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不想吃飯,就想吃你萬字大章
這麼久以來她都沒有遇到會那樣為別人著想的人,在自己都很危險的情況的下,還肯去保護siu,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即使要死了也要先安排了siu的出路。
藍芯想想都也覺得被感動了,這樣的嫂子真是她哥的福氣呢,現在她已經離開國際刑警組織,也沒有什麼正義給她守護了,她要保護的就只有家人和愛人了。
“藍小姐,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小安跟在藍芯的身後走著,雖然他配不上藍芯,年紀也只有十八歲,但是他卻可以用自己的行動去證明自己的心。
愣了愣,藍芯突然回頭茫然的看著小安,總覺得她會因為今天的利用讓這個少年丟了性命。
“你不需要保護我,就照顧好你自己吧。”這句話說的是誠摯的,藍芯笑了笑,再抬手揉了揉小安的頭髮。
她當然不是十八歲,也不是二十歲,那都是因為她的童顏所編造的假身份,藍芯今年已經有二十七歲了,所以自然當小安是小孩子。
“我能的!”小安的倔勁兒上來了。
“好,但是是我們的祕密,被別人知道你的命就沒了。”藍芯喜歡這個少年的勁兒,如果她還有機會,她會把他帶走的。
小安用力地點點頭,然後就紅著臉帶著藍芯去住處,心裡雀躍所以也發現不了藍芯神情的沉重……
醫學院研究科室內,凱薩正在低頭做著檢驗,在一旁等候的人就是辛臨,他到現在也猜不出藍芯和凱薩的關係。
“出結果了?”辛臨看著凱薩的動作突然停下了,臉色慘白慘白的有些滲人,就知道一定是壞結果了。
“是藍芯,真的是藍芯……”凱薩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撕裂了,他的藍芯死了,他一輩子最當做寶貝的存在慘死在他的面前了……
一陣瘋狂的砸打,實驗室內的東西幾乎都要被砸光了,別說是手關節都破了,那些飛濺的玻璃真的是扎的兩個人身上都是,辛臨上去阻攔凱薩的自殘行為,卻也不過是捱了幾拳,他甚至覺得凱薩是瘋了。
“別這樣,人死了也不能復生不是嗎?”辛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黎總的事情他還沒弄清楚,結果就和凱薩糾纏不休了,他知道自己也幫不了凱薩任何事。
“沒有死!藍芯才不可能會死!”凱薩知道他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還有下半生沒有廝守,他甚至不知道藍芯要和他見面是說些什麼,怎麼可能甘心。
辛臨深吸一口氣,咬咬牙,轉過身去凝聚了全身最大的力氣旋轉給了凱薩一拳,結結實實的一拳,讓他的手都痛的厲害。
“清醒了沒有?你發什麼瘋啊?要是相信藍芯沒死你就去找人啊。”辛臨氣瘋了要,現在在這邊任由凱薩砸東西就會復活一個人嗎?
凱薩在急促的喘息著,他的鬧鐘是空白的,把理智一點點的拼湊回來需要時間。
對的,他既然認為藍芯沒有死,他就要親自去把她找回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場爆炸是誰主導的,我就要誰來償命,不管藍芯死沒死,他們都要死!”凱薩走到一邊撿起被他掃開的膝上型電腦,開機後發現還可以運作,他就迅速地輸入密碼開始查詢什麼。
辛臨走到凱薩的身後,一邊咧嘴拔著身上的碎玻璃,一邊看著電腦頁面。
真是非常非常高階的駭客軟體,原來凱薩做殺手的同時,資料都是自己在調查的,怪不得從前也不見他有什麼接線人。
“你走吧,去看看黎昊丞還活著沒有。”凱薩知道黎昊丞活著的機率非常低了,但是他也要確定一下,至於左岸那邊他要去幫一下,才不至於被應世鈞的人給搞死。
並不是因為他不討厭左岸這個人,而是因為他需要和左岸有個互相利用的合作,所以才要出手救人。
“那你呢?”辛臨不知道凱薩的打算。
“有事情我自然會找你,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凱薩說完之後不再開口,就沉默的一直在追蹤資料。
辛臨知道凱薩的意思,也大概想到黎昊丞已經死了,可是他還沒有決定接下來的路,既然如此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醫院,vip病房中是左岸和閔益在對峙著。
不是因為這麼久他沒能打敗左岸,又或者是沒有人衝進來接應,而是因為左岸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怎麼?沒想到我在這裡安了炸彈嗎?”左岸冷笑著,他跟了黎昊丞這麼久,肯定是要學**毒的手段。
“你到是提前就打算好了。”閔益的氣息變得很陰沉,他早就知道左岸不會是個好解決的。
“你要是想和我一起死,可以,就是看看你的老闆會不會那麼狠心了。”左岸拿出了炸彈的開關,他就算是賭輸了也要帶著一個人去死,剛好這個人就是他設想的閔益,那麼就看應世鈞舍不捨得最得力的手下就這麼死了。
“不用我老闆決定,咱們就一起死吧。”閔益把槍抬了起來,對準了左岸手的開關,一槍下去兩個人一起死一了百了。
“看不出來,你也是個瘋子。”左岸知道閔益說的出做的到,臥底這麼久早就不怕死亡了,可是他要賭的是應世鈞沒有這麼狠。
為了弟弟讓手下白白送死,一輩子都是應世鈞的汙點,這也就是他的如意算盤。
“留著你會鬧鼠疫的,啊……不對,像左岸你這種人甚至都比不上骯髒的老鼠。”閔益知道左岸活下去,就會馬上接手黎昊丞的所有東西,到時候再想要控制和追殺左岸,機會就會降到最低。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來,愈加清晰,聽在閔益的耳朵裡是真的急在心裡,雖然神色沒變可是閔益卻準備開槍了。
“這炸彈的爆炸力是五十米之內,你敢嗎?”左岸淡淡地警告一句。
閔益停住了扣動扳機的手,五十米?他不能賭,因為應世鈞現在離他們也不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
就這樣僵持著,應世鈞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看了看屋內的兩個人,雖然他想在這裡就給應南報仇,可是他不能捨出閔益去,因為像左岸這樣骯髒的人,根本不陪他的手下陪葬。
“老大……”閔益剛要說什麼,就被應世鈞抬手的動作給止住了。
“讓他滾。”應世鈞的三個字簡單明瞭,毋庸置疑的態度就擺在那裡。
閔益急了,他不能讓左岸走,然後危機到應世鈞的安全,但是來不及說什麼,就被走過去的自己家的保鏢給用手刀砍昏了。
“帶閔益去休息。”應世鈞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手下,然後對上左岸的眼。
“應老大還是很有氣魄的,左岸佩服。”想著應世鈞會不會玩花樣,左岸心裡也是有忐忑的。
應世鈞根本不想跟左岸多說話,說白了,他沒必要跟一個遲早要死的人廢話,左岸死的時候一定會比黎昊丞狼狽的多,他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滾出醫院,否則,你還是會被追殺。”應世鈞的話就放在這裡,然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左岸手中的炸彈開關。
左岸知道應世鈞是在懷疑他的炸彈真假,當然不管真假,左岸也不知道炸彈會不會失效,所以他既然聽到了放行,就在下一秒鐘已經離開了病房,逃走的速度讓人咋舌。
“真是過街老鼠,浪費我的時間。”應世鈞知道林品甜現在在陸亞尊的身邊會安全了,可是手下來報告,那場黎氏集團的爆炸很古怪,還炸死了一個國際刑警的人。
明明提前疏散了人群的,怎麼會有一個國際女刑警被炸死?
想必是有人利用了他的爆炸來作假,只是不知道到底會惹出什麼麻煩事呢,應世鈞沒什麼可擔心自己的,但是陸亞尊那邊難免會有些應付不暇,還有佐藤愛伊現在也趁機要霸佔陸家一切,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揮揮手,示意兩個手下過來。
“老大,什麼事。”
“你們去給我多注意任何動向,不論有什麼跟平日道上不同的事件發生,馬上來彙報。”應世鈞決定要幫一幫陸亞尊,雖然他是不肯承認有愧疚的。
“是!”屬下領了命令轉身就離開了。
“派人把醫院裡在檢查一遍,要不留下證據,把炸彈都拆除掉。”應世鈞留下一句交代,就走向電梯。
心裡想著的是,那個程盼兒當初雖然是和他做了交易,可是他卻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打算是要回到zero去,他原以為程盼兒是求得陸亞尊的諒解,他又能拿道一部分重要的資料才做的交易,殊不知現在林品甜有可能因為他的決斷,而被程盼兒威脅到,所以有些自責。
雖然他對林品甜沒有什麼要佔有的心思,但是她救過他的命,所以林品甜絕對不會在他死前丟掉性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應世鈞的信念太強烈,隨著他的一種心中宣誓一樣,正在遠處的別墅中沉沉睡著的林品甜突然驚醒了。
看了看屋子四周許久才穩定了狂跳的心,她現在是安全的,她就在陸亞尊的保護範圍裡,所以不該這麼驚慌失措的,要是讓陸亞尊知道了又會露出那種愧疚的神情,這才是最讓她心痛的。
不管是福嬸也好,母親也好,在她的夢中居然都是那樣的不美好,永遠都是無邊的黑暗之中有什麼在追殺她,能看到光芒的地方都是鮮紅的血,知道自己是被夢魘抓住了,林品甜卻也都無法醒來,能感覺到血液的溫熱和聞到那種熟悉的血腥味道……
“又夢到了……”林品甜自言自語地抬手抹去冷汗,她真的受夠了不斷追逐她的夢魘。
林品甜起身從**下來,然後發現屋子裡沒有任何可以通訊的東西,即使有她也不知道可以聯絡誰,陸亞尊不在這裡也許是在忙吧。
衝了一個熱水澡,期間一直舉著包裹著紗布的手腕,真是辛苦!直到把自己整理的非常乾淨,拉開衣櫃的門的時候她愣了愣,這裡全部都是陸亞尊的衣服,大概是太急沒有給她準備什麼,想是這樣想的,林品甜卻直接伸手就把陸亞尊的襯衫拿出來。
她已經不能再穿之前的衣服了,那是醫院的病號服,看上去就讓她顯得蒼白,陸亞尊看久了自然會更內疚。
他的身材那麼高大,林品甜穿上襯衫就足以蓋住膝蓋了,雖然是預料到了,可是真的穿上也覺得驚訝,真的是好大的衣服。
“餓了……”林品甜正在挽起袖子的時候,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她嘆了口氣,真的好久沒吃東西了呢。
突然,門在她的身後被打開了,發出一聲叮噹脆響的餐車提醒她,有飯可以吃了。
看著面前的餐車上的蓋子,林品甜覺得有些丟臉,因為太餓了吧,所以看陸亞尊的次數居然沒有她盯著餐車時間久。
“餓壞了吧。”聲音很溫柔,陸亞尊剛才其實來過一次,發現林品甜在洗澡,他就停住了步子轉身去準備餐點。
其實他是擔心的,怕她洗澡會弄溼傷口或者是摔倒……但是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她,所以只好咬牙相信她自己一切都能做好,果然,她就是可以做好的。
“嗯!這次是真的餓了。”民以食為天,丟臉什麼的等她吃飽了再繼續吧。
“過來……”陸亞尊的聲音難免有些嘶啞,要知道他從剛才進來就把目光儘量轉開,她居然這樣著身子穿她的襯衫,露出的肌膚和白皙的腿都讓他有些氣血翻湧。
想不起來上次要了她是什麼時候了,大概有一百年那麼久了吧,不然他幹嘛要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躁。
“怎麼了?”雖然呆呆問話,可是林品甜還是很乖的走過去,雙手捧住了陸亞尊的臉頰有些擔心,他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
“抱著你的吃飯。”陸亞尊抓住了林品甜的手掌,然後另外的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就帶入懷中,讓她可以穩穩地坐在他的腿上。
殊不知那真是一種新的折磨,她在襯衫下的身體真的是一絲不掛的,陸亞尊能明顯感覺到她翹翹的臀瓣正壓在哪裡,聞著她頸間飄出來的香氣,他恨不得吧餐車就這麼丟出去,然後把她當成一頓美餐大快朵頤。
林品甜本來是沒有察覺的,她以為陸亞尊是想抱著她吃飯,但是她坐下去沒有三秒鐘,馬上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隨即臉就漲紅了,她想到這麼久她都沒有和陸亞尊在一起,難道他一直都這樣忍耐著?
“怎麼辦?它似乎不想讓你安靜的吃飯。”陸亞尊的喘息有些粗重,摟住林品甜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耳後。
“你、你都沒有找人幫你……”
“你希望我去找別的女人?”陸亞尊氣死了,他真是不知道這個笨女人是怎麼想的。
當然不想!
可是她也不想自己盡不到妻子的義務,而讓陸亞尊這樣……辛苦?
“誰讓我不在你身邊了,我會努力不吃醋的!”林品甜說著嘴居然撅起來了,怎麼不吃醋沒,想到她就要氣爆了有沒有,所以自己的話還沒有落地,她突然又轉頭對著陸亞尊大聲宣告:“不行,你不需要別的女人,我不吃飯了,我們來做。”
咳咳!咳!
陸亞尊真是預料不到林品甜的下步反應,他剛剛還想要教育下這個女人,自己的老公是不可以讓給別人的,結果她自己就先爆發了,真是可愛到他心裡都暖了。
“先吃飽飯,不然我怕把你累昏過去。”陸亞尊還知道什麼是輕重,他怕她餓壞了之後胃痛,心疼的還不是他?
“好,吃、吃飯!”
林品甜趕緊轉頭就乖乖的吃餐包,她一定是瘋了,會被陸亞尊笑死的吧,什麼樣的女人才會那樣大聲宣告什麼做不做的,她真的是被關太久頭殼壞掉了。
可是回答了吃飯也不行,吃太快了還不是顯得要急著和陸亞尊做什麼臉紅心跳的事,她真的是太笨了,不愧陸亞尊之前都把她當笨蛋。
“你要是在這麼侷促不安的扭下去,老婆,你絕對沒有時間吃了。”陸亞尊真是咬牙忍耐,這丫頭的動作越是無心他就覺得是被撩撥到極限了。
林品甜被那聲老婆叫的,心裡的喜悅是別人不能體會的,第一次陸亞尊這樣叫她,她奮力地嚼著美味的餐包。
是不該哭的,她是太開心而已怎麼可以哭呢?
“邊哭邊吃還能這麼漂亮的,大概只有你了。”陸亞尊笑著給她擦擦眼角的淚花,他以前不知道愛上一個女人的心,現在至少他懂得了為什麼伯父陸鷹司看到美姨,就像老虎變成一隻貓一樣。
因為真的是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動自己的心,生怕有點受傷了或者是不開心,希望她平安幸福,可是在他們陸家的生活裡就註定了沒有安靜,所以他不知道這份感情會不會最後成了扼殺林品甜的武器。
“我吃好了!”林品甜嘴角還帶著一點點食物,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陸亞尊,心疼愛人的心,不是隻有他有,她也有的。
陸亞尊低頭吻上她的嘴角,用舌尖把她的嘴角食物舔走,然後翻身就把這個小女人給壓在了柔軟被子上。
四目相對,她的眼底閃爍的都是害羞,可是她好想他,好想好想,想不出還有什麼詞可以來代替。
“是我不好,讓你被別人帶走了,沒有下一次了。”陸亞尊想到他和林品甜曾經面臨生離死別,他就總覺得自己是在深水中,窒息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
林品甜搖搖頭,她怎麼會怪他呢?
“不是你的錯,你才是那個受害者,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活著,不會讓你擔心了。”林品甜替陸亞尊委屈著,如果不是被強迫著娶了她,他怎麼會變得遇事不能再無所顧忌。
陸亞尊的人生,終於還是被她給改變了,雖然她想要彌補,但是隻要他們的愛還在,她就一輩子都彌補不了。
“只要你不在離開我身邊,我就沒什麼所求了。”陸亞尊已經放棄了任何的權勢追逐,正義也好邪惡也好,他都不會拿她去交換的,自私一點沒什麼不好的。
“我……我配不起你的。”她諾諾地說道。
“你說什麼?”他似乎生氣了,濃眉都挑了起來。
“我沒有什麼好……唔……”
乾脆用辣的一個吻奪走了她的聲音,不然她還不知道要說出多少自卑的話語,他陸亞尊的女人怎麼可以自卑,他要林品甜以後都開開心心的活著,陸家的少夫人只有她一個。
過大的襯衫根本不需要褪去,就可以讓陸亞尊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移,她的體溫隨著那粗糙指腹的滑動而漸漸升高,忍不住的呻吟聲也漸漸的逸出在嘴邊,太久沒有被燃點的**一但燒起來,那便是燎原的大火,足以讓兩個人的理智都焚燒殆盡。
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讓室內的溫度似乎都在升高,感覺不到任何外界的干擾只有感官的交融,林品甜攀著他結實的肩膀,這是她心裡的男人,任由他佔有她的全部,不會有任何的隱藏,她就是他的。
“品甜……品甜……”他低沉的嗓音不斷地重複著她的名字,像是一種符咒,要把她的思想也全部迷惑。
“唔!”
一聲軟地悶哼,林品甜知道他的進入,那久違的滿足感讓她眼角有淚花在閃爍,他在她耳垂留下的每一個吻都讓她酥麻到全身,那熟悉的韻律帶著他的愛,一次次的都全部都宣告給她知道。
的頂峰,隨著他愈發激烈的衝撞,讓她只剩下攀附他的力氣,直到發出了無法忍耐的吟哦聲,終於讓陸亞尊停下了索求,結束了這場激烈的情愛。
“你需要多休息,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在她的耳邊留下話語,陸亞尊當然是恨不得再多要她機會。
林品甜躺在他的懷中,還在急促呼吸著,當然知道他話中的意思,這個男人真的是變得太溫柔了,當然她更開心是隻限於對她。
“要不要睡一下?”他問道。
“不要了,都睡的像小豬了,每天都在睡的。”林品甜搖搖頭,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結實的胸肌上畫圈圈。
“不睡也得睡。”陸亞尊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老天爺,他不能再被挑逗下去,否則一定會再要她一次。
林品甜露出壞壞的笑容,她雖然有點累,可是她更喜歡陸亞尊這樣為她忍耐的樣子,可是她喜歡卻不捨得。
所以抬起膝蓋,輕輕地靠近他的雙腿中間,慢慢地摩挲著,還眨著一雙純潔的眼睛問他,“真的不要了嗎?老公?”
陸亞尊腦中的弦一下子就崩斷了,她也變成了一個小惡魔了嗎?
一聲老公完全瓦解了陸亞尊的抵抗,直接把她又壓在身下,看來他還是要懲罰一下她,讓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不能這樣惹的,最後累壞的人絕對不會是他……
砰!
有力地一拳過去,秦悠何被打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有些無可奈何的揉了揉差點被打錯位的下巴。
“有必要下手這麼黑嗎?”氣的他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徐亦珂這個就是藉由切磋功夫來報復。
“怎麼?有本事你擋住我啊?”徐亦珂掰了掰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響,他老早就想揍秦悠何一頓了,這次他既然回來了就別想再躲過去了。
“花拳繡腿的。”秦悠何突然笑了,徐亦珂這樣還真是直接,這麼多年的兄弟了,難免對於他之前的行為會生氣,他還是理解的。
徐亦珂臉色黑了一半,秦悠何還敢說他是花拳繡腿?
“哇,徐亦珂黑化了!左予,你說他會不會打到悠何骨折啊?”應南咧咧嘴,他可是最怕徐亦珂生氣的,那小子的手刀能劈死人的好嗎?
“沒關係。”蕭左予懶懶地應了一句。
“什麼?”應南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如果沒打到骨折,不是還有我嗎?”蕭左予這句話說的是面無表情,語氣非常的平淡,可是內容讓聽到的人都冒冷汗。
殊不知,這個時候涼薄剛好在一邊檢視資料,也冷冷地接了一句:“打斷了骨頭不是還有我嗎?接起來,再打!”
陸尚退了一步,應南也退了一步,然後兩個人躲到沙發後面去了。
“這裡大概也只有你一個正常人了。”陸尚嘆了口氣,這群人的思維到底都是用什麼材質製作的?他堅決認為排除人類,沒準他們都是外星來的移民。
應南沒有說話,臉色有點不好。
“喂,我看你是臉色真的不好,你到底怎麼了?”陸尚有點奇怪,因為他從大嫂沒被救回來的時候,在醫院就已經不是好臉色了,現在更是有點嚇人。
“沒事,餓了吧。”應南敷衍一句,然後想要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香菸,結果動作停住了。
“這叫沒事嗎?真個混蛋啊!”陸尚無語的看著應南嘴角和鼻子都慢慢低下血來,莫非是在醫院被傷到內臟了?“我說你們幾個別在那邊幼稚遊戲了,應南都要死了你們管不管?”
應南雖然不能動,但是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到底是誰要死了?
真是氣死他了,要不是他現在還不能動,他一定扁到陸尚臉腫成豬頭,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來。
果然幾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後三秒鐘之內就;來到應南的身邊,可是每個人臉色都不好,也不敢隨意移動他。
“看什麼看?你們圍觀車禍現場呢?”應南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痛的呲牙咧嘴的。
“閉嘴。”是涼薄開口了。
涼薄蹲下身子,伸手摁了摁應南腹部的幾個位置引來他的哀嚎,然後他也無言以對了。“你以為你是什麼金剛戰士?自己的骨頭斷了和傷了脾肺能自己癒合?”
“我是沒想到那個左岸的拳腳厲害到這樣。”應南之前覺得痛,可是沒想到是這麼嚴重而已,現在他連呼吸都吃力的很,而且痛的只想罵人,幸好他的粗話不是很擅長,否則他們的耳朵都別要了。
“你覺得?”徐亦珂氣死了,那個左岸靠的就是一身功夫,不然怎麼爬到黎昊丞的身邊去做得力手下,然後一點點的吞了黎昊丞的產業?“下次你再這樣,我就先打到你起不來。”
“做兄弟要不要這麼狠?”應南苦笑,然後就嗆出一口血,整個人看上去痛苦不堪。
“這裡裝置不夠齊全,可能還是要去醫院。”蕭左予當初並沒有在這裡安排太多的醫療器材,恐怕……
“來不及了,到了醫院他就窒息死了,再說萬一被人在藥物裡動手腳呢?”涼薄制止了他們的動作,就算是器材少,也難不住他。
陸尚是同意涼薄的意思,他懂一點醫,知道應南撐不到醫院的,“用什麼抬他過去?”
“用這個就好了。”秦悠何走到旁邊的小別室門前,一力強踢,直接把門板給穿倒下去。
顧不得指責他的行為多麼粗暴,幾個人就把應南給抬到了地下治療室,涼薄自己帶來的藥箱還是有應急藥物,只是需要許多血液補充。
“我記得秦悠何你是a型血吧?”
“靠!”秦悠何想,這個真的不是針對他吧?
“別羅嗦,亦珂你來抽,抽多點不用客氣。”徐亦珂直接就把秦悠何綁架到一邊去,讓蕭左予開始抽血。
“不是你們的血,當然不用客氣!”秦悠何雖然嘴裡咒罵著,但還是乖乖的把胳膊貢獻出來,但願這些混小子別公報私仇把他抽成乾屍什麼的。
涼薄把自己身後的簾子拉好,他不想讓其他的人看著他如何劃開應南的肚子。
“怎麼不讓我們看?”陸尚覺得奇怪,正想要進去就被徐亦珂拉住了手腕。
“你看過一次,再看到涼薄就會鬱悶的。”徐亦珂當初就是總覺得涼薄會衝過來隨時肢解他們一樣,這小子手術的時候看到血就會笑的開心,絕對是一個十足的變態醫生。
殺手和醫生並存的身份,本來就是矛盾的存在,其實也不該太過驚訝才對,可是就是會讓人毛骨悚然。
“那我去告訴堂哥。”陸尚轉身就想離開,可是他的腳步卻停住了,“你們怎麼不攔住我?”
“你不是要加入zero?那這些事情就要學會分辨,到底是不是重要到值得告訴老大。”秦悠何雖然被抽著血,但是嘴巴也沒有閒著。
“我知道了。”陸尚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走到一邊去坐下來,然後又站起來在幾個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出去。
“這小子有點不太好控制,怎麼做事一抽一抽的?”徐亦珂搖搖頭,真是管不得那麼多了。
不一會兒陸尚就回來了,手裡拿著的是大塊的巧克力和一些牛奶,全部都丟到秦悠何的身上,“吃吧!”
“幹嘛?”秦悠何當然知道陸尚的意思,可是這小子和他又不熟悉,為什麼要這麼熱心?
“徐哥,等他補充好體力,你再多抽點!”陸尚咬咬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那必然的。”徐亦珂配合地回答。
混蛋啊!
秦悠何瞪了幾個人一眼,然後把巧克力塞進嘴巴里,閉上眼睛裝睡,手掌張開握拳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只是求個眼不見心不煩。
夜色很深,一個身影在路上跑著,最後終於拐進小巷子之中,看到了一輛停在那裡的車。腳步陡然停住,警惕地盯著車子許久,在看清車內人的臉孔時候,才繼續跑過去拉開車門上車。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並沒有多麼想理會來人的意思,可是有些事情又必須要開口去談,所以他丟了一罐冰啤酒過去,還是懶懶地開口了:“怎麼這麼慢?”
“我要逃出一個應世鈞找不到的路線,你以為那麼容易嗎?”左岸開啟啤酒猛灌了幾口,才惡狠狠地說道。
“那是你沒有本事。”開車的男人正是凱薩,已經不見之前失控的模樣,一張俊顏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是活下來了,而黎昊丞的一切都是我了,他還真是死的是時候。”左岸的話裡沒有一點內疚,他就盼著黎昊丞死了,盼了這麼多年的事情成真了。
如果不是此時不是事宜,難道他還會坐在這裡跟一個面癱的凱薩對話嗎?他早就去開香檳大肆慶祝了。
“沒想到,他還是栽在你的手裡了。”凱薩從前就知道左岸不是一個老實的人,沒想到他還真能把黎昊丞給玩死。
“黎昊丞嗎?對呢,你們是多年的兄弟朋友,難道是想提他報仇嗎?”左岸問的很自然,完全沒有害怕凱薩的意思,以凱薩的身手,他就算是真的有所畏懼也是躲不開的。
“我沒有那種興趣,況且人都死了,更沒有必要浪費我的時間了。”凱薩把話說的明白,這種話題就不用拿來討論了。
“我知道你的性格,現在是我們聯手了,你說要我說什麼吧。”左岸知道凱薩願意聯手,還在這裡等著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是他可以做到的。
凱薩手裡抓著的是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著的正是那點面板組織,他的確是要報仇,但是卻是替他的女人報仇。
“我要陸亞尊和應世鈞都死。”凱薩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即使是同歸於盡,他也要帶著這兩個罪魁禍首。
左岸把手中的啤酒罐捏的變形,他不知道凱薩為什麼會突然對那兩個男人恨之入骨,可是他也不會去加以阻攔,要是陸亞尊和應世鈞都死了,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