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館長真是高手中的高手,慧眼如炬,看出了長膠最深層次的奧妙,悉心解讀了一番,讓我有了更深的感悟。”高賞連續叫了三個好,然後還頻頻點頭,對熊淼這番口訣簡直就是讚不絕口,非常滿意,十分佩服。
“過獎了,能夠為國球做出那麼一點小小的貢獻,是應該的,各位球友,你們怎麼都不打球呢?難道真的要看我和這幾位美女打挑挑球嗎?抱歉,你們可能看不到了,私人比賽,我們去包廂打,不好意思。”丟下這句話,熊淼在美女的簇擁下,去了包廂,然後窗簾一拉上,玻璃窗外的大廳看不到包廂了,門一關,其他球友也進不來了,總算成了熊淼這一波人自己的世界。
“誰先上,或者說,我先上誰?”熊淼拿著球拍,傲然站立,然後嘿嘿笑道。
“大色狼,就知道上上上,我葉雪漫,才沒那麼容易讓你上,乒乓球你很厲害,但是我們有一種新的玩法,每人都拿個拍子,抽球抽過去,可以一個接一個,也可以同時抽,你都擋回來才算贏。”葉雪漫哼哼道。
“不是吧,這叫什麼規矩?這是打乒乓球嗎?這明顯就是虐人啊。”熊淼的臉拉的老長,覺得被欺凌了。
“我們就是要欺負你,怎麼樣,你有意見嗎?可以申訴,但是申訴肯定被駁回,也可以抗議,但是抗議肯定無效,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嗎?”俞帆笑盈盈的說道。
“這……好吧,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來吧,一起上我吧,溫柔一點,別讓我的兄弟看笑話。”熊淼一臉悽楚,就差沒有熱淚盈眶。
啪啪,啪啪,球在飛舞,美女在各種揮拍,彷彿透過這個小小的乒乓球抽打過去,可以把熊淼暴打一頓一般,那感覺顯然很是舒爽,一邊打,美女們還一邊叫,不打的俞帆則當了啦啦隊,還喊起了節奏,一二三。
一旁的牛奔等人直接看傻了眼,這等場面,絕對是想都不敢想,被美女用球狂揍,看似在擋,但是熊淼彷彿失去了功夫一樣,變成了愣頭青,各種被球打中,痛得嗷嗷直叫,似乎有些名堂。
“師傅就是師傅,老大就是老大,真是百忍成金,這也能忍,關鍵演技還很出眾,裝的太像了。”牛奔一臉崇拜的道。
“嗯
,叫聲也很銷魂,可惜,我不搞基。”陳蟲嘀咕了一句。
“打是親,罵是愛,古人誠不欺我。”餘偉一臉感慨,點頭嘆道。
熊淼此刻是焦頭爛額,這些飛舞過來的乒乓球其實可以隨便抽打回去,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比如讓一位未婚妻,一位女友發洩心中的不滿,只能委曲求全,看著球來了,就各種躲閃不及,甚至直接撞上去,被球打的雖然不痛,但是有一股淡淡的憂傷,不對,是有些蛋疼。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男人嘛,都怕女人,在外頭是風光無限,回家也許要跪搓衣板,河東獅,母老虎,千古流傳的第一凶獸,無人可以降服。”熊淼此刻深有感觸,一頭就已經翻天覆地,如果兩頭,那簡直要把自己往死裡虐了,如果三四頭,那真是的骨頭都不剩了,嗯,也可能是被榨乾了。
本是陽光明媚的一個上午,熊淼就在前頭風光無限,後頭悲催無限中度過。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眾人一起吃飯,幾輛豪車呼嘯而過,到了一處農家樂飯莊,隨隨便便吃了幾千大元,沒辦法,這群人,個個都是有錢的主,如果真說道沒錢,除了陳蟲,便是熊淼最窮,便是餘偉這位文學社社長,都不顯山露水,其實也是一個小小的富二代。
當然,熊淼還是有點小錢的,卡里有兩百萬的鉅款,可是他一毛不拔,決定跟著這幾個美女,這幾個兄弟,混吃混喝到天荒地老。
一番召集,護花社的**們都接到了餘偉等人的電話,通知下午直接到市乒乓體校集合,開始接受熊淼社長的特訓,一時間**們群情激湧,因為很久不見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社長大人了,電話裡似乎還提到有驚喜,有美女坐鎮,讓**們不禁臆想連連,該不是什麼聯誼大會吧,讓自己去相親,泡妞?
熊淼則聯絡好了陳廷這位乒乓體校總教練,確認了下午一起聯合集訓,主要是乒乓操和一些拳法,一起推廣,看看這群少年和健身**們的相互之間的比拼,誰能夠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更加優秀,脫穎而出。
一個小時之後,華中乒乓少年乒乓體校,**匯聚,個個都是護花社的社員,但他們大多都來自健身社,一個個散發著濃烈的血氣,那鼓鼓的肌肉,健碩的體形,看
得那些乒乓小隊員們羨慕不已,好想也擁有這等雄壯的身板,成為真正的男人。
“來了啊,你們這是在幹嘛,秀肌肉嗎?”熊淼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驚得所有**們打了一個冷顫,趕緊一臉肅色的筆直站好,猶如即將被首長檢閱計程車兵。
少年乒乓體校的小隊員們見**們一下就變成了這等模樣,都笑出聲來,但看不遠處的他們的總教練陳廷的眼神很是凌厲,當下趕緊收斂,也排好隊伍,不敢再繼續懶散下去。
陳廷朝門口處一望,發現熊淼的身後跟著一大波美女,當然,還有幾個男生,卻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這,這些美女是什麼人,一個個都這般靚,都是校花級的大美女啊,等等,那個一身紅裙的美女似乎在電視上見過啊,是明星美女朱沁妮啊,天啊,竟然挽著熊淼的一邊胳膊,簡直不可思議,挽著熊淼另外一邊胳膊的美女也靚到了極致,這傢伙竟然可以同時擁有兩位如此靚的女友,其中一個還是明星,他究竟是什麼來頭,難怪敢舉辦所謂的誰是球王的大賽,名為乒乓球大賽,實際上卻是誰是拳王的大賽,了不得,了不得,不能得罪,千萬不能得罪,否則自己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陳廷此刻已然沒有了總教練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凝重之後則是淡淡的諂媚,雖然不是那麼露骨,但已然堆滿了笑容。
“熊淼兄弟,又見面了,幾天不見,風采依舊,但身邊多了很多兄弟姐妹啊。”陳廷熱情的打著招呼。
“啊,陳廷兄,久違了,這幾位是我的紅顏知己和女徒弟,還有我的兄弟。至於我護花社的社員們,你都看到了,個個都是**。”熊淼微笑著打著招呼,但是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畢竟被兩大美女這般挽著手,感覺不是那麼舒服,反而像是被挾持的逃跑的新郎。
“啊,熊淼兄弟,真是看不出啊,你的兄弟這麼多,你這麾下的社員,叫什麼?護花社,聽起來似乎是護花使者集中營啊,都是**啊,還有你的紅顏知己,還真是有點多,也有點美啊。”陳廷毫不掩飾眼神中的羨慕之色,因為這個時候如果裝作若無其事,反而很虛偽,或者讓人覺得心機太深,只要是正常男人,沒有不羨慕熊淼身邊這群美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