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倪裳這幾天感覺身體越來疲乏,每次多走幾步就會覺得很累,很想睡覺,
她上網查過,這絕對不是正常孕婦的反應,
她開始害怕這個孩子不夠健康,最近她已經不在接觸有關任何帶有輻射的東西,
羽瀞軒也派人整理出一間沒有任何輻射傢俱的房間,
裡面擺放了很多花草來淨化空氣,
他已經打算好與她一起撫養這個孩子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莫倪裳沒有拒絕他為她做任何事情,
目前她還能去哪裡,身體脆弱的彷彿禁不起男人的一根手指,
羽瀞軒害怕她悶就裝修了一間畫室,
最近莫倪裳走上十步就會覺得呼吸跟不上,姜美怡馬上就告訴羽瀞軒,隨後有人給她搬來一架特質的輪椅,可以自動超空去向,電腦晶片控制,
莫倪裳坐在上面,眼淚就順著眼眶滾落下來,
單膝跪在莫倪裳身前的羽瀞軒為她放好教的位置,抬頭就看到了淚流滿面的莫倪裳,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擦拭掉淚水,溫柔的把她摟緊懷裡,柔聲的說:“倪裳,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放心,有我在,”
莫倪裳摟住羽瀞軒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中,很快湧出來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服,
眉頭蹙起來,他眼神裡裝滿了傷,
他知道如果不是她主動說出來不要這個孩子,他就沒有任何資格讓她把這個孩子放棄,
在這樣下去,莫倪裳的身體會真的吃不消,
“裳,”他想告訴她,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端起莫倪裳的下頜,彎下身親吻著她的淚水,
如果可以,他願意為她承受這些,
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邊不斷的鼓勵她,
剩下的只希望快一點找到可以救她的辦法,
莫倪裳突然推開了他,轉動輪椅背對著他,聲音有些嘶啞的說:“我想照鏡子,可以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她現在的摸樣了,
羽瀞軒故意讓人不再房間裡安裝鏡子,玻璃都是防照的,
甚至是整棟別墅裡,都沒有可以照的東西,
莫倪裳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今天她真的很想看看,
即使醜的非常難看,她也不會怎樣,還是要活著,
羽瀞軒吩咐姜美怡拿來一面鏡子交給莫倪裳,她接過並沒有馬上去看,
而是她躲進房間裡,坐在窗前,莫倪裳慢慢的拿起鏡子,
“啪嚓”鏡子掉落在地上碎成了細碎的殘片,
門外羽瀞軒聽到聲音開門走進來,
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就知道她還是無法接受現在的自己,
莫倪裳慢慢的轉動輪椅,淚珠滾落……
羽瀞軒衝上去抱住她,“沒事,沒事,我有辦法讓你變回來,裳,”
莫倪裳大聲的哭著……
她竟然變得這麼醜,她快分辨不出鏡子裡的是她了,
腦海裡重現著她曾經的摸樣,嫵媚,豔麗,高貴,如女王的她,
如今變成了一個乾枯的幾乎剩下一把骨頭的她,
現在,她再也找不回曾經的她,
****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莫倪裳吃驚的問,
姜美怡為她蓋上一條毯子,解釋說:“少爺說帶你出來呼吸下大自然的空氣,”
“可是,家裡的花園空氣就很好,不必這麼麻煩,”
在她的面前,一片金色鬱燦的麥田,
清風拂過,像一片會飛的金絨毯,美不勝收,
進秋了,麥子熟了,樹葉黃了,隨著風飛舞搖擺著舞姿,
夕陽餘暉下,從麥田中走出一位似如王子的人,
他白色的衣服,俊美迷人的微笑被染上了一抹柔光,
羽瀞軒像是從童懷裡走出的王子,
莫倪裳一時間有些發呆的望著他,恍神中他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單膝而跪,手中有一枚用麥葉編制戒子,
莫倪裳盯著遲遲沒有從中醒來,
世界上在奢侈的東西恐怕都沒有這個用麥葉編制的戒子意義深,
愛情不是奢侈,愛情只是建築在滿足上,
莫倪裳笑了,她知道羽瀞軒在向她求婚,
微風拂過她的長髮,擾亂了眼前的視線,好像轉眼間就變成了那天晚上,
煙火下,歐陽厲風當著眾人的面向她求婚,
那時候她是出於真心的答應,
但是他的婚禮上新娘不是她,
多麼滑稽……
“裳,嫁給我,白首到老,”他微笑,舉著那枚戒子,等待她答應的那一刻,
半響,
莫倪裳開口說,“我也許活不過一年了,你還願意娶我嗎,”
“裳,世界上不是長久的愛情才是愛,永恆的一瞬間是才是無法扭轉的真愛,”
羽瀞軒,為什麼要為她改變,
從安靜的只會在角落裡注視著世界,如今卻笑看世間的平淡,
滿足是幸福的開始,
莫倪裳伸出手,示意,“需要我說那三個字嗎,”
羽瀞軒拉起她的手親吻,把親自編成的戒指套入她的手指,
姜美怡行禮悄然退去,
這個時候是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羽瀞軒推著輪椅帶著她走進麥浪中,一起欣賞落日的美景,
“軒,我想在這裡搭建一座房子,只有我和你,你說好不好,”
“嗯,好,”
“這片麥田是你的嗎,”
“嗯,我覺得這裡風景很美,就買下來了,打算送給你,”
莫倪裳抬起頭,“謝謝你,我很喜歡,”
“裳,如果我做出傷害你的事,你會恨我嗎,”
“既然知道傷害我的事,為什麼還要去做,”
“不得已呢,”
“不可以,我會恨你,”莫倪裳口氣很冷,很決然,
她現在接受不了任何人的背叛和傷害,
她現在內心很脆弱,無法再承受任何的打擊,
莫倪裳突然停下來抓住羽瀞軒的手,哀求的說:“軒,不要,”
羽瀞軒蹲在她身前,安撫的揉著她的頭,“不會,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傷害你,那些人當中永遠不會有我,只要你快樂,犧牲我來讓你快樂也無所謂,”
“不,我不要犧牲任何人,軒,我害怕失去,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唯一的你,就是我所有的支柱,”
“好,你永遠不會失去我,”
“真的嗎,”莫倪裳不確定的又問一遍,
她害怕了,這一刻她寧願躲在一個角落裡安靜的生活,
歐陽厲風不屬於她,從一開始都屬於她的男人,
珍惜眼前是她唯一的選擇,
羽瀞軒笑著點點頭,
他會的,
“軒,我累了,我想回去,”
“晚上想吃什麼,”
他推著輪椅,兩個人往回走去,
莫倪裳靠在輪椅上,睏意襲來,輕輕的回道:“什麼都好,”
她吃什麼都會吐出來,所以吃什麼都無所謂,
***
晚飯後,莫倪裳回到房間就忍不住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每次好像都要把胃掏空才會甘心,
洗手間裡莫倪裳半跪在馬桶前大口的呼吸,
她懷孕才三個月反應就這麼大,之前懷孕一個月的時候都什麼事沒有,這次是怎麼了,
腦海一閃而過一個想法,羽瀞軒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他是不是知道她有什麼病,
莫倪裳打算起身出去問羽瀞軒,起身的功夫腳下一滑,本能反應的她一手抓住洗臉池,剛好碰巧的把用品掃落,發出“噼哩喀啦”的聲音,
房間裡,羽瀞軒聽到馬上就衝了進去,
他時刻都在注視她,任何的輕微聲音他都會知道,
拉開拉門,莫倪裳一驚坐在地上,手扶著小腹,臉色越發的蒼白,
他走過來直接把她抱在懷裡放在**後命人馬上找來醫生,
羽瀞軒想要起身給她倒杯水,手卻被莫倪裳緊緊抓住,
“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痛,”他問,
也許剛才那一下摔倒了,動了胎氣,
莫倪裳咬住乾裂的下脣,額頭上已經都是汗珠,
羽瀞軒吩咐人拿來毛巾親自給她擦拭,哄著的語氣說:“不會有事的,裳,我一定會保住你和孩子,”
莫倪裳點點頭,慢慢的放開他的手,
她只剩下這個孩子了,不想在失去了,
老天如果能聽到她的祈求,求求你放過我和孩子吧,
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小腹劇痛沒能讓她哼出一聲,
經過及時搶救,孩子算是保住了,但是莫倪裳的行動就更加的有限了,
……….
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莫倪裳的歐陽厲風,顯得有些憔悴,失去了往日的霸氣,
華仔推開門走進來,目光掃了下座椅上的歐陽厲風,
什麼時候少爺會變成這樣,一旦遇到莫倪裳的事情他就會顯得無助,失去了所有的判斷能力,
這次算是保住了莫倪裳的性命,
但是大長老那邊一直懷疑莫倪裳,
此事被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少爺,”
歐陽厲風沉著眸子身體沉沉的靠在椅背上,“她現在怎麼樣,”
“少爺,有羽瀞軒少爺照顧,目前很好,”他刻意隱瞞了事實,
這個時候要是告訴歐陽厲風,那麼他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把莫倪裳接回來,
到現在華仔都沒有把莫倪裳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要是莫倪裳說了,如今少爺也不會坐在這裡打聽她的訊息了,
“那邊安排的怎麼樣,”
“已經安排妥當,少爺覺得有這次會成功,”
“我已經不想在等了,明天行動,”歐陽厲風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少爺,那夫人怎麼辦,”
一個月,希雅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猶如植物人一樣,
大長老那邊藉此機會挑起事端,兩家不得來一場硬戰,
一直以來能夠威脅到大長老的只有歐陽厲風,
這個危及到他位置的人,波爾那老傢伙會放任這顆毒瘤不管,
婚姻只不過是個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收買歐陽厲風,
可是他不買賬,娶希雅的時候也是有條件的,
對方要把最近這批強大的軍火交易給歐陽厲風,他才會答應娶希雅,
如今希雅在他的城堡裡受傷,波爾更是拿這個當做藉口開火,
作者有話說
親愛的,你們的熱情在哪裡,留言,票子,花花飛起來哦!雖然本人寫的不夠精彩但也是一份熱情所在,也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與點評,揮揮你們手抄起傢伙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