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進去的時候已經開球了。
很多人都圍上來看，這兩個女人在這傢俱樂部可是名人，特別是在玩桌球上，堪稱桌球明星了，早就有人期待能看到這兩位對戰一場。
三局兩勝制。
一位老球手十分激動主動擔當起了裁判，秦川好不容易擠到前排就聽到一聲驚呼。
“倒定球！”
“漂亮！這一杆太漂亮了！”
“好啊！一桿進洞，老練，乾脆，好！”
周圍響起一片叫好聲和口哨聲。
球案四周兩米內是沒有人的，可沒人敢湊上去搗亂，西門琉璃很享受讚美聲，直起身子撫了撫頭髮，壓低身子瞄準啪地一杆，一技迴旋球再次入洞。
她的衣服本來就薄，彎下腰胸口自然而然能看到一抹春色，秦川聽到旁邊的幾個人鼻息明顯有些粗重。
再看，宋月言抱著球杆強作鎮定，她其實很著急，眉頭都攪在了一起。
“哎喲！”
“只差一點，這一球太急了。”
“可惜、太可惜了，不過這樣的失誤誰都會有……”
西門琉璃嘟著小嘴，十拿九穩的一杆竟然打偏了。不過她早就做好了佈置，把球打到了一個死角去，對方要接難度會很高。
“到你了，宋二丫，拿出真本事出來，我都贏得有點無聊了。”西門琉璃往椅子上一坐，立即有人送水過來。
宋月言瞄了再瞄，變換了好幾個姿勢都不行，看來這一球只能防守了，那個小丫頭打球除了技巧高，腦袋也靈活的很，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要載跟頭。
“右側三十五度角，臂彎七十度角，縮杆，七分力。”秦川說道。
宋月言驚詫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鬼使神差地照著做了，啪的一杆擊出，球彈撞在桌案上從兩顆球中間驚險地鑽了過去，滾入洞中。
驚呼聲此起彼伏。
西門琉璃噌地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宋月言也被自己給驚到了，哈哈大笑，“琉璃小妹妹，承讓了啊。別瞪眼睛了，眼睫毛一會掉了不好看！”
“你得意什麼，想贏我，還早得很呢！”西門琉璃嚷道。
宋月言抓住機會，連進三球，在關鍵時刻一球走偏出現了失誤。
嘆息聲一片。
西門琉璃叫囂著，又蹦又跳，行雲流水地幾桿下去完美收尾，贏下了第一局。
第二局宋月言先開球，在壓力之下她終於找到了狀態。
秦川去了廁所一趟回來，發現情況不對了，局面再次翻轉，再次被西門琉璃壓制。宋月言甚至還出現球杆戳到手這種小白才會有的重大失誤。
秦川從她驚慌的眼神中就看得出來，勝負已分。
西門琉璃攻勢如猛，桌上的球一個接一個的進洞，一杆走偏白球再次滾到了一個死角去。
“看了這麼久，忽然有些手癢，讓我來吧。”秦川扒拉開左右的人，笑呵呵地走過來。
“你幹什麼？”裁判立即嚷道，“回去！比賽還在進行，旁人不得攪局！你是誰啊，懂不懂規矩？”
“規矩當然懂了，其實呢事情起因和我多少也有點關係，我的朋友今天不在狀態，我替她玩玩。當然了，為了以示公平，之前的一勝肯定作數，這一局我剛才也看了，西門小姐贏了三個球，該我發球了，如果我不能收尾就算輸了，行吧？”
收尾？這傢伙腦袋被驢踢了嗎？
白球可是在死角上，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入洞的角度。
“你沒開玩笑？”宋月言擦了擦頭上的汗，“別硬撐著，那樣更丟臉，大不了我道歉好了，跟一個小孩較什麼真。”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秦川把球杆拿到手，“今天你心情不錯，我不能讓你有一點不痛快，要順你的心意，來之前可是說好的！”
“你……你就這張嘴巴會說。”宋月言心裡甜絲絲的，看著西門琉璃，“琉璃小妹妹，這便宜給的夠大了吧，你不是說他是我男人嗎？敢接嗎？”
“誰不敢了！”西門琉璃叫道，“不過，賭注得加碼，我不要你道歉了。你不是今天心情不錯嘛，那我就讓你當眾出醜！”
“你說，賭什麼？我接著！”
西門琉璃剛要說話，一起來的一位大男孩湊到耳邊說著什麼，聽得她眼睛都亮了起來，“就賭脫衣服！”
轟！
一下子桌球室沸騰了，太過癮了，一個是宋家的二小姐，一個是西門家的千金，不管誰脫衣服都是大飽眼福啊。
到外面吹牛都有資本了，這兩個女人一般人可連一跟手指頭都別想碰。
“脫衣服！”
“脫衣服！”
“脫！脫！脫！”
……
喊聲如雷，口哨聲此起彼伏。
“你可真敢玩！”宋月言咬了咬牙，“那脫到什麼程度？脫光嗎？”
“我也不欺負人，畢竟我哥還得娶你，得給你留一點面子，只剩下最後兩件內衣吧，要是怕了，你就當面向我道歉，給我和我的朋友們一人敬一杯酒，不許再叫我小妹妹，要叫西門大小姐！”
“你想多了。”宋月言悄聲對秦川說道，“你到底行不行？”
“你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在燕京賽車的時候你就問過了。在河邊帳篷裡，你說初哥不行，我到底行不行……你難道還不清楚？”秦川小聲說道。
宋月言一張臉直接紅透了，“誰讓你說後面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
宋月言沉聲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輸的脫裙子你可不許扭扭捏捏。”
西門琉璃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用球杆敲了敲桌案，“你叫什麼來著，該你打了，你說不能一杆收尾就算輸了，這句話還作數嗎？”
“當然，男人怎麼能言而無信呢。”秦川瞄了瞄，忽然彎臂，吸氣，球杆一沉向前一挑，沒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跳球。
白球的執行軌跡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半弧，繞過了障礙擊在五號球上，翻袋入洞。
“我的老天！”
“進、進了？”
白球剛一停穩，秦川跨前兩步，下腰一技直捅，一聲撞擊的脆響，第二顆球滾入袋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一杆看似簡單，那麼大力道控制非常的難，是高階技巧裡的衝球。
秦川踩著節拍，好像跳舞一樣，經過西門琉璃的時候還做出一個滑步，捏住女孩的下巴，回身下腰一個側杆，球又進了！
秦川圍著桌案在走，旋轉、借力、反彈、翻袋、跳球層出不窮。
那些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管多麼彆扭的角度，不一不朝著球洞裡滾。
隨著軲轆一聲響，最後一顆球毫無懸念地入袋，周圍人張著嘴巴，已然傻了。
“你準備好脫衣服了嗎？”秦川盯著西門琉璃凸起的胸部，“還真不小，我猜裡面穿的是黑色的，接下來，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