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經理根本就不認識冰玉是哪路的神仙,另外還是當著自己的手下面前,眼前的美女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所以,一股子怒火早就已經竄上了腦門。
一張嘴就破口大罵:“你他媽的騷娘們,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開個破蘭博基尼你就以為你是王母娘娘嗎?”說著一揮手,示意手下教訓教訓眼前這個狂妄的女人。
任經理的幾個手下一看老大發了脾氣,不容分說劉闖了上來。
紫蕭沒等冰玉出手,就已經跳了上來,對付這幾個不入流的貨色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幾下子就全部解決了。紫蕭並沒有出手太重,畢竟以後還要在這裡混。
雖然紫蕭感覺自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是這幾個人卻感覺就好像遇到了閻王一樣,幾個人瞬間就都趴在了地上,不是腿斷就是胳膊折了。
任經理被紫蕭嚇了一跳,看見紫蕭穿著集團的工作服,知道他只不過是最低階的一個搬運工,又是自己的手下,膽子又壯了起來,對著紫蕭罵道:“艹你媽的,你吃了**藥了嗎,你不知道是誰再養著你嗎,你現在就給我滾蛋,滾蛋,你被開出了。”
說話間奔著紫蕭就是一拳,紫蕭也不搭話,伸手抓住了任經理打過來的拳頭,微一用力,就聽見一聲慘叫,那隻不老實的手已經垂了下來。
這時候,早有人報告了保安部經理,從大廈裡面呼啦啦的湧出了一大群拿著各種武器的大手。
冰玉看了看紫蕭,說:“紫蕭哥哥,我們捅了馬蜂窩了。”
紫蕭也不說話,但是心裡卻在想,千萬不能丟了這份工作,這可是廢了挺大的勁找的。
一群人把紫蕭和冰玉兩個人圍在了中央,但是也沒有人敢輕易的動手,因為看著地上的人還在鬼哭狼嚎的叫著,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好惹的角色。可是另大家驚奇的是打人的居然是一個自己集團的搬運工,一個小小的搬運工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實在是讓人費解。
冰玉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從lv包裡拿出了一款紫蕭叫不出名字的電話,按了號碼,說:“李董啊,我是冰玉,你的手下惹我不高興了,我替你教訓了幾個,還有一大幫人在你門口威脅我,不讓我走,你趕緊下來看看。”
沒一會一個一身白色絲綢唐裝的人從樓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串金剛菩提的念珠,邊走邊用手捻動著。身後面跟著十來個人。有兩個冰玉認識,是集團的高管。還有幾個一看就是保鏢,面無表情,眼睛通紅。
手持念珠的男人長得慈眉善目,看樣子就像在家修行的居士。
那男人老遠的就朝著冰玉笑呵呵的說:“對不起啊,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紫蕭在一邊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心裡一團怒火已經燒的胸口都有些發熱了,一雙拳頭攥的咯蹦蹦的響,雖然自己和這個人素未謀面,可是來時紫蕭已經看過kz集團的一些資料,他知道這個人就是集團的懂事長,一號人物,李清月。表面上像一個善人,可是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
這時那個保安部
看書網奇幻得給哥哥向您請個假,我們好聚一聚。”
李清月說:“您太客氣了,你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還什麼請假不請假的。”
冰玉說:“那就多謝了,我先告辭,改天再聚。”冰玉說完拉著紫蕭上了蘭博基尼,消失在大街上了。
李清月看著乘車遠去的紫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回到了頂層的辦公室,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裡不停的粘著那串金剛菩提念珠。
李清月在翻來覆去的想紫蕭和冰玉說過的話。紫蕭的話沒有正面回答他,雖然看不出什麼破綻,但是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究竟是哪裡有問題他自己一時間也說不清楚。看紫蕭的神態怎麼也不像生活在最底層的搬運工人,可是他卻實實在在的在坐著這件事情。從那幾個人的傷勢上來看,紫蕭的功夫簡直是深不可測。
這種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紫蕭是臥底,另一種可能就是紫蕭身背命案,所以才低調的忍氣吞聲。可是究竟是哪一種呢,李清月苦苦的想著。
良久,李清月說:“去,把任經理給我叫來。”
沒一會,任經理過了來,一直胳膊用繃帶吊著。
李清月看了看任經理,說:“那個紫蕭什麼時候來的,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任經理說:“董事長,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找一個像他這樣的搬運工人一般情況下我也不過問。”
李清月嘴角漸漸的上翹,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從臉上升起。任經理低著頭,並沒有發現李清月的變化,可是卻被總經理王平看了個正著。
王平心說,完了,這小子要捱揍了。果然,李清月手上的念珠一下子就飛了出來,打在了任經理的臉上,一下子就劃出了一道口子,有血從上面滲了出來。
任經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身體哆嗦成了一團。
李清月罵道:“尼瑪的,還不過問,你一天都問點什麼,是不是日子混好了,什麼都忘了,早晚我的死在你們手上。”
任經理看見董事長髮了脾氣,嚇得哆嗦著說:“我現在就問,就問。”
邊說,邊拿出了電話,開始給負責人事的經理打電話,好久,結束通話了電話,哭喪著臉跟李清月彙報。說:“紫蕭,今年25歲,出生地是l市的一個小村莊,高中輟學後參軍,某集團軍偵查兵,因為在提幹問題上與領導發生矛盾,把領導打成重傷,入獄兩年,剛剛釋放。無父無母。在單位工作勤懇,平時很少說話,為人仗義,工友對他的評價不錯。”
李清月聽完任經理的彙報,眯著眼睛想了想,拉開抽屜,拿出一大錢,仍在了他的腳下,說:“拿回去補養補養,我剛才太著急了,都是恨鐵不成鋼。”
任經理撿起了錢,感動的熱淚盈眶,千恩萬謝的走了。
李清月看著任經理遠去的背影問站在一邊的王平說:“你覺得紫蕭怎麼樣?”
王平看了看他說:“大哥,你是問我他功夫怎麼樣還是人怎麼樣。”
李清月看了看王平,說:“你呀,明知故問。”
王平笑嘻嘻沒有回答李清月的話,而是盯著坐在一邊的副總經理韓猛說:“三弟,你說說,聽聽你的意見。”
韓猛吐了一口煙說:“少來,別拿這些破事煩我,你們倆研究。”
李清月也笑了,說:“你也真是,什麼時候老三能幫著咱們分析出結果來那就懷了。”
王平站起身來,轉了兩圈說:“世事難料,小心為妙。”
李清月看了看王平說:“你這話簡直跟沒說一樣。關鍵是怎麼辦。”
王平笑了笑說,你看這麼辦行不行,咱們先這樣,然後這樣,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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