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趁著在一個院中休息的功夫,妙黎站在一旁開口問躺在椅子上的東凌醉月,“鸞鈴姐姐和鸞音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我說過他們沒事就沒事。”東凌醉月微微一笑,“你還是顧好自己吧,如果你服侍我服侍的不周到,到時候我就拿你喂靈蛇,當然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雖然他說這話時是笑著的,但是妙黎知道東凌醉月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不多時一個婢女送來了些糕點,東凌醉月瞟了眼糕點,“餵我吃。”
妙黎眼底快速的閃過鄙夷的神色,這麼大的人居然要人喂,但是她還是乖乖的來到東凌醉月身邊,夾起一塊糕點,她正要送到東凌醉月嘴邊時,東凌醉月一扭頭避開了。
“怎麼了?”妙黎狐疑的看著他,他這又是鬧什麼彆扭?
“太大了。”東凌醉月搖了搖頭,妙黎看了眼自己夾著的這塊桂花糕,哪兒大了?拜託,東凌醉月是個男人,居然覺得一口吃一塊桂花糕太大了?妙黎真是有些無語,“那你要我怎麼辦,拿刀給你切開?”
“刀拿來我就不想吃了。”東凌醉月一扭頭乾脆不去看妙黎,妙黎有些鬱悶了,“東凌醉月,你存心整我嗎?”
“你真笨,不會咬開嗎?”東凌醉月微微坐起身子,嫌棄的看著妙黎,“這點小事兒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婢女的啊!”
咬開?妙黎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似的連連搖頭,“你開什麼玩笑?我咬開?”
“是啊,不然呢?難道你要我自己咬開啊。”東凌醉月一攤手,一副你看著辦的模樣,妙黎簡直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個東凌醉月居然……居然有這種古怪的癖好?喜歡吃別人咬過的東西?
想到這兒她看了眼東凌醉月,東凌醉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妙黎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將桂花糕放到嘴邊,咬成了兩半,她將筷子拿著的靠近外面的那塊準備夾給東凌醉月,東凌醉月的嫌棄的搖了搖頭,“我要你嘴裡那塊。”
“啊?”妙黎因為嘴裡含著那塊桂花糕說不出話來,可是她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東凌醉月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沾了口水的他也要吃?
妙黎遲疑著放下筷子上的半塊桂花糕,準備拿筷子將口中的桂花糕夾出來,東凌醉月狡黠的一笑一把拉過妙黎,妙黎沒有站穩跌入躺在躺椅上的東凌醉月懷中,他快速的從遲疑中的妙黎口中將那半塊桂花糕捲了出來,吃了桂花糕後他還不忘砸吧砸吧嘴,“嗯,桂花糕還不錯。”
妙黎腦袋“嗡”的一聲就愣住了,東凌醉月……這是在幹嘛?
“你!”妙黎連忙推開東凌醉月,“你……你腦子有問題啊!我只是你的婢女!不是你的女人!”
“啊?”東凌醉月一臉無辜的看著妙黎,“我沒做什麼啊。”
“醉月。”正在這時庚長生走了進來,妙黎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剛剛那一幕,“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長生,你找我?”東凌醉月見到庚長生的時候聲音溫柔了不少,他仰頭看著庚長生,不著痕跡的將脣邊沾著的一抹桂花糕的渣舔掉。
“嗯,沒事,只是看看你。”庚長生微微一笑,“我還有些事要去媚林街,中飯就不陪你吃了。”
“哦,好吧,反正我也累了。”東凌醉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先去睡覺了。”說完轉身就離開,妙黎正想要跟上,庚長生一抬手擋住了她,妙黎看了眼東凌醉月,似乎他也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坐下。”庚長生自己來到桌邊,然後微微蹙眉看著妙黎身上的衣服,那是和東凌醉月一樣的衣服。
“你找我有事兒?”妙黎看了眼庚長生。
庚長生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從院外走進來,將一些東西放在了桌上,然後立刻退了出去,“這些還給你,不過你最好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時候不該用。”
“你肯還給我?”妙黎看著桌上自己被庚長生收走的暗器,不由得面露喜色。
“記住,如果你用它傷害醉月……”
“我知道了
。”妙黎說話間已經將所有的暗器收了起來。
她的速度還真快,庚長生看了眼妙黎,“中午跟我一起出去。”
“幹嘛?”
“辦事。”庚長生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哎,我是服侍東凌醉月的,又不是服侍你的。”妙黎抗議的瞪著庚長生。
“哦?”庚長生微微挑眉,“只要你怕下次會死在他手上,你大可以試試無視我。”
妙黎立刻吃癟的垂下頭去,他說得對,以東凌醉月那奇怪的脾氣自己說不好哪天又惹怒了他,還需要庚長生來救命呢,見她很快就明白庚長生這才點了點頭,“你來這裡找人?”
“嗯?”妙黎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聽那姐弟倆說你是來尋親的,他們將你從海上救了出來?”
妙黎這才想起自己之前是這麼跟鸞鈴和鸞音說的,“嗯,對。”
“什麼親人?”庚長生補了一句。
“我不想說。”妙黎不知道怎麼撒謊,所以乾脆不說,庚長生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滑過,“那跟你一起來的人呢?”
什麼?妙黎心中一緊,她差點忘了自己告訴過鸞鈴和鸞音自己是有同伴的,想到這兒她不由得警惕的看著庚長生,庚長生並不去看她都知道她很緊張,“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找到了會讓他們來跟你做伴的。”
妙黎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她只希望僧折花和朗峰最好是回了大船,千萬不要被這個危險的庚長生抓住。
庚長生又坐了一會兒就帶著妙黎離開了靈泉,妙黎有些鬱悶的跟在他身後走著,這個靈泉簡直大的離譜,如果沒有庚長生,自己根本就覺得是在走迷宮,直到出了府門妙黎都還在懊惱的腹誹著。
“哎喲。”妙黎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鼻子,“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