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看著蕩笑著圍上來的人群,心裡面恨的牙根直癢癢,恨不能殺光了這些人間的敗類。所以出手絲毫不留情面,對這些人也是不用客氣,不知道是誰說的:對壞人的放縱就是對好人的懲罰。
猴子沒有上來,因為他已經和白素交過幾次手了,根本就不是白素的對手。所以,他只是遠遠的看著,吩咐手下的這些人往上衝。
白素把林秀護在了身後,自己拉開架子等待著一場不知道勝負的戰爭。
迎面上來的是兩個比較瘦弱的年青人,雖然瘦弱,可是出手並不弱,出手速度之快讓白素吃了一驚。
白素躲過了左面的一拳,又閃過了右面的一腳,與此同時,伸出兩手一下子抓住了兩個人的胳膊,用力的像反方向一攪,就聽見那兩個人怪叫著退了下去,兩隻胳膊以怪異的姿勢垂了下來。
後面的人見到這種狀況也是十分的驚訝,可是並沒有一個人退縮,白素知道這些人一定是被吃了藥,因為看他們的眼睛就能看出來,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紅紅的,像一個一個的怪獸。
後面的人不停的往上面衝,白素雖然功夫高強,卻也是隻能保護住自己,身後的林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一個人抓住了。
白素心頭一緊,出手相救,他的拳頭剛剛打在抓著林秀的那個人腦袋上時,就感覺自己的後背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誰的鐵棍子已經招呼到了白素。
白素身子一晃,可是沒有倒,又是一個撞膝,一下子頂在了那個人的胸口,能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音。林秀從那個人的手裡掙脫出來,剛要轉身,就看見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奔林秀刺來。
白素一把推開林秀,想要再躲開匕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白素就感覺肩頭一涼,匕首已經深深的刺了進去。
白素此時已經是血灌瞳仁,殺紅了眼睛,疼痛已經無法阻擋他的瘋狂。
白素伸出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對方還握在匕首上的爪子,目光凶狠的看著紮上自己的那個人,抬起一腳一下子踢在了那個人的**上。
哪裡是每一個男人最脆弱的的地方,雖然有些時候他會威風八面。
那個人一聲哀嚎,身子彎了下去,同時,白素抬手對著他的肘關節猛砸,卡的一聲,那個人的胳膊也斷了。
白素一伸手拔出了肩頭上的匕首,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白襯衫的半邊都被染紅了,就像開在山裡的映山紅。
猴子這時候在外面喊:“抄傢伙,千萬不能讓他跑了,白素已經受傷了,先抓住那個小娘們,回去讓你們開葷。”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紛紛揮舞著手裡的傢伙朝著白素進攻。另外還有幾個人專門的進攻林秀。
白素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一時間手忙腳亂。
這邊剛剛揮手擋開快打到林秀身上的拳頭,就感覺後背捱了一下。
又替林秀擋開一腳的時候,腿上有中了一刀。
白素剛要返回身發飆的時候,就感覺腦後生風,再想躲已經是來不及了。
瞬間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地。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身陷囹寓了。
白素睜開眼睛,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散了架子一樣的疼。
四周是雪白的牆壁,頭上有一盞吊燈發出
^*看書(網(、排行榜.半個耳朵,哈哈大笑,說:“猴子,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猴子一隻手捂著耳朵,疼的在地上一個勁的蹦,嘴裡不停的說著:“給我打,給我打,我就不信他是銅澆鐵鑄的,把他的指甲都拔了,都拔了。”
手下的人呼啦一下子都上來了,按手的按手,找工具的找工具。一個個獰笑著開始對白素下了毒手。
都說十指連心,一點都不假,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白素幾度昏迷,可是醒了過來依舊是那一句話,我不知道。
猴子他們也都累了,再者也是無計可施了,就都退了出去。
房間裡又恢復了短暫的寧靜,身上的傷痛一陣陣的上來,白素疼的一個勁的哆嗦。
身體上的疼痛倒還好說,白素心裡面一直惦記著林秀,不知道林秀怎麼樣了。白素現在心裡早已經把自己豁出去了,可是林秀……白素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白素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雜亂的皮鞋聲裡高根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顯得很特別,白素的心裡一沉。
果然,進來的人裡面有一個女人,是林秀。
白素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心說,完了。
每一個人都有軟肋,無論他多麼的堅強。有的人貪財,有的人好那口,有的人喜名,所以不存在一個完美的人,林秀被帶進來以後,白素一下子就崩潰了。
猴子走到白素的面前說:“你是條漢子,我服了你了,那麼下面我給你表演一個節目,我們兩個人一起欣賞,你覺得怎麼樣?”
白素知道他要幹什麼,發瘋一樣罵著:“猴子,你他媽的不是人,你不是人,你連畜生都不陪做……”
猴子看了看白素說:“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不要丟了夫人又折兵啊,那樣可就沒意思了。”
白素的心裡面把抓揉腸一般,一面是自己心愛的人,一面是自己的承諾。
都說兩次詳情取其輕,可是誰能告訴自己那一邊可以放下,哪一邊可以失去呢。
白素痛苦的搖著腦袋,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感襲來,白素真想一下子就死了,這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猴子見白素還是不說,就朝著那幾個人揮了揮手。那幾個人早就等不及了,充上去開始撕扯林秀的衣服。
林秀拼命的反抗著,可是哪裡是這些個人的對手,身上的衣服最後都變成了碎片,許多雙骯髒的爪子在林秀白嫩的身體上**著。
有一個人還按住了林秀的頭,不知道給灌進了什麼東西。
林秀痛苦的掙扎著,罵道:“你們這些畜生,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白素痛苦的轉過了頭,可是被猴子硬生生的用手把頭又擰了過來。
猴子笑著說:“看看,還有更加過癮的節目,你要是現在說還來的及。”
白素罵:“艹尼瑪的,你不得好死,你們會遭報應的。”
當一個男人的東西進入到林秀身體裡的時候,林秀絕望了,淚水,咒罵已經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可是隨著那些男人不停的運動,林秀的臉上漸漸的升起了潮紅。
罵的聲音也漸漸的變弱了,最後取而代之的是嬌弱的喘息,舒暢的叫喊。
白素不知道是該原諒還是該怨恨,因為白素也不知道是身體主導著靈魂,還是靈魂主導著**。
白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是耳朵裡卻躲不開那種誘人的呼喊,來自高高的雲朵之上的呼喊與喘息。
一種負罪之感深深的嵌在了白素的心裡,白素想,看來這一輩子我都是要註定欠著林秀的了。
猴子看著那幾個人在林秀的身體上盡情的馳騁,就問白素說:“你看怎麼樣,有沒有想起來什麼?”
白素說:“我艹你媽的,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為今天所做的事情後悔。”
猴子笑了笑,說:“你有種,這都不說,既然如此,留你在這裡也沒有用,你老婆倒是有用,這樣吧,便宜你了,給你做個手術,做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猴子說著,就招呼人說:“把他的腳筋挑了,然後放他走吧,他老婆留在這裡做人質,他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那幾個手下,提上了褲子,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奔著白素過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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