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海悻悻的收起槍,道:“笑話,我……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你不能進去。”
秦四海不屑的說:“那是你們不能進去吧!真是好笑,還沒有我不能進去的地方。”
二豐道:“那意思是,你連女廁所也經常進去咯!”
“你……”秦四海指著二豐道:“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二豐不以為然,仰頭道:“今天記住我的人多了去,不在乎你一個。”
秦四海懶得和他們打嘴仗,哼了一聲,繼續朝裡面走去。
陳文達一晃,攔在了秦四海面前,說:“你真的不能進去。”
秦四海怒道:“你算老幾?憑什麼說我不能進去?”
“你有通行證嗎?”陳文達問道。
“廢話,我這張臉還要通行證嗎?”
“那意思是說,你這張臉就是通行證咯?”
“當然!”
“也就是說,你這臉不要了,要做通行證。”
“陳文達,別給你臉不要臉……我可沒空在這裡和你瞎胡鬧……讓開!”
“那可不行,凡事都得一視同仁,你不是外較部的人,又沒有證件,假如你是壞人怎麼辦?這裡面可是我們華夏外較精英,你跑進去禍害幾個,那可是天大的損失……”
“陳文達,你是站崗執勤的嗎?”
“為國家出力,義不容辭,這個崗,我可以站。”
秦四海對站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的武警下令道:“把這個人給我……給我掃開……”他一時急口,這會兒連詞用的都不恰當。
帶頭武警連忙跑到門衛室,拿出一個掃把,就朝陳文達身上招呼。靠!這丫還真是聽話到了極致。
陳文達一躍身,踢飛了掃把,指著帶頭武警說:“你們怎麼做事的?我就納悶了,我們進去要通行證,怎麼他進去就什麼都不要?”
帶頭武警道:“因為他是我們司令。”
“那他是人嗎?”
帶頭武警看了秦四海一眼,道:“當然是人。”
“既然都是人,為什麼他要有特權?”
“別那麼多廢話,起開,讓我們司令進去,要是耽誤了我們司令的正事,你這個腦袋可是保不住。”
“他進去就是大事?難道我進去就不是大事,我可警告你們,要是你們耽誤了我去談的國家大事,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你有什麼大事?”帶頭武警十分不屑。
秦四海趁這空當,擠身要朝裡面走,陳文達不依不饒的再次攔住:“進去可以,拿證件。”
秦四海徹底被激怒了,指著陳文達罵道:“姓陳的,我看你是想造反。”
陳文達道:“對!今天我就要造你反……沒證件,休想從這裡進去……”
二豐在旁邊似乎是在勸解,說:“秦司令,別跟他唧唧歪歪,你把通行證拿出來給他丫看看,唬死他!他估計這一輩子都沒瞧過含金量這麼高的證件。”
秦四海要崩潰,他知道這個陳文達難纏,卻沒想到此人像個狗皮膏藥一般,貼上就撕不下來,就算撕下來,好幾天都有膏藥味。
就這樣,秦四海要進去,陳文達不讓,幾個武警在旁邊躍躍欲試,二豐站在中間隔開了他們,只讓陳文達和秦四海單獨對峙著。趙世海站在旁邊圍觀,對陳文達的氣勢更是崇拜有加,他當兵那會兒,見著司令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幾人正在推搡,一輛車駛了過來,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人走了下來,叫道:“秦司令,怎麼回事呀?”
秦四海回頭看了一眼,連忙道:“邢部長啊!你來的正好……我要進你們外較部,這兩人攔著不讓我進去。”
這個中年人就是外較部的部長——邢天華。他走了過來,看著陳文達,霸氣十足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在這裡胡鬧什麼!為什麼不讓秦司令進去?”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竟然還有人撒野。
陳文達道:“邢部長,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外較部的安全著想,不是不讓他進去,關鍵是他沒有證件,你們不是規定嗎?沒有證件的,一律不讓進去。”
“亂彈琴!秦司令還要證件嗎?小丁,把他們兩個給我轟走……要鬧事也不看是在什麼地方。”邢天華怒道:“再在這裡亂搞,告你們企圖謀反,攻擊國家權利機構……”
那個叫小丁的帶頭武警過來就要拉扯陳文達,陳文達跳開幾步,道:“邢部長,你可不能這樣搞特權。”
邢天華不耐煩的說:“轟走,轟走!小丁,聯絡公按部門,查查他們的底細……我在外較部這麼多年,第一回見有人敢在這裡滋事。”
陳文達笑道:“邢部長,真的要轟我們走嗎?”
邢天華極其厭惡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啊?刁民!”
“好!也不麻煩你們動手,咱們走。”陳文達招呼上二豐和趙世海上了車,離開了外較部。
邢天華和秦四海一同朝裡面走去。邢天華道:“秦司令,對付這樣的刁民,就要採取高壓政策,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以為咱們這裡是街邊小攤,想來就來呢!秦司令,我得給你們提個建議,像這樣恣意鬧事的人,你們回頭調查調查,說不定是些異類分子。”
秦四海道:“一定要調查。”對於這個陳文達,他已經調查很長時間了。
“秦司令,這次護送昆西納回國,可是我們外較部的首要任務,一路上,你可要多多操心啊!”邢天華說道。
秦四海道:“應該的!應該的!都是為國家做事嘛!義不容辭!”原來,秦四海來這裡,也是為了昆西納回國的事情。為了安全的把昆西納送回國,華夏特意成立了一個工作組,這個工作組的人員涵蓋了方方面面,主旨就是周全的護送昆西納回到自己的國家。
本來,這個工作組是沒有秦四海的,但在衛千之的提議下,就讓他摻和了進來,衛千之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彌補前段時間秦四海私自把陳文達投進彭城監獄所犯的錯誤。
秦四
海在這個工作組的主要任務是負責安全,關於這方面的工作安排,全是他一手操作,可以說,在這個工作組中,他的作用舉足輕重,裡面的國安和特勤成員都要受他的節制。
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外較部一個小型會議室坐了十來個人,邢天華坐在上首,他掃了一眼,見人來的差不多,開口道:“這次請各位過來,想必是什麼事,大家也知道了……具體的,請護送昆西納總統回國小組的組長文司長和大家說一說。”
文遠軒是個戴眼鏡的儒雅中年人,一套深色的西裝,藍色條紋的領帶,整個人的氣質顯露無遺,一副海歸的氣派。他頓了頓,說:“各位都是來自方方面面,有情報部門的、有安保部門的、有醫護部門的……咦!不對啊!”文遠軒重新掃了一眼,對邢天華說:“邢部長,還有人沒到!”
“誰?”
“陳文達!”
“就是那個昆西納總統特意點名的神醫?”邢天華問道。
“對!就是他!他一早就來了,怎麼沒見著他?”
列席會議的莎旺素英說:“是啊!怎麼沒見著陳先生?我來的時候,總統一直叮囑我,務必請陳先生一定要隨他回國。”
邢天華道:“那趕緊的,給陳先生打個電話。”他當然不知道在門口被轟走的就是陳文達。
秦四海愣住了,糙!這小子神通廣大啊!竟然傍上了昆西納,我說他沒事來外較部幹什麼,原來也算是小組成員。他帶著些許戲謔的神情看著邢天華,心道,不是人家沒來,是你把他趕走了。
文遠軒連忙給陳文達打電話,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他疑惑的看著邢天華,道:“邢部長,陳先生說,是你讓他走的。”
邢天華莫名其妙:“我根本都沒見過這個人。”
“他說在門口,你讓幾個武警把他轟走的……”
“啊!那傢伙就是陳文達啊!”邢天華看了秦四海一眼,心裡罵道,我&日&你大爺,你這不是黑我嗎?
秦四海一臉無知,裝的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文遠軒是在開會之前匆匆忙忙趕來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邢天華吃驚的神情,便知道陳文達確實是被邢天華轟走的。
“邢部長,現在咱們怎麼辦?”文遠軒直接把球拋給了邢天華。這麼核心的小組成員,你一竿子把他攆走了,你要不是我上級,我早就一句話送給了你:糙你大爺!
“這個……”邢天華還真是為難了起來,要是別人,大不了再從下面抽調,這個陳文達,可是昆西納重點點名的,要是沒有他陪同昆西納回國,這個任務貌似就很不成功,可是偏偏就把他給轟走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堂堂的邢部長,也鬱悶了起來。
“遠軒,你看這樣吧!你給陳文達打個電話,好好說一下,讓他過來。”邢天華和文遠軒商量著說,他畢竟是部級高官,要讓他道個歉,估計有點難度,但他的語氣示弱了不少,那也是沒辦法,誰讓目前送昆西納回國是壓倒性的工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