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說穿了心事,任初靜不禁抿了抿脣,眼神飄忽了一下,繼而又無畏的望向他。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把我隨時帶在身邊好了。”
他既然知道她的性子,就該明白,她任初靜想要做的事,就會盡一切可能去做。
他不讓她跟,可腳長在她身上,她還就不信這堵宮牆真的能困得住她。
“也是,你連朕都敢騙,還有誰能攔得住你?
或許,朕該考慮將你再度禁足。”
讀懂了她眼中的不安份,他有種恨不得揉碎她的衝動。
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毫無預警的伸到她膝彎處,將她一把橫抱起來。
在她驚愕的吸氣聲中走向書房外。
“喂!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剛說了禁足,現在又將她抱離寢殿。
任初靜自然而然便想到他是不是真的要找個地方把她關起來,不會是……
要把她關在結界吧?
如果是這樣,那她就真的茶翅難飛了。
“喂,人家說說而已,你用不著那麼當真吧?”
想到有一次因為一件小事和他嘔氣而跑出宮去散心。
結果是被他抓回來後,將她和他一併困在他布的結界裡一天一夜。
逼她跟他鬥嘴說到喉嚨都啞了才放她出來。
還有一次更莫名,她的學生中有一部份是親王謀臣家裡的世子少爺。
男生總是調皮些。
所以,凡是不守紀律或不交作業的,她都會適當施以體罰——原地俯臥撐N個。
那天,幾個王爺家的世子和一個太尉家的少爺因為結伴去喝花酒而沒寫作業。
她看他們一個個也有十四五歲了,便罰他們集體同做一百個俯臥撐。
結果是她正在一旁監工,秦冥卻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將她擰回了“清風水榭”。
在湖底結界中和她耗了大半天。
原因竟然是她身為皇后,卻猥`褻的盯著一幫少年對她做同樣猥`褻的肢`體動作。
像類似的事情細數下來已經不知有過多少例子。
所以,任初靜絕對相信他的“愛恨分明”。
眼下,他深邃的眼眸和輕快的腳步更是讓
她感到氣氛有些異常。
脣角那抹邪魅的笑意裡更像是藏著算計。
驚恐之際,卻發現眼前的景緻是那樣的熟悉。
不一會,更是見到了那汪瀰漫著水氣的溫泉,慌亂不由得轉為了不解。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直到走到了水邊那張軟榻前,他才將她放下,手順勢解開了她腰間的羅帶。
連聲音也充滿了磁性,盅`惑般道:
“你可以理解為朕企圖用自己的身`體來說服你。”
他不會是在說他要對她用美`男計吧?
任初靜有些想笑,卻被他迷人的眼眸惑`亂了心跳。
身`上的衣袍隨著他手中的動作撩開來滑落在地上,只留下一襲薄衫籠罩著她曼妙的曲線。
雖然生過孩子,她的身形卻依舊那麼纖瘦。
只有某些地方線條更飽滿了些,女`人的韻味與魅力都發揮到了極致。
較之以前更讓人心向神往。
“那,要是你反被我說服了怎麼辦?”
凝視著他熾`熱的黑眸,她的手已如蛇般悄無聲息的纏上了他的腰。
纖巧的指尖撥弄著那根束縛的結帶,隔著衣物,調皮的勾畫著他的腹肌,卻並不急著解開。
如果他真的想用美男計的話,那她又何妨用用美人計?
他的定力可一直是她挑戰的目標。
似有若無的觸碰卻輕易的撩起了火花。
秦冥看了看那隻作惡的小手,脣畔的笑意更深了些。
手臂一緊,將她猛的拉入了懷裡,語氣裡絲毫不掩飾他的自信與霸道:
“小魔女,你永遠不是朕的對手。”
“那可未必。”
任初靜眼裡同樣寫著不服輸。
見識過他隱藏在冷酷外表下的火熱狂野,對於讓他失控她有著足夠的信心。
“今天就算你用術法,我也要贏你。”
秦冥滿含趣味的凝視著她,輕挑著眉道:
“那朕倒想見識見識。”
他一副任由她擺佈的樣子,反是讓任初靜有些不知從何下手。
尤其是那雙善於盅惑人心的黑眸,像是兩潭永遠深不見底的泉水。
每當他這樣靜靜凝視她時,總能輕易擄獲她的心跳。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就會輕易敗退。
也不急著替他寬衣,她的手直接探入他衣襟裡,沿著他平滑有致的肌理輕撫著。
直到,觸到那讓她指腹癢癢的小凸點,才改為輾轉揉捏。
他的視線始終不曾離開,帶著一絲玩味與她迎視,讓她的羞赫無處遁形。
隨著她的動作,他眼中有火苗蔟動著。
這細微的變化卻彷彿一種無聲的鼓勵,令她不禁心生雀躍。
小手更是大膽的在他身上肆意惹火。
“你就快要輸了。”
被他緊緊摟住的身體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任初靜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
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喜悅挑釁的望向他。
兩人本來就貼得很緊,此時更是連氣息也彼此交替著。
她的心跳如雷,他的也是。
她的妖`嬈曾無數次焚盡他的理智,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
對她,他似乎有著永遠也耗不盡的徵`服欲。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就能佔據主導地位。
這一點,他有著絕對的把握。
邪魅的笑意宣佈著他反擊的開始。
他一把將她抱起,小腹處有意無意的碰撞讓她忍不住申吟出聲。
“看來,要輸的人好像是你。”
黑眸中噙滿濃濃的魅`惑在她眼底漸漸放大,薄脣不容辯駁的擷獲住她的。
戲挵般吮`吻著。
若即若離的吻似誘`惑,似撩`撥,酥`酥`麻麻的感覺隨著他的侵`入在四肢百骸間甦醒。
讓她努力維持的理智頃刻便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彷彿知道她在拼命抵抗那種本`能,他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隔著那襲絲質薄衫,輕撫著她迷`人的項背。
那種勢在必得的氣勢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綿`軟無力。
懸空的身體讓她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脖頸,連防守之力都喪失了。
他總是有辦法讓她節節敗退,總是能夠猜透她心底藏著的渴`望。
輕易便攻破她的弱點,讓她措手不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