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龍文軒一點都沒有臉紅,那麼真誠,凌音居然也都信以為真,可是內心時常的傷心到底是因為什麼,她居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凌音雖然失憶了,可是她的性格從來不是那種懦弱的可以哄騙的女人,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你是不是曾經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為什麼我的心裡總是能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疼?還有,你是不是發過什麼簡訊給我,說……你想我什麼的……有沒有?”
如果此時龍文軒說有,凌音肯定信以為真,可是龍文軒是多麼的不想說出口,說出來是不是就此證明了,她的心裡還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他,舒宇辰。
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龍文軒忍著心裡的難過,默默的點了點頭,開始了另一個謊言。
“那年我在國外,交往了一個女朋友,是哈佛學經濟管理的,可是我父母不同意,為了和她在一起,我還曾經和我父母翻臉過,後來她死了,她被某種藥物毒死了,我便死心了,那年你知道後,心裡很難過,後來我給你道歉,你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理我,後來我父母去世,你才回到我身邊。”
龍文軒說故事的底子真不是蓋的,凌音的眼淚瞬間充滿了眼眶,雖然自己內心的疑惑無數,可是此時,什麼才能讓她相信呢?恐怕只有他。
但凌音更想問的確實另外一個問題:“那你愛我嗎?什麼時候開始愛我的?你愛我的什麼?愛我的哪些特點?性格還是脾氣?”當凌音問出這些話的時候,感覺是那麼似曾相識。
“愛,很愛!”龍文軒知道凌音會這麼問,這一點,他自己也都從未懷疑過。
沒錯,這也是凌音想要的答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凌音的內心,總是覺得不對,卻也說不出什麼不對。
正所謂趁熱打鐵,龍文軒毫不猶豫的像凌音求婚,然而此時凌音再也沒有不答應的理由,便默默的點了點頭,臉上雖然笑著,但是心裡卻依舊覺得哪裡不對。
龍文軒簡直要笑的開了花,凌音答應自己的求婚了,恐怕這是他龍文軒這輩子,愛上凌音以後最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如果沒有凌音,龍文軒還只是龍文軒,可是,自從有了她,龍文軒就不再是龍文軒,而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面對龍文軒的笑容,凌音也只能報以笑容,自從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男人就是他,雖然醒過來也很久了,卻再也想不起第二個人,如果龍文軒是真的愛她,那凌音自然也只能依靠她,她忘記了所有,他告訴她,除了龍文軒,她什麼親人都沒有,更不可能有愛人,也不可能有孩子。
午夜,凌音躺在**不知道睡了多久,夢中竟然出現一個她彷彿很熟悉的婚禮,但是婚禮上卻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男人身後站著兩個花一樣美麗活潑的孩子,而自己,卻站在了男子的對立面,一席白色的婚紗,同樣,臉上幸福的笑容,羨煞在場的所有人。
就是那樣的一個婚禮,她卻夢到,自己伸手打了自己的新郎,不管新郎怎麼喊停,她都忍不住,打他。
凌音很疑惑,自己為什麼要打他,是因為愛他嗎?隨後,夢中的新郎問了新娘一個問題:“既然你都這樣問了,那我也要問一個,你什麼什麼時候愛上我的?或者說愛我身體的哪個部分,或者說什麼功能?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遊戲專案,又喜歡那裡的風景嗎?”
夢中的凌音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眼神中充滿了未知,而新郎卻笑得那麼開心,再後來,新郎一把拽過了自己,把自己的嘴堵住,狠狠的吻了下去,此時,牧師宣佈,兩個人成為了夫妻。
這是我夢中的婚禮嗎?凌音問自己,一邊問,凌音猛地從**坐了起來。
“啊……”凌音大喊了一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喊,卻喊醒了隔壁房間的龍文軒。龍文軒剛要睡著,便聽到凌音的叫喊,瘋了一樣的闖進了凌音的房間,凌音的眼淚順著眼角輕輕滑落。
“凌然,你怎麼了?”龍文軒焦急的問道,卻不知,凌音已經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
龍文軒輕輕撫摸著凌音的頭髮,頭髮上淡淡的香氣讓龍文軒有些痴狂,他好想要她,可是……每當龍文軒有想要和凌音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可是這時,他卻再也忍不住……
他慢慢的低頭,對著凌音流滿眼淚的柔弱的臉,彷彿這一刻,世間萬物都不如凌音這張花容失色的臉來的重要,凌音剛想說什麼,龍文軒卻吻了上來。
正當龍文軒的嘴脣觸碰到凌音的嘴脣之時,凌音竟然下意識的閃開了,嘴裡還大聲的喊著:“不要!”
這是怎麼了?凌音覺得很詫異,自己的內心彷彿有一種東西在抗拒,慢慢的,在改變凌音內心對龍文軒的看法。
龍文軒不知道為什麼,他彷彿能過感覺到凌音內心的變化,他破壞了凌音的腦神經,卻忘記了她的心,心和腦,到底是誰在支配著誰,就連製藥高手的龍文軒,也不知道。
看著凌音拒絕了自己,龍文軒的慾望瞬間化為烏有,默默的擁抱著凌音的身體,還是靜靜的問道:“怎麼了嗎?做噩夢了?”
凌音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是目前來看,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龍文軒的愛,她的心從來沒有向自己說,她是愛著龍文軒的,感覺不到。
凌音笑了笑,躺在了龍文軒的懷裡,輕聲的說道:“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場婚禮,婚禮上的新郎竟然不是你,然後我就把他給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夢裡會夢到別的新郎,好奇怪,而且我居然在婚禮上打了他,你說是不是很可笑,最重要的是,我又夢到了那兩個孩子,我總覺得,我跟他們有著某種說不清楚的聯絡,就像……我的兒子女兒一樣。”
說完這些,凌音感覺自己彷彿真的有這樣一對兒女,只是自己忘了,可是再次回想夢中的景象,卻怎麼也想不起孩子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