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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靠海的別墅前,豔紅的法拉利車裡,一遍一遍的想著“夢中的婚禮”
海風強烈,一次次的將鈴聲帶入了夜空,消散。
一陣哀嚎的聲音傳來,迫使夜添了恐懼。
“她在哪?”莫晨熙單膝扣在身下人的頭顱上,四周倒在地上的人苦苦哀嚎。
他一個一個的打倒在地,一個個的盤問,卻沒有一個說出她的下落。
“你是誰?如此膽大的闖進來?”
“不重要,你只要回答我,倪裳在哪裡?”
“不知道。”少爺的女人,他們無權回答行蹤。
“咔”骨骼錯位的聲音,男子昏厥的躺在地上。
幾個女傭嚇得當場暈倒了幾個。
剩下幾個雙腿打顫,臉色蒼白。
莫晨熙起身將手臂上的沙塵拍下,目光如星,臉色陰沉。
同樣,他是奪人眼目的迷人,薄脣微微上揚,笑如畫。
莫晨熙來到女傭的面前,“我從來不會對女人下手,你們只要告訴我,倪裳在哪?”
明明很溫柔的話,聽起來卻像冰刀颳著耳膜一樣。
“我…們真的…不知道…莫小姐今天…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女傭如實的回道。
其他人也一同和氣的回答。
莫晨熙凝思的盯著幾個女傭,氣息絮亂,“她都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不知道。”
莫晨熙坐在泳池邊的矮榻上,單手扶額,眼神裡全部都是自責。
如果他不離開,她現在不會落在別人的手裡。
深深的靠在了椅子上,望著繁星的夜空,是他猜疑錯了,也許她現在過的幸福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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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晚上,20:12.
莫倪裳將手機還給醫生,“謝謝,接下來你們已經知道怎麼做。”
醫生與護士相視一看,點點頭,他們可不想在發生剛才的事情。
莫倪裳被推進手術室後,起身抓起手術刀要挾他們將手機給她,並配合她。
片刻後,醫生們將莫倪裳推出了手術室。
歐陽厲風迎了上去,氣勢足以讓醫生哽咽了幾下。
這個男人不說話,一身的貴氣就足以讓人畏懼。
“她怎麼樣?”
“…病人是因為…”
鋒利如刀的眼神看向醫生,“因為什麼?”
“少爺在問你話?”
“病人是因為生理週期,大量出血是因為性行為所導致。”一名護士膽大的講道。
醫生們全部都是崇拜和敬畏的目光。
可是,相反,歐陽厲風的臉色更加的駭人。
“需要住院?”
“不需要。”醫生急忙的回道。
莫倪裳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眼神冰冷的掃向醫生,遞給他眼神,“說需要住院。”
醫生與護士全部都當做沒有看。
“病人回家多休息就可以了,這位先生最近應該節儉下,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你說什麼?”華仔低沉的問道,臉上的疤痕看起來更加的恐怖慎人。
“沒什麼?沒什麼?”
歐陽厲風眼神堅冰,抱起莫倪裳,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像抱著珍寶一樣走在走廊裡。
華仔與一行的保鏢跟隨其後。
氣勢強大,讓人畏懼。
“醫生,她不會受到傷害吧!?”一名護士盯著消失在拐角的一群人冷不丁的問道。
其他的醫生與護士下一秒全部都消失在走廊裡。
剛才莫倪裳頻頻的給他們眼神,在手術裡說好的,讓她住院。
在見到歐陽厲風后,他們全部都改變了想法。
……….
莫倪裳被抱進了車子裡,坐在他的懷裡。
“為什麼不說。”
都怪他太過粗魯,想要她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
她不說他根本不會知道她生理期要來。
莫倪裳蠕動了幾下想要下去。
“不要動。”
“這麼坐著很難受。”
“那裡會痛?”
“嗯。”
歐陽厲風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條天鵝絨的毛毯墊在了座椅上,把座椅放在了最舒適的角度。
讓她半躺在上面,用衣服蓋在她的身上,這時,華仔關掉了冷氣。
莫倪裳反而覺得更加的不舒服,他這麼對她,她心裡不是一點感覺沒有。
從她故意假裝的疼痛的時候,他臉上的焦急和擔心看起來根本不是假的。
難道他真的在乎她,心裡好亂。
歐陽厲風為她掖著衣角,很怕她受涼。
“不需要,我現在已經有些熱了。”莫倪裳退下衣服,上面有他的味道,怪怪的。
她不喜歡接受他的好意,她害怕自己還不起。
每次對他撒謊都不會有愧疚的感覺,為什麼這一次她竟然有些愧疚,對不起他。
撒一次慌對她來說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園,最後累得只有她自己。
“生日禮物,你打算送我什麼?”
靠在座椅上,他的聲音淡淡的傳來,提起生日禮物,她遊逛了一天根本忘記了生日禮物這事。
本來想作為交換條件,眼下怎麼辦?莫晨熙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他有一個毛病就是聽到她有危險,根本不會考慮任何問題,衝動的不去想後果。
到頭來連累了自己不說,還連累到了她。
突然,一個漂亮的水晶球出現在她的眼前,裡面是一座城堡。
每一扇窗戶上都是他們的照片。
“喜歡嗎?”
歐陽厲風按下了水晶球下面的開關,裡面竟然開始下起櫻花雪。
城堡開始旋轉,他們的照片開始變化。
“夢中的婚禮”的音樂奏起。
“倪裳,我愛你。”音尾聲中,屬於歐陽厲風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響起。
一遍一遍的回放。
“少爺錄了一下午。”
陰冷的目光射了過去。
華仔立即禁聲,他可不會忘記,下午少爺帶著他竟然去了錄音棚,一遍一遍的錄著聲音。
每一次感覺語調不對,刪掉從來。
一次次的開始,一次次的不滿意。
莫倪裳盯著水晶球,美妙的音樂,盅惑的聲音,她心亂了。
不,她不應該對他有“感動”接過水晶球,莫倪裳舉著水晶球按下車窗。
“這樣看比較美麗。”水晶球存託這夜色的美,看起來更加的奢華富貴。
“啪”緊接著剎車聲想起。
車門被開啟,歐陽厲風下了車,看著地上破碎殘骸的水晶,臉色嚇人。
莫倪裳沉眸開啟車門,**的雙腳踩在地上。
“對不起,我沒有拿住。”她連聲道歉走向歐陽厲風。
“你下來做什麼?你的腳沒有穿鞋。”冷吼的聲音被過往的車輛降低了威嚴。
從醫院裡出來她就沒有穿鞋,直接被他抱上了車。
歐陽厲風下一秒打橫的將她抱在懷裡,“你不想要腳了是嗎?”
回到車上,他馬上給她檢查起腳來。
順著他英俊的臉頰,一臉認真,莫倪裳就覺得心裡堵著慌。
抽回腳,“沒事,那水晶球?”
“喜歡我可以做很多給你。”
“對不起,剛才我真的…”
歐陽厲風起身坐在一側,“開車。”一手將莫倪裳攬進懷裡,“倪裳,如果摔碎水晶球你可以洩氣的話,一會我就讓人送一車過來。”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莫倪裳心一緊,不再言語。
回到別墅,車子剛停穩。
華仔語氣凝重,“少爺?”
歐陽厲風眼神如冰地掃向前方,透過車窗,看著院子裡倒在地上的保鏢。
臉色頓時凝聚著暴風雨一般。
莫倪裳感覺氣氛尤為的不對勁,從歐陽厲風的懷裡抬起頭順著目光看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
泳池那邊聽到車聲,莫晨熙起身目光看向車子這邊。
莫倪裳瞳孔緊縮,臉色瞬間白如紙。
“看來,家裡有客人。”他的話在對莫倪裳說,柔聲中卻在冷卻溫度。
莫倪裳拉住歐陽厲風的手臂,眼神懇求,“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對他下手好不好?”
歐陽厲風嘴角彎起,食指勾起她的下頜,“你這麼在乎他?我有說要對他下手嗎!”
莫倪裳怔住了,她怎麼忘記了她越是在乎的人他就更加不會放過。
“說話。”他一聲冷吼拉回了莫倪裳的思緒。
“他是我哥,一定是擔心我才出手的。”
“咖啡廳里約的的人,也是他?”聲音沉入了地獄。
“是。”
“騙我。”
莫倪裳呼吸急促起來,神情有些慌張,“對不起,我害怕你懷疑,所以…”
“對我撒謊。”
“……”
“倪裳。”彷彿天籟之音的聲音傳來。
莫倪裳抬頭與車門外的莫晨熙眼神成一線。
他揹著光,臉上輪廓顯得立體感,乾淨的笑容,溫馨又暖意。
莫倪裳拉著歐陽厲風的手鬆了開,卻突然又緊緊的拉住歐陽厲風。
“怎麼?你很怕?”
“放開她。”莫晨熙看著歐陽厲風,朝著歐陽厲風伸出手的同時一把槍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歐陽厲風冷笑,彷彿空氣都在慢慢的凍結,他一把將莫倪裳抱在懷裡宣佈著他的權利。
莫倪裳本能的想要掙扎,越是掙扎他箍的越緊。
“寶貝,你這麼激烈做什麼?想要在你哥的面前讓我親吻你嗎?”
莫倪裳一愣,下一秒脣上迎來了霸道用力的吻,他在啃噬著她的脣。
用力的吸允,在她的嘴裡攪。
當著莫晨熙的面前,他大膽的吻著莫倪裳,這是一種挑釁,對男人的一種挑釁。
“混蛋,你放開她。”莫晨熙向前一衝,雙膝突然跪在了地上。
華仔一手按住莫晨熙的肩膀,一手握著槍移到了後腦。
“如果不是看在莫小姐的份上,你的頭已經開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