沒多久，呂老就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了，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看著方辰埋怨道。
“小正啊，你提前說一聲嘛，讓老頭子差點就拉了褲子……這說出去多丟人啊，以後再來的話，提前說一聲，知道嗎？”
“……我也忘了，沒想到來的這麼急，不過這一通腸胃，彈頭碎片就應該出來了……呂爺爺，小子再給您把把脈。”
“一次就出來了？”何國志一愣。
“如果手法用的純熟，一次足矣。”方辰點點頭。
“我也來把把脈。”何國志也忍不住技癢起來。
把脈其實是一門學問，這個脈路三關，是根據神經壓迫，血管的蠕動，脈搏的速度和跳躍來觀察的……如果心臟附近有不該出現的東西壓迫，把脈是可以感覺出來的。當然，有本事的老中醫才行。
所以，當兩個人一上手，僅僅只是一分鐘，方辰鬆口氣，笑了起來，其實他已經看到了，把脈只是裝裝樣子。
何國志也啞然：“真的沒問題了？”
“好了？”呂老一驚。
“恭喜老弟，你可是福緣不淺，碰到一個真神醫……小友，我何國志一輩子可沒怎麼佩服過人，你是一個，還有你師父和你爺爺，也只有奇人，才能教匯出你這個年紀的神醫。”
“何校長謬讚了……小子只不過是剛好會一點，其他的病症和學科，我只是初學者。”方辰謙虛道。
“這孩子，謙虛的有些過頭了。”何國志無奈的苦笑搖頭，對著呂老說道。
呂老也開懷一笑，身體好了，心情自然不錯：“老頭說的真沒錯，你脾氣大起來，誰也管不了，誰的面子也不給。可謙虛起來，真是讓人恨不得打你一拳！”
方辰搖頭笑道：“我是真的比不上何校長，我的專長就是治療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但要說理論知識，臨床學科，我才是剛剛入門，現在讓我去考中醫資格證，我還不足一成把握呢。”
方辰這是實話。
“那怕什麼？你才多大啊？而且以後有何老在，理論什麼的，找他就行。”
方辰連忙說道：“小子我以後真的要麻煩何校長了。”
“叫什麼何校長啊，如果你不見外的話，叫一聲何爺爺，我聽著高興。”
“何爺爺。”方辰打蛇上棍，抱拳一禮。
“哈，我今天可是賺到了……如果讓那幾個老不死的知道，估計後悔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今天沒趕過來！哈哈。”
片刻，何國志繼續問道，看臉色有些激動：“對了小正，你剛才說的戰鼓錘，不知道能不能教授一下呢？”
說完這句話，何國志還腆著臉嘿嘿一笑，顯然他也清楚，中醫裡面，敝掃自珍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一些流傳下來的針法，按摩手法和古藥方，稍微有一點作用的，都是口口相傳，甚至是家族傳承，而且還是傳男不傳女，收三個徒弟只傳一個，就是防止流傳出去。
何況是《戰鼓錘》這種可以震碎結石的按摩，就算是在何國志手中，他會不會傳出來，還是一個問題呢，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嘛。
對於落葉針，何國志沒什麼太多的想法，無非就是守護心脈的，中醫的針法中，守護心脈的針法不在少數，有些是主治，有些是輔助。但按摩手法，卻是比較少見的，特別是這種有些誇張的按摩手法。
這一點方辰當然明白，可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除了《落葉針》之外，就只有爺爺傳給他的那個《千金散》了，畢竟方辰是孫氏一脈的旁支，也不是什麼大的醫藥世家，能有這兩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見方辰思考，何國志也不催促，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方辰，而呂老不解，低聲詢問起來。
何國志把戰鼓錘的事情，低聲跟呂老解釋了一遍，呂老這才恍然，怪不得這小子有把握呢，原來是身有奇術啊，能夠震碎彈頭……好傢伙，聽起來就夠玄乎的，要不是有何國志在旁的話，呂老真不是特別相信。
“何爺爺，其實……不是我不想給。”片刻後，方辰苦笑：“而是這門手法，需要配合本門氣功的。”
“氣功？”何國志一怔，他也有所聽聞，傳說在以前，有些大國手醫術超凡，身存氣功，無論是用針還是推拿，都會加上一些本身的氣功，這樣鍼灸刺激穴位的效果更好，而推拿的手段也更加精純。
其實何國志也會一點，但畢竟他屬於是半路出家，二十五歲才拜師學藝，也算是大器晚成之人，他所學的一些養氣之法，在治療上，屬於半雞肋，效果是稍微有一點，可卻不多！
“小正還會氣功呢？”呂老驚訝道：“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呢，上次還跟我說你不會打架？來，跟爺爺我過兩招。”
“你別添亂。”何國志無語的撇了呂老一眼：“這個氣功只是養氣之法，又不是什麼傳說中的內力，會氣功不一定會武術，懂不懂。”
“是啊，我不會打架。”方辰也連連點頭，他也不想動手，出手及傷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他在這句話的後面，又暗暗加了一句：我只會殺人。
“原來是養氣之法啊？”呂老瞬間顯得有些意興闌珊，這東西其實他見識過不少，說起來道德經就是，只不過能參透的人不多罷了。
何國志對方辰的話，不疑有他，因為也只有所謂的氣功，配合上特有的推拿手法，才能過震碎結石了。
只不過特有的氣功，大多都是中醫本門的不傳之祕，不需要多問，何國志就猜得到，估計方正的師父以前告訴過他，這東西只能傳本門之人，最多就是傳孫氏一脈，也屬於代師授徒的一種。
可剛才進門的時候，何國志就已經說過，他跟方辰不屬於一脈……
當然，何國志雖然很想知道，但不窺視的氣度，他還是有。
擺手一笑：“看來我這老傢伙跟戰鼓錘，這輩子無緣了。”
“何爺爺，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