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帶子裡不是報警的錄影?突然握著莫倪裳的手臂鬆了開,可下一秒……
“你要幹什麼?”莫倪裳驚呼一聲被歐陽厲風打橫的抱在了懷裡,對著身後的華仔命令,“把dv拿來。”下視著懷裡的人,“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這帶子是裡有關於你想要報警的訊息。”
“想要報警,我今天一天的時間可以用來報警,為什麼還要做這些。”
腳步一頓,歐陽厲風怔怔的看著懷裡的人,她說的沒錯,想要報警他今天可是給她一天的時間。想要報警大可在出了別墅之後就可以了。
想想自己的失態就有點抓狂,他竟然這麼在意這女人。
歐陽厲風抱著莫倪裳來到車前用力的把她塞進了車裡,可動作還是很自然的溫柔。
進了車子,華仔就將dv遞了過來,“少爺,這是您要的。”
莫倪裳正在整理裙襬,愣盯著她與歐陽厲風面前的dv,心裡忐忑不安。
他轉過頭,臉色明顯有著不信和信在掙扎著,“倪裳。”
“我放你給看。”莫倪裳拿出帶子,“既然那麼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給我一天的自由,怕我逃跑最好還是把我圈禁起來。”
“你在怪我不相信。”歐陽厲風伸出手扣在莫倪裳拿著帶子的手上,眼神敏銳,按下車窗帶子被他奪了過去扔出了窗外的馬路上,瞬間被過往的車輛碾碎。
他回過頭來,嘴角彎起,眼神閃過一抹凶光,“我相信你這一次。”起身將莫倪裳壓倒在身下,“該怎麼懲罰你這個小妖精?”竟然害的他這麼緊張她逃跑,不過他絕不會承認他對她動了心。
他對她只不過在實行一個計劃而已,別無他意。
在愛情的戰場上,最愛的女人永遠不會是他人。
而如今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不可預知的未來。
車內冉升起了曖昧**的氣息,隔離窗慢慢的升起。
莫倪裳勾脣嫵媚的笑著,雙手拉緊了他的衣襟向下一帶,哈氣在他的臉上,吐著**的氣息,“你想怎麼懲罰……”手慢慢的朝著下面劃去,“是這樣…”輕撫愛撫…
他沉重粗狂的呼吸,眼神低沉掠起**,“我就喜歡你在勾引人時候的**嫵媚。”
“是嗎?”
“嗯…小東西你的力道拿捏的不錯,看來前幾日**有方。”
“是不是該謝謝你,把我**的更加放浪。”
低眸冷笑,一手探入了裙襬的下方,另一手伸出她的脖下。
“使出你所有的方式滿足我。”
“我也有條件,我要回咖啡廳一趟。”
“還回去做什麼?”顯然他很不高興。
莫倪裳呼吸底氣不足,“我約了我一個朋友,我總的告訴人家一聲吧!”
“沒必要。”
“這是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你不要這麼不講理好不。”
歐陽厲風沉思片刻,“那要看你如何滿足我。”
“……”
*****
咖啡廳前,一輛豔紅的法拉利跑車停在了門口,莫晨熙單手支門瀟灑的跳出了駕駛位。
單手插兜,腳步平穩有力,臉部俊美的線條,天使般的笑容。
清風吹起額前的碎髮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迷人。
彷彿他走在那裡身上都有天使的光環。
淡藍色的短衫,暗藍的牛仔褲,平凡的一身卻來自義大利純手工。
在他的耳邊有著奪目一閃的星芒,那是一個很廉價的耳釘,卻帶著深深的含意。
他的到來讓咖啡廳門口進出的人大吃一驚。
服務生拉開門,莫晨熙如陣清風一樣掃過服務生的面頰,讓她立刻沉迷在了他的氣息中。
莫晨熙低頭看著手中的紙條,嘴角掛著掩飾不出的笑意。
今天比賽後回到休息室看到了照片上的紙條,她來過了,不是嗎?
心裡盼著她能夠出現,為了提前爭奪回國比賽的機會,他放棄了美國一家享有國際的公司邀請,為了可以見她一面,讓她看到他所做出的努力。
按照定下的位置莫晨熙拉開椅子坐下去,周圍閃亮愛慕的眼光頻頻射過來。
而莫晨熙淡定如山的盯著手中的紙條,嘴角總是微微上揚,卻又慢慢下落。
他害怕聽到她說違心的實話,害怕見到她得到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突兀般的鈴聲在他的兜裡響起,是“夢中的婚禮”,她最愛的曲子。
莫晨熙接了電話,“喂!”
“熙熙啊!你昨天叫我查的那個車牌號不是國內的。”對方娘娘腔的聲音。
莫晨熙思慮,隨後問道:“哪個國家?”
“根據牌子的數位顯示不出來,而且是涉密的。”對方驚奇的回道。
昨天他離開家的時候注意到了那輛車的牌子,麻煩託尼去查下。
可結果竟然不是國內,車牌竟然涉密,這個人物很神祕。
為什麼倪裳會與這種人接觸,做事小心的她怎麼去主動惹這樣的人物?
莫晨熙陷入了沉思……
託尼的聲音不滿的從電話裡傳來,“我說熙熙啊!你不要忘記了,晚上9點的航班。”
現在時間是6:35,莫晨熙看向窗外的,神情被染上了淺淺的憂鬱。
“她還會來嗎?”他在心裡這樣質問自己,以前她不會留下承諾而不去兌現。
做事情她從來不會放棄,就算有再多的事情她也會抽出空來完成預先的承諾。
難道出事啦?
“唉!熙熙,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啊?!”
“……”望向窗外發愣。
“不要忘記了9點的航班,所有人都在等你。”
託尼最後提醒掛上了電話。
莫晨熙卻依然發怔的看向窗外,等待某個人的出現。
“先生,您是在等人嗎?”一名紳士有度的男服務生走過來,恭敬的問道。
莫晨熙被拉回了現實看向身前的服務生,淡淡的笑,“嗯!”
“之前有位小姐也坐在您這個位置上等人。”
椅子拉開的聲音,莫晨熙站起來有些激動,這與他平時鐵定如山的性子格格不入。
“她是不是很漂亮,長髮?”
“嗯。”
莫晨熙抓住服務生的手臂,問道:“那她人呢?”
服務生口中所說的一定是倪裳。
“她被一個很凶惡的男人帶走了。”
“你說什麼?”加重了說中的力道,莫晨熙顯得激動又殺氣極重。
天使般的笑容已不復存在,換取的是黑暗中的統治者一樣,令人無懼。
服務生被這樣的莫晨熙嚇的白了臉,說話有些不流利,“她被一個像黑幫老大的人帶走了。”
剛才咖啡廳裡發生的事情讓他這個服務生也震驚了,看著那麼漂亮的女人被那麼陰晴不定看似凶惡的男人帶走,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出於好心他到希望這個男人去救她。
莫晨熙在得知莫倪裳帶走之後衝忙的離開了咖啡廳。
尾隨其後咖啡廳裡,吧檯前的電話突然響起。
目送莫晨熙離開的服務生接了電話,“喂!您好,這裡是水藍灣高階咖啡廳。”
“原來是您啊!剛才的事情…哦!他來過了,我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了,我相信他會幫助您的,請小姐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服務生一再的強調莫倪裳要保護好自己,說莫晨熙已經趕去營救她了。
掛上電話,莫倪裳臉色尤為的發白。
“怎麼不舒服嗎?”歐陽厲風看著她,目光落在電話上,“還是你朋友出事了?”
“都不是。”莫倪裳馬上又鎮靜的看向窗外,車內裡的**氣息還沒有散去。
外面景色迷人的城市鑲在夜色中,無比的璀璨。
莫倪裳突然回過身來躺進了歐陽麗風的懷裡,“我想去醫院。”
歐陽厲風蹙眉搬起莫倪裳的身子檢視著她,“身體不舒服是嗎?”
“嗯!”
“華仔去醫院。”
邁巴赫的車子在道中突然一個擺尾漂移,掉過頭,車子急速的朝著最近的一家醫院趕去。
一路上莫倪裳臉色發白,緊緊的窩在歐陽厲風的懷裡。
一路上,歐陽厲風總是在催車子快一點。
到了醫院,歐陽厲風抱著莫倪裳直奔醫院的急救室。
看著莫倪裳被推進去,站在走廊裡的歐陽厲風,赤/裸的上半身被染上了鮮血。
“少爺,這…”華仔盯著歐陽厲風身上的血。
燈光下,歐陽厲風發懵的看著自己一隻手上的鮮血和褲腰上的血…
空氣中揮發著那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她身體上的香味。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血?
歐陽厲風臉色越來越暗,一股強烈的殺氣縈繞著他,讓清冷的走廊裡更加的冷了起來。
護士門的經過根本不敢看向如此俊美的歐陽厲風,直接被那股寒意嚇的遠遠離去。
急救室裡,所有的醫生和護士盯著角落裡的莫倪裳。
莫倪裳手裡握著手機撥打著熟悉的號碼一遍又一遍,可是無人接聽。
“該死的,為什麼不帶電話?”莫倪裳想要砸掉手機的衝動。
如果莫晨熙冒然的出現在歐陽厲風的面前,那麼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惹怒歐陽厲風。
之前那本帶子如果落入了警方的手裡一定是看到了裡面的救命訊號,要是落在了歐陽厲風的手裡,那麼剛才在咖啡廳裡,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這樣看來,警察那邊也拿他沒有辦法,莫晨熙到來只會連累他。
沒有愛情,並不代表沒有了親情,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建設在親情與愛情之間。
所以她不想他出任何的差錯。
莫倪裳試著打了20多遍電話,依然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