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蔣玉白將手放在了高腳杯旁輕輕點了點,女僕見此,便拿起放在冰塊中的酒瓶輕輕地到了杯酒,等到酒液慢慢的上升到了合適的高度,才將酒瓶放回原處,將酒杯恭敬地送到了蔣玉白的面前。
孫墨安眯著眼看著。說道:“不愧是蔣家,**的僕人都進退有度。”
蔣玉白舉起杯子:“承蒙誇獎。”說著輕輕地抿了一口。
孫少爺微微一笑,然互坐直了身子,神色一正,說道:“好了,我也不再說什麼廢話了,這次來,是找蔣少爺您有事的。”
聽見這話,蔣玉白也就將酒杯放了下去,收起微笑問道:“哦?看孫少的樣子,這件事情應該不小吧。不知道是什麼事?”
孫墨安抿了抿嘴,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我似乎聽說,你最近有一個大計劃,是不是這樣?”
蔣玉白神色一肅,眼睛微眯,慢慢的說道:“在下,是在計劃著一件事情,不過稱不上是什麼大計劃。不知道,孫少爺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孫墨安笑笑,對蔣玉白的警惕神色不以為意,說道:“你別這麼緊張,這訊息可沒有走漏,制不會過時我的猜測而已。”
蔣玉白的神色依舊沒有緩和,看著孫墨安。孫墨安笑了笑,然後解釋道:“我就是見趙家王家還有上官家的那個冰塊閻王最近的行動有些跟以前不一樣而已,然後就來了興趣讓人查了一下,不過我手下的人卻是如此蠢笨,最後還得我親自上陣,這才知道原來最近他們和蔣大少爺你有所接觸,再看他們的小動作,分明就是在做些什麼準備的樣子。”
說道一半,孫墨安的眉頭皺了皺,神色疑惑的看向蔣玉白,看眼神竟有積分天真的神色在其中,似乎有些微微的苦惱:“但是有不清楚到底是在做什麼,我這心裡可是好奇得很,所以......”孫墨安看著蔣玉白笑眯眯的說了句,“我就直接過來找你了。”
蔣玉白聽見孫墨安這些話,微微放下了些許防備,不過對於孫墨安的防備之心卻更加嚴重了,早就聽聞孫家繼承人是智商過人的天才,性格像赤子一般愛恨分明,想到什麼就會去做。還有人說能夠看破人心,手段極其高明,做事情也及富有遠見,孫家最近的發展權勢多虧了這位孫少爺。
在中海市的高層中,對這位孫少爺的評價是極高的,但是蔣玉白的心裡卻嗤之以鼻,天才?呵呵,就算是智商高一點又有什麼用?這世上的天才還少麼?向他自己,不也有人說他是天才麼?但是實際上自己是怎麼樣的,自己心裡面卻清楚地很,什麼天才,全都是捧出來的。
但是現在蔣玉白缺不得不推翻了自己以前的想法,傳聞或許有時候也不全是吹出來的。
他面前這位孫少爺,洞察力極其可怕,分析能力也及其出眾。從一些
蛛絲馬跡之中就能夠推斷出他的行動方向,雖然是是一個大概的方向,但是也足夠顯示了他的能力了。
但是,蔣玉白心中也有些疑惑,自己以前和孫墨安並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來往過,頂多就是在幾次宴會上見過。當時見他笑容可掬,還帶著少年的青澀天真,穿的像一個小王子,便忽略了過去,沒想到,真人卻是這麼一個深不見底的人。
之前他有考慮過孫家,但是想了又想,孫家一直處於事外,並不一定會答應和他聯手,如果這樣的話拉攏不成還可能會走漏訊息,得不償失,所以蔣玉白就沒有去找孫家的人。於是,孫墨安現在這麼直接找上門來,到底是什麼用意?
蔣玉白微微喝了一口紅酒,還沒有回答孫墨安的文化,然後就見孫墨安微皺的眉頭鬆開了,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微微驚喜的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針對吳啟尊和那個叫小雨的孩子?我想想啊,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啊?就是好像最近的經濟出現了點問題,米國那邊掩飾了下去,但是經濟環境還是暗流洶湧,想來很快就會影響到中海市,到時候應該會造成不小的波浪吧,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蔣玉白完全沒想到孫墨安只是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七七八八,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還有些微微的羞惱。臉色不禁就沉了下來。語氣微微的不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倒是孫少爺,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孫墨安見蔣玉白練得沉了下去,然後聽到他的問話,微微一挑眉:“我?看出來的啊。這不是很明白的事情嗎?雖然不知道其他人就是視而不見彷彿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難道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方法嗎?真是沒想到。他們都這麼深藏不露啊。”
蔣玉白現在已經不知道給說什麼好了,雖然他一向自襯是中海市投一份,也就一個吳啟尊能被他看字眼裡,勉強做一個對手,結果沒想到,孫墨安竟然已經到了是這樣的程度,這種眼界和洞察力,已經不能用敏銳形容了,可以稱得上是妖孽了。
蔣玉白微微垂下眼睛,心中盤算著該怎麼應對孫墨安.只是,抬眼看了下神色輕鬆的孫墨安,蔣玉白新綜藝或,這人的性格和小孩子一樣,以他的閱歷竟然看不到分毫像他這種心機深沉之人的特點,孫墨安的雙眼竟然真的就像孩子一樣,清澈見底。
這樣一來,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就是孫墨安的心中卻是沒有這種和黑暗的想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隨心而來,並且絲毫不認為這是不好的,另外一個,就是孫墨安掩飾自己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在蔣玉白的心中比較傾向第一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性卻更加仍人不寒而慄,因為在孫墨安的眼中,這許多的人就和玩具一樣,看似情緒分明,實則冷漠至極。
腦中電光火閃的迅速閃過許多想法,面上卻絲毫不漏,蔣玉白無謂的說了句:“孫少爺果然眼光不停與旁人,隨隨便便的就把我得想法說出來了七八成,可真是不負天才之稱啊。”
“是嗎?我也覺得我聽天才的。”孫墨安笑眯眯的說了句,然後iu就見到蔣玉白終於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有時候愛演戲,你別介意啊。”
什麼?演戲?!蔣玉白心裡神經,默然無語,盡力的忍住,但眼角還是不由自主的**了幾下,臉色沉了下來,沉聲對孫墨安說道:“演戲?孫少爺是在說笑話嗎?”
孫墨安擺擺手,“哎,小白你那麼嚴肅做什麼,放鬆點。”
這時候,不光蔣玉白的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他已經無力了,似乎他在孫墨安面前,好像被這個人剋制了一樣,什麼手段都用不出來。
而蔣玉白的兩個保鏢聽見了孫墨安對他們家少爺的稱呼,心中狂汗,小白?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聽見少爺被人叫這名字,和形象嚴重不符。默默地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蔣玉白是什麼反應,還有,看著對面雄赳赳氣昂昂的兩個保鏢,莫名的感覺比她們低了一頭是怎麼回事,這種感覺好討厭。
這時候管家帶著人進來了,一進來就見氣氛有些不對,於是站在一邊默默的不說話。等待蔣玉白吩咐。後邊跟著的兩個女僕也見狀站在了一旁,端著手中的托盤。
蔣玉白氣極反笑,對孫墨安說道:“孫墨安,你今天來我這裡到底是幹什麼來了?難不成就是專場來看我笑話的不成?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奉陪了。管家,送客。”
說完,管家就立即走了出來,還沒有走到孫墨安面前,就被其中一個保鏢伸手攔住了,關節微微一皺眉,看向蔣玉白。
這時候孫墨安說話了,面色有些委屈的說道:“哎哎,小白你這是做什麼?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而已,這麼生氣做什麼?你不喜歡,那我就不這樣了,趕我走幹什麼?我可是來找你合作的。”
聽見孫墨安的話,蔣玉白的臉色依舊沒有和緩,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哦?來合作的?我可是沒有看出來。我還以為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呢。”
見蔣玉白並沒有什麼吩咐,管家便退回了一邊,然後招收讓兩個女僕將託人盤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就帶著她們急急的退下了。
孫墨安捏了塊點心放到嘴裡,嚥下去以後,才正了正臉色,說道:“說真的,我這一次確實是想要找你來共同完成你手中的計劃的。並且,我這裡已經又了一個簡略的方案,你可以看看,說不定將我們的想法綜合一下,會更好呢?”
這時候的孫墨安笑容溫潤,風度翩翩,有種君子如玉的感覺,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