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宿舍,一路上熊淼是在眾多男生女生的驚疑聲和羨慕聲中走過來的,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舒暢,走路都有些飄飄然了。
“幹嘛?還在回味和我並肩散步帶來的喜悅?”俞帆一邊開門,一邊笑著問道。
“這個……的確有點,沒想到俞帆學姐你真是學院的名人啊,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而我就是焦點旁的疑點。”熊淼自嘲的一番。
“焦點旁的疑點,更是焦點,不知道你底細的人肯定以為你是某某大財團的繼承人,誰知道你來自棚戶區,綽號土包子。”俞帆開啟門,推門走了進去。
“就算我是土包子,那應該也是最有型最帥氣的土包子,哇,學姐的閨房應該沒有男生進來過吧,咦,這是什麼,晾在杆子上的,豹紋蕾絲啊!”熊淼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似乎被某物給嚇到了。
“啊,你快出去,曾柔這個丫頭竟然在屋子裡晾衣服,我收拾一下。”俞帆的臉嬌豔欲滴,輕咬著嘴脣,因為熊淼說的豹紋蕾絲,就是她的胸罩。
“別急,我不能出去,我們相師這一行很忌諱這玩意,一開門,抬頭就看到了你的這件小衣服,胸罩即凶兆,這房子裡,只怕有危險,你靠後。”熊淼沒有絲毫調侃俞帆的意思,反而一臉警惕的四處瞄望。
俞帆感覺說不出的奇怪,似乎自己的隱私一下暴露在熊淼面前了,偏偏這個傢伙找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四處看,看的那麼仔細,自己簡直就要無地自容了。
修一下水管,結果弄得自己好出糗,在自己的房間裡,竟然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突然,俞帆緊張了,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整個屋子光線不太好,有些昏暗。
正準備開燈,俞帆突然被熊淼一把抓住手,頓時整個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熊淼要對自己那樣嗎?我……我必須反抗,雖然有那麼一點喜歡他。”俞帆正準備把手掙脫開來,熊淼的一句話讓她愣住了。
“你們房間進來過其他人,我可以肯定,所以水管也許不是自然壞的,而是人為的,但我感知不到房間裡有人,以防萬一,你躲在我背後。”熊淼故意把提高了一個嗓音,如果屋子裡有人,一定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我把燈開啟,沒事吧。”俞帆這才知道熊淼不是想和她親熱,而是察覺到了什麼隱形的危險。
“你開燈吧,不過這個門是怎麼關的
?你關的嗎?”熊淼有些不解。
“我沒關啊。”俞帆一邊答話,一邊去關燈。
熊淼一個熊抱,將俞帆抱住,讓她沒有去觸碰電燈開關。
俞帆在熊淼懷裡微微掙扎了一下,輕聲問道:“幹嘛?是不是又有危險了。”
“當然有危險啊,否則我怎麼會抱住啊。”熊淼點頭道。
“那我怎麼覺得在你懷裡,更加的危險。”俞帆低聲說道。
“這個……其實我不危險,我是君子,不會亂來的,最多也就是抱抱,摸摸,親親,不會真個把你怎麼樣的。”熊淼無恥的說道。
“快放手,臭流氓,還想抱抱,摸摸,親親啊。”俞帆感覺到了熊淼身上傳來的特有的男性氣息,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趕忙說道。
沒辦法,熊淼只能放開懷裡的大美女,但一隻手還是拉著俞帆的手,死活都不放,因為柔荑在掌心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很舒服。
被熊淼拉著手,俞帆感覺好多了,起碼比被這傢伙抱著要好太多,那股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依舊面紅心跳,沒有談過愛的校花,也終究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
屋內光線有點昏暗,但熊淼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為了讓俞帆寬心,熊淼還是打開了日光燈。
屋內光亮如白晝,便是俞帆也覺得屋子裡有那麼一點不對勁,窗戶微開,在靠近陽臺的牆角處多了兩支紅色的燭臺,而角落內似乎有很多紅蠟的燭印,隱約排成了一個特殊的圖案。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吧?沒想到我竟然沒吃午飯,難怪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想起自己神識出竅,閉關領悟到了人人如龍的過程,竟然花了幾個時辰,熊淼也不禁有些驚訝。
“你難道沒吃中飯?”俞帆忍不住問道。
“和你們出來晨練之後,就沒有喝過一口水,吃過任何東西,你說我肚子餓不餓,現在幫你當苦工修水管到沒什麼,但你們的警惕性太差了,有人大白天進來過你們都不知道。”雖然知道進屋的不是小偷,但熊淼反而更加擔心了。
小偷最多劫財,俞帆和曾柔都睡在屋子裡,他不敢劫色,何況這是女生樓,就自己一個男生,他按理來說根本進不來,而現在情況很明瞭了,來人不是小偷,而是一位相師,他甚至都沒有進屋,估計也就是在陽臺逗留了半晌,便用紅燭臺佈下了一個小小的法陣,而這個法陣是用來幹嘛的,目前還不清楚,也許是善意
的祈福,也許是惡意的詛咒,或者是一種隔空窺探之陣,都有可能。
“什麼,你說有人進來過?這不可能吧,難熬是中午我和曾柔午睡的時候,有人從陽臺爬上來,這可是十樓啊,這小偷不要命了啊?”俞帆一臉懷疑,覺得熊淼在胡扯。
“十樓怎麼呢?這宿舍樓,一樓一樓爬上來,輕鬆的很,我爬樓的速度沒準比你們電梯還快,比你們先進屋。另外,進屋的不是小偷。”熊淼一臉凝重的說道。
“不是小偷是什麼人?”俞帆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從熊淼的手中給抽了回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熊淼則笑道:“看來俞帆學姐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啊,否則怎麼被我拉了一下小手,俏臉就紅成這樣。”
“那當然,你以為和你一樣,四處沾花惹草,才來學校沒幾天,美女不是被你認識光了,就是得罪光了。”俞帆沒好氣的挖苦道。
“說的沒錯,美女見到我,各種光,得罪光,認識光,還有走光。”熊淼笑嘻嘻的說著,然後朝俞帆的胸口處望去。
俞帆聽到走光這個詞,心中一驚,發現衣衫不知何時已然拉低了許多,領口處露出一大片的肌膚,趕忙用手一遮,嗔道:“你望哪裡看啊?”
熊淼笑道:“我能往哪裡看啊?哪裡好看,就往哪裡看啊!”
“無恥!”俞帆輕咬著嘴脣,感覺請熊淼來修水管,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人不無恥,枉少年,千古名句。”熊淼哼道。
“什麼千古名句啊,明明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俞帆沒好氣的道。
“好吧,那我就風流一把,否則就枉少年了!咦,俞帆學姐,你別害怕,你往後退什麼啊。”熊淼見俞帆那有些害怕的樣子,實在讓人又憐又愛。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是來修水管的,還是來抓小偷的,還是來調戲學姐的?”俞帆氣鼓鼓的道。
熊淼一時語塞,愣了半晌後才道:“修水管時候發現了小偷,小偷沒有抓到,就只好調戲學姐了。”
“油腔滑調,再這樣,自己開啟門,走出去,別讓我轟。”俞帆和熊淼保持了一米多的安全距離,雙手叉腰的威脅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現在要看看那兩根燭臺,是什麼名堂,這地上的紅蠟燭印,又是什麼圖案。”熊淼確認了房內沒有其他人,終於正經起來,大步走向房間角落,開始研究那兩個燭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