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在一邊看著,很是不解。不過也沒說話的跟了上去。
到了咖啡廳,安安也不再藏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薇兒,你來找我,是想要有什麼事讓我幫忙嗎?”
“安安,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應薇兒緊緊捏著安安的手,直到把她捏疼了。
“你抓疼我了……”
“對不起……”應薇兒幾乎是驚嚇般,鬆開安安的手。
“到底,出了什麼事嘛?”
“事情都怪我……”應薇兒喝了一口咖啡,定了定神,才開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無意中被彭彭看到我錢包裡,以前跟葉晨的合影,我捨不得丟掉,就一直留在那裡的。誰知道彭彭就以為葉晨是他爹地……”
“前陣子,我答應了彭彭,只要他乖乖吃藥打針,好好治病,我就會讓他爹地來看他。這次,他堅持說葉晨是他爹地,要是爹地不去看他,他就不吃藥,不打針,已經彆扭了好幾天了。嗚,都是我不好,我該早日告訴孩子,他爹地已經去世了……所以……”
“所以,你想葉晨去看彭彭。以爹地的身份去,對不對?”安安聰明的問道。
“嗯……”應薇兒點點頭,隨後又怯懦的搖搖頭,“要是,要是……讓你感到為難的話,總裁不用去也可以的,只是可憐了彭彭。我會告訴彭彭,他爹地已經去世了,讓他接受這個事實。”
“你放心,我會勸葉晨去醫院,看彭彭的。”安安伸手,覆上了應薇兒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由得心裡感到同情。
“謝謝……”應薇兒努力的笑了笑,垂下眸子,似乎染上了一絲得意的笑。
不一會兒,安安又帶著樂樂上樓去找葉晨。葉晨正在開會,她們只好在外面等著。
等葉晨結束會議,看到安安和樂樂在自己辦公室裡,不由得一愣:“丫頭,怎麼?心疼我上班辛苦,想要等我一起下班嗎?”
這幾天,他整天跟公司的一群職員出於一種高度備戰的狀態,努力迎接暗地裡,好幾個地下不正規公司的打擊,也終於弄清楚方向,大致確定幕後主使者到底是誰,還有他們毀滅性的想要打垮他的目的。
“你忙完了嗎?”安安走過去,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溫柔的給他按摩。
葉晨閉著眼享受,然後開口問道:“安安,突然折回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嘛?”
“其實……”想了想,安安最後還是把事情如實告訴葉晨。葉晨也很體諒應薇兒的寶寶,出聲沒多久,爸爸就去世了,之後又生病,應薇兒都不敢把實情告訴他。
現在,他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想要見爸爸一面而已。
葉晨經不住安安的要求,只好點頭答應:“安安,我願意去。但是,你也必須跟我一起去。”
“我去?這樣不大好吧,在寶寶心裡,你是’爹地‘,我是外人啊……”
“你是‘爹地’的未婚妻,怎麼可以不去呢。”葉晨握著她的手,轉過頭去看安安,她的臉上純淨而透明,沒有一絲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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