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倪裳隱約了下又是無意識的走過去快門,華仔手捧著一臺筆記本站在門口。
“少爺讓我把這個給你,說你可以打發時間。”
“他怎麼知道我睡不著?”
難道他這個時候還會坐在監控前監視她,可恥,惡性不改。
“拿回去,我不需要。”
莫倪裳伸手就要關上房門,華仔快一步的伸手擋住,“莫小姐,少爺現在處於昏睡之中,這是他在回到房間裡吩咐我拿給你的。”
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不知好歹。
莫倪裳竟有30秒錶情僵住,她誤會了他。
昏迷,真的傷的那麼重?
接過筆記本莫倪裳沒有多說一句話把門關上,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莫倪裳抱著筆記本為了不想理會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覺,打算看看電腦分散注意力,開機想要聯網才發現根本沒有插網絡卡。
他怎麼會讓她上網呢,真是天真。
這是一臺嶄新的筆記本,裡面什麼文件都沒有,至少她以為是他的,裡面還有關於一些他的記載資料什麼的。
翻遍了所有的文件,全部都是空的,最後落在了一個莫名的資料夾。
點選進入,裡面全部都是恐怖片的名字,莫倪裳試著點了下竟然可以放映。
該死的,她害怕黑夜對這種恐怖片一看,刺激下她都會害怕的暈倒。
這本筆記本還是歐陽厲風在清醒的時候命令華仔去買來的,由於這款機器被售貨員們動過,無聊時候為了打發時間在裡面下了不少恐怖片,但害怕老闆發現還沒有來得及刪除就被購物走了。
莫倪裳卻不知道,她認為這是他故意所為。
扣上筆記本滿臉的不悅,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鐘,現在她腦神經處於疲憊狀態。
可是還睡不著,室內開著一盞溫馨的牆壁燈。
平時自己睡一個房間的時候都會開著一盞小檯燈,只要有一點亮就行。
因為她害怕黑,深夜裡起夜會很害怕,總覺得黑暗中會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鬼怪。
一晃一星期過去了,自從那天晚上醒來見到歐陽厲風一面後,莫倪裳就沒有在看見他。
她也算過的恰意自在,沒事就坐在房間裡玩單機遊戲,連連看,找茬,白天的時候偶爾無趣會找來一個看名字不會恐怖的片子看。
沒有他來打擾,可是命令總是會達到,一天準時吃飯,在華仔以及傭人的監督下把飯吃完。
莫倪裳很聽話,很配合,這一次又不知道他玩什麼把戲。
看樣子歐陽厲風在一天前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至少不再高燒了。
莫珍珍的情況,莫倪裳沒有去大廳從下人的口中已經得知完全好了。
短短的一個星期,她的臉近乎恢復到了原來的樣貌,這種堪稱奇蹟一樣的事情。
莫倪裳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有見到莫珍珍她還是不敢相信。
今日天氣沒有預想的那麼好,從早上起來就陰沉沉的,好像在醞釀著一場不可估量的大雨。
莫倪裳最討厭下雨的天氣,可又不喜歡烈陽悶熱的天氣。
掃了一眼時間,昨天這個時候歐陽厲風好像不在,今天也許也不在吧!?
她正好趁著時間去看看珍珍,如果平安無事的話,那麼她就想計策離開這裡,這一次她不會再被他抓回來。
離開房間,來到樓梯的玄關處,莫倪裳就有些後悔了。
從樓梯口可以清楚的觀看到大廳內的一切情況。
靠在大廳正中央的沙發上,歐陽厲風背對著她,懷裡摟著一個女人。
從背影看上去,她不難辨認,那是莫珍珍,她不是很恨他嗎?
這時,從沙發那邊傳來莫珍珍那包含委屈的聲音,“風,你說你愛的人是我,真的嗎?上次醫院那件事真是的意外嗎?”
寵溺眷戀的目光掃向懷裡的人,拿起她的下頜,語氣溫柔專情,“如果不愛你,你認為你還會躺在這裡?”
從她醒來,臉上的傷疤不見了,歐陽厲風對她好的比過從前。
莫珍珍卻無法剋制的不去不原諒他,甚至是對他更加的著迷,也相信了他的話。
莫倪裳苦笑的搖搖頭,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三件事,一,男人的謊言,二,男人的承諾,三,男人的外表。
像歐陽厲風這種男人,最不可信。
不想打擾他們,純粹是在逃避,莫倪裳轉身放慢腳步,不想還是被樓下的人聽到了。
早在她開門走出來,歐陽厲風就已經知道了。
這幾日他在清醒的時候也剋制住了不去看她,給她時間,給她空間。
“下來。”
不容懷疑,這是不可拒絕的命令。
莫倪裳無謂的挑挑眉,該面對的逃避也沒有用,自嘲的笑了笑。
那麼剛才她在逃避什麼?
下來樓,莫珍珍見她眼中就升起了嫉恨,甚至是莫倪裳都無法看懂的神色。
“有事?”
歐陽厲風沒有看向她,反而是擁著莫珍珍的腰際,把她打橫的抱在了懷中,“你躺了幾天,今天我帶你出去走走,我好像一直都沒有陪你逛過商場吧!?”說的在自責不過的表情。
莫倪裳鄙視他的目光打量他,在他看過來的同時掃向別處。
“今天別墅的清潔工作你來做。”
莫珍珍,“……”奇怪的眼神看著歐陽厲風。
莫倪裳更是詫異的盯著他,他腦袋是不是燒壞了,還是他神經系統錯亂。
好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做苦工。
現在莫珍珍看來已經完全的好了,她也沒有必要對他俯首稱臣。
冷看他一眼,再次抬起她高傲的自尊,對著他氣勢十足的回道:“對不起,我沒有空,既然你已經完全好了,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在留下來的必要。”
四周開始沉默…..
歐陽厲風放開莫珍珍,表情回覆到了以前的冷漠陰鷙,高貴不可褻瀆的尊貴。
好似那天晚上的他完全是另一個人一樣,沒有必要變的這麼快吧!
“需要我在重複一遍,留下和離開,你還有一次機會。”
莫倪裳真的搞不懂他到底玩的什麼花樣,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而莫珍珍看過來的眼神很明顯,“你最好快一點給我消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劉嬌的死對莫珍珍來說,這都是莫倪裳的責任。
而莫倪裳做的這一切,羊入虎口最後落到被囚禁一星期,都是為了莫珍珍。
相反比較,莫倪裳似乎太過仁慈了,這樣的親人,她還有必要在袒護,在繼續幫她下去?
莫倪裳想說她選擇離開,最後竟然脫口而出的話讓莫珍珍恨不得吃了她。
她留下不是因為莫珍珍的安危,而是為了某個人。
歐陽厲風,莫珍珍,華仔等人離開後,整棟別墅裡竟然剩下了莫倪裳一個人。
奇怪那些傭人呢?在華仔離開前,莫倪裳問了一聲才知道,在昨天這棟別墅裡的傭人全部都被辭退了。
也就是說,這麼大的別墅,彷彿一座小型堡壘一樣的房子要她一個人來打掃。
這麼大的房子,就是簡單的一個房間就足夠莫倪裳打掃一個小時多。
還有那麼大的客廳,沙發,擺放的古董陶瓷,這一類的東西都有上千件,每一個的價值都在百萬以上。
最昂貴的達到千萬,從前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東西。
這些物質上的價值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平時不喜歡追求物質上的興趣愛好讓莫倪裳覺得這些東西空有擺設,一點價值沒有,要說有價值還不如變賣了用錢捐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終於收拾好所有的房間,來解決客廳的衛生。
收拾到茶几上的時候,莫倪裳從地上撿起今日的報紙。
歐陽厲風也會看報紙,這有點不符合他的身份吧!
這報紙雖然歐陽厲風不看,但報紙依然天天有,不是送報員來送,而是直接傳過來。
平時都是那些傭人沒事打**班空閒時間來看的,今天那些傭人被開走後,這裡的報紙就沒有人整理了。
這估計是有人隨意的放在了這裡。
莫倪裳本想將報紙整理到倉房去,她平時也不會看這些不著邊的新聞。
但無意間她被第二頁的頭版頭條的是幾個大字所震驚。
“為你搭建夢幻般的婚禮,新娘,在哪裡?”
看到這幾個字,莫倪裳覺得心口被電擊了一樣,以為是別人的炒作,可是下面的一大幅畫徹底讓她連拿報紙的手都抖了一下。
畫面上是的男子,溫文爾雅的氣質,淡漠離殤的神情,目光空洞的望著某處。
一身白色鑲著金邊的袖口,胸口上彆著華麗高貴的胸針,一朵妖豔的薔薇花。
他站在一處豪華雄偉的城堡前,燈光璀璨通明,半挽著手臂於胸前。
他是那麼遙不可及的,是那麼讓人想要去走進他那清冷孤寂的世界。
他,“羽瀞軒”一個與她有著婚約,卻從未真正戀愛過的男人。
他給予了承諾,她卻不敢接受,然而卻接受了他懇求執著的求婚。
如果不是她喝醉,如果不是他救過她無數次,她也許永遠不會走進他的世界裡。
耳畔好像想起那個遙遠的聲音,低低的,醇厚的,充滿磁性的顫音,總是有點淡淡的疏離。
莫倪裳不想在看那內容,隨手將報紙放到她看不到的對方。
收拾好大廳,莫倪裳整個人都變的魂不守舍一樣,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滿腦袋裡都是報紙上的畫像,這麼說,羽瀞軒回國了。
可是他從來不會再媒體面前暴露自己,這次還明目張膽的把自己賽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