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邊,君籬落快速而謹慎的給溫蒂刮鱗了,另外一邊,塞西闖入雪莉爾母親的房間,緩慢而警惕,就連呼吸都放慢了。水柔綿——他四處看了看,**有兩具白花花的肉體。
“水柔綿在哪裡!”
塞西將菜刀架在了艾美的脖子上,敢如此動作,是因為他居然看到艾美**的人居然不是加里,而是另一個男人?這給塞西一次絕佳的機會。
剛剛在衝刺的某個男人,立刻萎了,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他被塞西一腳提下床,嫌棄的看著艾美白花花的身子。威脅著艾美。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哆嗦的指著塞西,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穿衣服,緊張的拿過被子掩蓋自己,臉色蒼白。
“你。。。你是誰!”
她不敢聲張,只有艱難的吞嚥著口水,質問塞西。
“廢話那麼多,快點水柔綿在哪裡。”
塞西不耐煩,他好不容易找到這裡,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不知道溫蒂情況怎麼樣,他沉著臉語氣裡有一絲的冷意。
“在。。。在。。。在這裡。”
在床沒有隨意動彈,深怕脖子下的菜刀不長眼,一下子她美麗的腦袋就要和身體分家了。這是多麼不值得的事情呀。
慢慢的趴在**,然後伸手往床下探去,拿出純白的水柔綿,她多麼不捨得,這水柔綿還是她弟弟從溫雅絲那裡拿過來的,她眼尖搶了去,沒有想到她不捨得用,就要被這個神祕人給搶了去。心疼啊——再心疼她而不敢放肆,深怕那菜刀一下子就再她美麗的脖子上留下醜陋的傷痕。和命比起來,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她的小命。
”艾美夫人,你如此不守婦道,加里大人知道嗎?”
塞西搶過水柔綿,冷冷的看著旁邊的男人,看起來強壯,但是卻只長個子不長膽。
“水柔綿我已經給你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艾美就如驚弓之鳥一般,她聲音微微的高揚起來,尖銳得可怕。
“夫人,怎麼了!”
門外經過的護衛聽到異樣來到了艾美的門前,他們卻沒有推門進來,而是在門口詢問道。
“沒。。。沒事!”
艾美微微顫抖著,還沒有得意的笑就發現自己脖子一陣刺痛,似乎有什麼**流著。。。
“很漂亮的顏色。”
蒙著臉只露出眼睛的塞西,冷冷的稱讚著。讓艾美一下子就慌了。
“本,本夫人要睡了,都滾吧。”
她急忙的遣走門口的護衛,深怕塞西下手再深一點,那時候一切都完了。她可不想要塞西陪葬,因為死了一切都沒有了。
“是!”
護衛並沒有覺得一樣,艾美通常都是這樣的脾氣,特別是在生氣的時候。
“啊——”
塞西聽到門口遠去的聲音,他將艾美敲暈,然後轉身離開。。
“母親大人!”
剛開啟門,就發現雪莉爾走了過來,聲音遠遠的就傳來了,不是喉嚨出問題了嗎?啞巴了嗎?
加里找了哪一個醫術高明的人??
塞西只能繼續關上門,躲進艾美的房間裡,他想了一下,如今估計都過了兩個多小時了,溫蒂還在等著他呢!
“咔擦——”
看著雪莉爾推門進來,“母親大人——啊——”她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母親躺在**,床下還有一個白花花的男人。一下子接受不了,雪莉爾就尖叫起來——
塞西打得很狠,所以愛美沒有醒過來,不過被塞西嚇到**的某個男人則聽到尖叫聲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趴在地上,然後站起來——
“啊——”
雪莉爾再次尖叫,捂著臉——
塞西鬼魅般的身影,可是來不及了,雪莉爾的尖叫已經讓加里飛速而來,他最後只能在橫樑上小心翼翼的隱藏著。生怕加里發現。
“該死的——”
加里走進房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他臉上鐵青,感覺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抓起艾美,給了她一巴掌“賤女人,你居然給我戴綠帽!”狠狠的一巴掌,將艾美打倒在地上,他震怒之下怎麼會輕饒。
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如此給他打臉,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帶了綠帽子。加里簡直恨不得殺了艾美這個賤人。
“父親!”
雪莉爾抓著加里,她臉色大變,沒有想到會這樣,她如果不尖叫就不會這樣。。。母親。。。現在她已經不知所措了。
“滾!”
加里一腳踢開雪莉爾,從小到大他都寵愛雪莉爾,一想到艾美如此下賤,居然偷男人,那麼。。。雪莉爾是不是他的種還有待商榷。
“不——加里,加里。。。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
艾美由於一激動,身上的床單花落,露出潔白的肩膀,她撲到加里的腳下,哀求著,不得不說,艾美十分的漂亮,比雪莉爾要漂亮許多,雪莉爾太過消瘦顯得尖酸刻薄。而艾美卻圓潤而豐滿,面容十分的柔美,含淚的時候也特別的唯美。
“加里,你聽說我,你看。。。你看我的脖子!”
艾美抓著加里的褲腳,她抬起頭,指著自己的脖子,上面是一道刀痕,血跡未乾,一看就是剛剛弄上去的。
“我被人威脅,陷害。我不肯,他在我脖子上留下傷痕,我寧死不屈,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我就暈了過去。一醒來就看到震怒的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呀。”
艾美撕心裂肺,捂著胸口,緊緊的抓著被單。
加里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艾美說的也有道理,可是。。。真的是陰謀嗎?
“加里,我知道你不會信我的了,現在無論我有沒有做,我已經都髒了,讓我去死吧。”
猛然間,她抽出旁邊是侍衛的刀,一刀扎進自己的胸口,加里反應也迅速,但是依舊讓艾美紮了進去,雖然只是扎偏了而已。
“艾美!”
加里抓著艾美的手,沒有想到她如此捍衛自己的清白。
她躺在加里的懷裡,自然看到了橫樑,睜大眼睛——
“加——加里!”
“艾美,別說話,我在這!”
加里抱著艾美,不讓她講話,生怕她真的死了,這麼多年來加里一直愛著艾美,只不過艾美太漂亮了,他有些配不上她。
“不,那。。那個——咳咳!那個賊人在那裡!”
塞西一看要出事了,沒有想到艾美最後面居然化險為夷,在上面塞西看的清清楚楚的,艾美並沒有打算要自己的命,只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罷了。加里的已攔截,更加讓她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多有利了。
他在艾美剛說完,塞西就已經從房頂串了出去,“給我抓住他,格殺勿論!”加里憤怒的抱著艾美,要不是懷裡的美人受了傷,他一定會追擊上去。
“艾美,對不起,你會沒事的。。是我誤會你了。”
加里親吻著艾美的臉,然後將她放在**,握著她的手。
“不。。。不能讓他跑了。”
艾美說的有些艱難,胸口的痛那是真痛啊,沒有一會兒她就虛弱的暈了過去。加里一直守在艾美的身邊!
“還沒有抓住嗎?”
護衛比沒有傳來任何的訊息,此時加里也坐不住了,一定要將罪魁禍首擒住,還艾美一個清白。那個男人就千刀萬剮算了。
“哪裡跑!”
塞西一直逃,不敢往家裡去,深怕帶來災難,只有不停的迂迴,身後的尾巴緊緊的跟在身後。怎麼也甩不掉。
“用箭,快!”
護衛隊長看著雙方都僵持不下去,他讓人拿上了共建,怎麼也不能讓這個人給跑了,不然。。。該死的就是他了,今天晚上大人如此震怒。
塞西遠遁而去,也快不過身後的漫天箭雨,他如何閃躲卻依舊射穿了肩膀,讓塞西一個踉蹌的倒在地上,護衛們咄咄相逼,已經快速往他這一邊包圍了。捏著手裡的水柔綿,塞西一咬牙將肩膀上的箭拔了出來,然後往另外一邊竄去。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停的逃亡。
這一邊,君籬落下手十分的快速,而溫蒂卻死死的咬著嘴裡的布,她的十指已經模糊了,血肉模糊的模樣,君籬落此刻已經給她弄了三分之二了,就差一點了,水柔綿沒有。。。她也沒有辦法。
“啊——”
每次的刮鱗都是痛不欲生,每一次的慘叫她發現用十指的痛才能衝減,身上傷痕累累,十指面目全非,讓人於心不忍。可是必須經歷這一關,她才能夠恢復正常。
因為突破化形的每一個海蛇族,都是要經歷生死大關的,否則如何孕育後代,而溫蒂因為化形草,並沒有吃什麼苦,所以——這一次要加倍將化形的苦都吃進去,不然無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君籬落也即將刮掉最後一塊鱗片,不僅疼,還會流血,所以水柔綿是關鍵。
“啊——”
最後的鱗片被颳去,渾身是剝皮止痛,不是刮完她就不痛了,而是刮完更加的痛,鮮血一點點的滲透,一點點的蔓延。
君籬落塞了一顆藥丸給溫蒂,補充一下她的體能和神智,這是不能暈過去的,一定要保持清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