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頭上他放了一個水晶球,裡面是一座城堡。
當初為了討好莫倪裳,他命人做了很多。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這一個了。
門被關上後,莫倪裳睜開眼睛,她夢到歐陽厲風來過來。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味,屬於歐陽厲風身上的味道。
莫倪裳急忙的開啟燈,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筱乎一下才覺得只不過是個夢而已。
當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水晶球時,莫倪裳穿上鞋衝出房間。
床邊還有他的溫度,空氣中有他的味道。
他來過了,歐陽厲風來過了。
這會他也許還沒有離開。
莫倪裳蹬蹬的下樓,走到最後一個臺階,突然腳下落空直接摔倒在地。
她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歐陽厲風正在上車。
莫倪裳趕忙的從地上爬起來追出去,還是晚了,她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就連最後的機會都不給她嗎?
聽到聲音出來的兩個人跑到門口,看著莫倪裳,“怎麼了?倪裳你怎麼跑到大門口這來了?”
“我的小祖宗,要死了,穿這麼點你就跑出來了。”說著託尼就把身上的外衣披在莫倪裳的身上。
“沒事,突然覺得心悶就出來透透氣。”
“沒事就好。”
莫倪裳回到房間抱著水晶球發呆,小腹有些隱隱作痛。
是剛才摔的那一跤吧!
第二天一大早,莫倪裳就拜託託尼帶著她去醫院。
還好來得及時,再晚一點孩子就保不住了。
“大人一定要小心了,要是在摔倒或者受到什麼刺激,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在醫院裡觀察幾天在出院吧!”
“醫生,現在孩子大人不是平安嗎?”託尼不放心問道。
“嗯!但要多休息。”
病房裡,託尼站在窗戶前。
lar幫莫倪裳削個蘋果,房間裡一時間處於沉默的狀態。
“現在醫生說了,要是再有什麼意外,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倪裳,你可要小心哦!”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從懷孕,她就變得跟個小女人似得。
每天要聽這兩個人保姆級別的人物的話。
她吃少了不可以,吃多了她又不舒服。
很明顯這段時間她真的胖了一圈。
只要能保住這個孩子,就是成個大胖子她也無所謂。
“好啦,就你話多,哪個女人懷孕不知道自己小心啊!需要你操心。”lar狠狠的瞥了託你一眼。
“好啦,你倆不要總是到一起就唱反調。”
“是她先挑起的。”
“是他先挑起的。”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莫倪裳由衷的笑了,“我看,你們倆才是最合適的一對。”
“我跟他?”
“我跟她?”
兩個人堅決搖頭,最後誰也不看誰。
lar一時不小心刀子一下滑到了手指頭,痛的她哇哇直叫。
託尼第一個衝到她身前把手指頭直接放在嘴裡吸允。
“哎,你有病啊,鬆口。”lar想往回拉。
託尼也順著把嘴張開,lar抽回的力道很大,整個人向後載去,還好託尼手快一把撈住了她。
“都怪你。”
“我不抱住你,你就直接摔地上了,還埋怨我。”
“你們不要吵了,我要睡會,對了,你倆幫我買點日用品回來。”
“你去。”託尼。
“你去。”lar。
“你們倆都去。”莫倪裳說。
****
在醫院裡,每天打一瓶保胎的藥,莫倪裳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今天一大早,lar和託尼兩個人因為公司的事情先去公司了。
莫倪裳只好一個人收拾東西。
離開醫院打了一輛車,在回去的路上,等紅燈的時候。
在天空之城那裡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儀式。
漫天飛舞的氣球,現場裝飾了許多紅白玫瑰的拱門。
大紅的地毯在烈陽下顯得有為的鮮豔。
這是誰的婚禮這麼隆重?
看看時間回去也沒有事做,她只會無聊的胡思亂想。
付了錢,莫倪裳下車朝著婚禮現場走去。
突然一亮邁巴赫車從她的面前駛過,停在了不遠處。
莫倪裳停下腳步不肯在往前賣一步,她害怕這個婚禮是歐陽厲風的。
但事實就是事實,她看到歐陽厲風挽著一位很漂亮的女人走進精心佈置的殿堂。
那對新郎新娘閃亮的刺眼。
莫倪裳毫無意識的朝他們走過去。
現在人很多,她被擠在最後,直到看不到那對新人的背影。
由於人太多,莫倪裳被擠來擠去,她的身後就是一個臺階。
剛好這群人在躲著什麼擠的莫倪裳腳下一滑,摔了下去。
頭撞到了石墩上昏了過去。
所有人的都圍在四周,有人剛想報警,華仔帶著一群走過來。
幸好是撞到了頭,孩子沒有受到影響。
pl一邊整理手術用具,一邊說:“你是在哪裡發現她的,還有她懷孕的事情風不知道吧!”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淡定的搞什麼婚禮。
華仔皺著眉頭,“少爺不知道,我不想這個時候少爺分心。”
“要是莫倪裳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你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我很清楚,我早就把命給了少爺。”
pl摘下手套,笑看著華仔,“看來你到是最衷心,最近查的那件事有下落了嗎?”
“目前來看不是大長老那邊所為,以我來看,是有人刻意嫁禍給少爺,讓莫小姐恨少爺,這才是對方的目的。”
“我想,風早就知道了,這個悶葫蘆,有的時候口張的挺松,有的時候扣的太緊。”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守住這個祕密,暫時不要讓少爺知道莫小姐懷孕的事情。”
“要是她自己說了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華仔卻覺得莫倪裳不會說。
能夠讓她留下這個孩子證明她不可否認的愛上了少爺。
所以她一定不會讓他知道,她沒有把握歐陽厲風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畢竟她是個要殺他的人。
一個男人怎麼會留著一個隨時要他命的女人在身邊。
莫倪裳這次昏迷再次醒來的時候人竟然是在法國。
復古宮廷的建築,像是城堡裡的房間。
大片落地窗有幾米高,白色的床幔極地。
四周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薔薇花,鑲滿鑽石的牆壁燭臺上燭光搖曳。
這時門被推開,一身簡潔合身的西服,後背的發。
歐陽厲風高貴的如天神一樣出現在門口。
他整理的袖口走進來,“醒了,不多睡會嗎?”他坐在床邊,深藍的瞳孔隱藏太多的情緒。
莫倪裳看不出他的笑容是真是假。
是因為見到她高興,還是在嘲諷她,他沒有被她殺死。
“怎麼不說話?”他輕佻的勾起她的下頜,“是不是很想我?”
“……”
“呵呵!我很想你倪裳。”他緊緊的把她摟緊懷裡,好像要將她揉進身體一樣。
那麼的用力,氣息變的混亂,燥熱。
他尋找到她的脣,用力的吻住。
這些天他好想她,真的好想她,想的眼前幾乎出現了幻覺。
莫倪裳推搡著他的身體,口中的氧氣都耗盡了。
她感覺無法呼吸了……
歐陽厲風帶著懲罰的微笑放開她,細碎的吻移向別處。
從鼻尖到額頭到臉頰。
他沒有一處放過。
這個吻點燃了彼此體內的欲huo ,理智漸漸被沖淡。
莫倪裳不知道她原來這麼想念他的觸碰,他的呼吸,他的所有一切。
這一刻她想沉淪,不想留下任何的遺憾。
她知道這會要是拒絕,他也許從今天以後就不會碰她。
心裡“咯噔”為什麼一想到他今後不碰她,心裡就那麼的難受。
像一雙手拍打在她的心上,悶悶的痛。
莫倪裳開始迴應他,兩個人的衣服在親吻中剝落。
歐陽厲風撲到在莫倪裳的身上,就在進去的那一刻,他突然起身抽離。
快速的穿好衣服,他站在床下深深的看了莫倪裳一眼轉身頭也沒有回的離開。
他不能,他不能這個時候要她。
莫倪裳盯著關上的房門,她感覺自己從雲端突然掉在了地上,摔得慘不忍睹。
以為她在做夢,能夠再次見到他,她想告訴他,喜歡他,好想他。
可是他連給她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他現在回來,恐怕她也難以開口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醒來自己卻不知道在哪裡,一切都是陌生的。
****
歐陽厲風離開房間,下腹的yu望無法軟下去。
難受的想要釋放。
現在的他碰其他的女人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他會覺得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失去感覺。
回到自己的房間,歐陽厲風在浴室衝了20分鐘才忍了下去。
“風,晚飯好了,一起去吃嗎?”
“你先去吧!”歐陽厲風捋了下發,深邃的五官壓抑著某種情緒。
門外的人沉默沒有說話,歐陽厲風知道她沒有走。
“希雅,等我一起下去。”
“嗯!”
他不想在結束婚禮就冷落她,這樣很快就會傳到大長老那邊。
好不容易才把莫倪裳的事情隱瞞過去。
目前最好不要再引發什麼意外。
拉過浴巾裹住下體,希雅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
她穿了一身宮廷禮服,捲曲的發凝著一份優雅。
希雅是個純法國皇室血統,是大長老的唯一女兒。
歐陽厲風為了保護莫倪裳不得不與大長老的女兒結婚,否則就算他給莫倪裳做的假背景在真實,恐怕也會衝於他喜歡的女人除掉她。
希雅親自拿過衣服為他穿上,目光害羞的不敢對視他的眼,就連他長滿絨毛的胸膛都避而不視。
下一秒,歐陽厲風抓住了她的手,一手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去那紅脣。
不想在即將觸碰的那一瞬間,歐陽厲風轉了方向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希雅,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