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樹子,都被小石子精心的圍起,石頭外面,是那綠油油的草皮。
之前下了一場花瓣雨,此刻,那綠油油的草皮上,是層層紫色的花瓣。
那花瓣就好似人工鋪上去的一般,厚薄一致,讓人忍不住想脫了鞋襪,踩上去,沐浴在這場花瓣雨之中。
看懷裡人兒驚愕得長大了脣,慕容君臨眸中劃過一抹淡淡的寵溺。
她,應該是喜歡的。
若不然,現在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他可是很少看到的。
“喜歡麼?”慕容君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嗯。”獨孤九鳶點了點頭。
“喜歡麼?”慕容君臨又問,甚至忽略了剛剛懷裡的她輕點應聲的回答。
“喜歡,很喜歡。”這次,獨孤九鳶回答得很明確,察覺到頭頂上投來的溫柔的視線,獨孤九鳶忍不住垂了垂眸。
饒是在以前,他也不曾對她如此溫柔過。
就算是有,也是一半溫柔,一半強勢。
哪像現在這樣,讓獨孤九鳶深覺在夢裡一般。
心下一動,獨孤九鳶倏地抬眸,對著男子那精緻如玉的下顎,猛得咬了一口!
“嘶。”慕容君臨眉梢一動,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疼麼?”獨孤九鳶眨了眨眼睛,好笑的看著他。
“不疼。”看著她眼裡的促狹,慕容君臨眸色一軟,淺淺的說道。
“不疼?那再試試。”獨孤九鳶說著,仰起腦袋,想也不想,就又咬了慕容君臨一口。
“疼麼?”她又問。
“不疼。”慕容君臨依言回答。
唯獨那下巴上兩個淺淺的牙印,顯得特別的醒目。
真的不疼麼?怎麼可能?!
可是,就算是疼,他也樂得如此。
只要她開心,一切都好。
可是,聽到慕容君臨回答的獨孤九鳶卻沒有他想象當中的那麼高興。
她垂著眸,漆如點墨的眸中升起一絲懊惱之色。
“我就說這怎麼會是真的,原來……只是夢……”獨孤九鳶輕咬著脣,好看的眉頭禁不住蹙起。
“小九兒怎會覺得這是夢?”聽到她的話,慕容君臨眉梢一挑,忍不住問小丫頭。
“剛才我咬你,你不是不痛麼?難道不是夢?”獨孤九鳶淡淡的看了慕容君臨一眼,心裡卻有些鄙夷自己。
就算是夢,可是,她卻不想醒呢。
哪知道她話音一落,慕容君臨卻忽然笑出了聲。
“哦,原來如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慕容君臨心裡卻在暗笑。
“那要不小九兒讓為師咬一口,在看看自己痛不痛?”男子瀲灩的眸中帶著一層惑人的色彩,低沉的聲線亦尤為的蠱惑人心。
他輕輕的貼近女子的耳畔,輕言細語的輕哄。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輕軟,又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魅惑,獨孤九鳶聽言,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好。”她說。
只她話音一落,慕容君臨的眼裡忽然劃過一抹叫做狡猾的神色。
他湊近女子的耳畔,脣瓣一張,一下子就咬住了女子的耳珠。
耳間傳來的微微刺痛,讓獨孤九鳶眸中的迷茫與失意迅速褪去,光亮之中,卻又升起一絲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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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南山的閨蜜結婚鳥!
自此,南山是朋友圈中唯一的光棍鳥。
可以來點祝福麼?
嘻嘻。我好激動,比她都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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