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神祕的袖箭
楠哥眼中猶如見了鬼一般,口中一疊聲的告饒,簡直快要嚇哭了。
嚴博徑直來到他的面前,抬起腳來踩在他的小腿上,隨後微微發力!
咔嚓嚓!
一道道清脆悅耳的骨裂聲響傳來,楠哥兩眼瞬間瞪大,彷彿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一般。
小腿骨被人硬生生的慢慢踩斷,那種痛苦,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你現在知道錯了?後悔了?”
“晚了!”
嚴博面色冰寒一片,從他眼中彷彿看不出任何憐憫,彷彿此刻匍匐在腳邊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條死狗一般!
當下他腳下再次發力,又是一陣碎裂聲響徹,楠哥身上冷汗橫流,痛的死去活來。
“爺!饒命……饒命啊!”
楠哥從未像現在一般恐懼過,以前都是別人在他的身下顫抖,但今天,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死亡的味道。
眼前之人,狠辣絕倫,稍有不慎,自己便會倒斃當場!
跟那些死在嚴博手中的青年一樣!
楠哥可不想死的這麼快,他還有大把的金錢沒有揮霍,他還有大把的女人沒有肆意玩弄,他不想死,他想要活下去!
然而,嚴博卻不給他絲毫機會,此刻腳下一抖,再次踩斷楠哥另外一隻小腿骨,隨後開口問道:
“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進來的時候嚴博便注意到,從人民廣場開出來的車,並未全部來到了這裡,想必南山市裡還有幾處跟這裡一樣的集中營,只端掉這裡的一處窩點,恐怕根本無濟於事。
嚴博要做的,就是問出這裡的幕後主使,然後把他揪出來,用最殘忍的方法懲罰他!
“幕……幕後主使是……”
楠哥此刻不敢耍一點花招,在嚴博的面前,他頭一次嚐到什麼是死亡的滋味,此刻楠哥同樣明白,想要活命,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但他同樣不清楚嚴博說話會不會算數,當下心裡一番權衡,楠哥便打定了主意。
“幕後主使是誰,我這就告訴你!”
楠哥一邊說著,右手一邊慢移,當其摸到腰間的一處凸起時,嘴臉霎時變幻!
“等你下了地獄,老子會親自燒紙告訴你!”
說時遲,那時快,在楠哥的手掌之中,竟突然出現一把手槍,槍口對準嚴博的胸膛,剎那間扣動了扳機!
這一刻,楠哥的嘴臉上露出一抹得意陰狠的笑容,他就像是一隻等待許久的老狐狸,終於在最後一刻露出獠牙。
而他同樣相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即便是嚴博,也無法逃過一死!
只要他死了,自己就安全了!
當下楠哥手指一勾,便欲扣動扳機!
但就在這一刻,異變突起!
只見嚴博突然出手如電,像蛇一般咬住了楠哥手腕,隨後手掌一抖,頓時發力!
咔嚓嚓!
楠哥手腕哪裡承受得住如此力道,當下他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鋼鉗擰了一般,骨頭髮出一陣爆響,手臂竟是逆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磅礴的劇痛猶如潮水一般頃刻襲來,將他的意志湮沒,楠哥渾身顫抖,汗如雨下,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還不死!
究竟怎樣才能殺死這個變—態!
“看樣子你放棄了這個機會。”嚴博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嚴博曾說過,想要不死,只有說出祕密!
但現在,他已經浪費了這次機會,接下來等待他的,楠哥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我說!我現在就說!幕後主使是……”
楠哥當下慌忙開口,但就在他開口的一瞬,只見嚴博面上一寒,突然間側身一閃,隨後一道箭芒轉瞬即逝,沒入楠哥眉間!
楠哥還未說出的話頓時咽回肚裡,兩眼一翻,當下倒斃!
“袖箭!”
嚴博雙瞳緊縮,盯著楠哥眉心的一支箭羽心驚不已。
這支袖箭來勢洶洶卻又悄無聲息,若不是他對奇門遁甲的掌握已經達到了非人層次,能對周邊的任何風吹草動了然於心,恐怕
剛才這支袖箭洞穿的就不是楠哥的腦袋,而是他的後心窩了!
而更讓嚴博心驚肉跳的是,若剛才這支袖箭是射向凌雨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誰!”
嚴博當下回身戾喝,袖箭射程較短,那名殺手恐怕還在附近!
但儘管如此,嚴博也未能從周圍找出任何那名殺手留下的蹤跡,他就像是插上翅膀飛走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嚴博眉頭一皺,一個念頭油然升起。
高手!
他所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犯罪集團而已,對手的實力,已然超出了嚴博的預期。
就在嚴博皺眉沉思之際,他的視線突然被楠哥後頸上的一個紋身吸引,若不是楠哥此刻撲倒在地,嚴博還沒發現這東西。
南哥面朝下趴在地上,早已沒了呼吸。不過嚴博卻驚奇的發現在南哥的後頸處有一塊血紅色的紋身,目測應為鴿子血所做,刺青居中,上有交叉的兩柄長刀,而在長刀之下,則是一枚血腥的骷髏頭。
整個刺青不過巴掌大小,但卻紋的活靈活現,透過面板都能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味道,不難想象紋下這枚刺青的師傅技藝有多高超。
然而,讓嚴博有些在意的是,這刺青之上的兩把長刀,不是唐刀,也不是砍刀,竟然是……兩把太刀!
太刀作為島國的慣用武器,曾在歷史長河中佔據不俗之地,不管是武士還是忍者,人在刀在,刀斷人亡!
可以說,太刀便是島國人的某種精神象徵,同樣,太刀也是島國的一種圖案標誌,讓人看到太刀的同時,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島國人!
“難道這件事跟島國人有關?”
提到島國人,嚴博就不得不想到一個組織,一個心狠手辣,洞察先機的危險組織。
弒魂!
但在那次郊外的截殺之後,弒魂組織的人被墨先生嚇走,至今都未出現在嚴博的面前,一來二去,甚至嚴博都快要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但楠哥頸後的刺青,卻再一次勾起了嚴博對這個組織的忌憚與警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