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行很坦然地一笑,說:“不然你以為呢?現在我就是靠著這裡的工資活下去的,要是遲到早退,可是要被扣全勤獎的。”
陸景嵐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那寧氏呢,還有風行?”
“寧氏本來就不是我的,至於風行……”容景行頓了一下,看著她,“我早就已經把它交還到你的手上了。”
“這不可能!”陸景嵐尖叫了一聲,“我根本就沒有簽過轉讓書!”
“這件事情,可能是我自作主張了,但是,它確實已經到你的手上了,以前……你住院的時候……”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同意!”
她住院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容景行拉住她的手蓋個章太容易了!
“可是轉讓書已經簽過了。”容景行攤了攤手,簡直就跟個流氓似的。
陸景嵐一陣憋悶:“可是我根本沒有去打理過!”
“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了人代管了,這根本就不需要你擔心,偶爾可以去查收一下賬目,你需要去見那位總經理嗎?”
這下,陸景嵐被憋得徹底沒詞了。
她可沒有想到,容景行有一天會變成這副流氓相呢?
“現在怎麼出去?”陸景嵐乾脆無視了了,看著大門皺著眉。
“其實你可以享受一下我的服務……”
說著,容景行又一次厚臉皮地靠了上來,手指輕輕地拂過陸景嵐的臉頰。
然後,趁著陸景嵐一個閃神,他就如野獸一般突然咬住陸景嵐的脣,舌尖頂開她的嘴脣,深深地探了進去。
舌頭被狠狠地吸住,像是有一道電流猛地竄過脊柱,陸景嵐猛地驚醒了過來。
頂起膝蓋,陸景嵐給了容景行腰腹猛地一擊。
“呲”
容景行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卻毫不放鬆脣齒,反而更用力地抱住陸景嵐。
陸景嵐被扳倒在了沙發上,兩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撕扯搏擊。
容景行拼了命似的只管親吻,而陸景嵐卻用盡了力氣把拳頭打在容景行的身上。
兩個一直翻滾到地上,連厚重的大理石桌子都被撞翻了。
“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動,動靜大到外邊的服務生探身進來看。
“有什麼需要嗎?啊,要不要報一警啊!”
這兩個人都是熟人,服務員嚇得瑟瑟發抖,顫動著舌頭問道。
陸景嵐正騎在容景行的身上,拳頭高高地舉起,下一秒就要落到他的臉上。
新仇舊恨,又有了發洩的機會,沒想到卻被這個小小的服務員給擋住了。
心裡憋悶,連口氣都不善,陸景嵐大吼道:“剛乾嘛去了,把門鎖上!都給我滾開!”
陸景嵐絕對是有隱藏的暴力基因的,服務生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容景行,弱弱地就退出了包廂。
關上門的時候,他還按照陸景嵐的吩咐,死死地把包廂的門給鎖上了。
“裡面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別的公關和服務員立即圍了上來。
剛退出來正在抹汗的服務生立即就黑了臉,把一群人通通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