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三人分工合作,關密室的關密室,給宋慧喬解繩索的解繩索,喊醫生的去喊醫生。哪暱趣事/然而最後只喊來一個據說懂些醫術的家人,在鄒偉的注目下手腳麻利地給宋慧喬上藥,包紮。包紮完後,捧了藥箱子同鄒偉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包紮完宋慧喬頭上的傷處的家人走出去後,鄒偉問,雖然是問宋慧喬的傷,眼睛卻嚴厲地盯了趙麗麗。
“是她自己瘋了一樣,去撞牆。”趙麗麗指了宋慧喬:“不信你問她。”
宋慧喬情緒低落,只是不出聲,權當預設。
“好一對情真意切的有情人。”鄒偉扯了默然不語的宋慧喬的胳膊,宋慧喬被拖帶著從椅子立起身:“咫只卻無法跟隨他而去,很痛苦吧。不要緊,慢慢就會習慣的。”
“你究竟想幹什麼?”宋慧喬咬牙。
“你說呢?”鄒偉笑:“你這麼聰明,難道還想不出?”
宋慧喬上前一步,剛才被針亂扎過一氣大腿處又傳來刺痛,宋慧喬腳也不同自主趔趄了一下,眉毛同時皺了皺。
“怎麼?”心細的鄒偉立即瞧出異樣來,往下看了看,立刻發現她裙上血跡,鄒偉於是皺眉轉向趙麗麗:“那又是怎麼回事?”
“是她頭上的血啦。”在鄒偉近乎凌厲的目光下,趙麗麗的聲音雖然很大卻仍不自覺抖了抖。
“是嗎?”鄒偉收回眸光,手卻毫無預警地忽然扯向宋慧喬的長裙,宋慧喬驚叫著閃避卻已來不及,裙子被他掀了起來,掙動間又被扯破了一大塊,她腿上的傷情於是乎暴露在眾人眼前——視力所及處雪白肌膚上,橫七豎八貼了七八個創可貼。
雖是露而不**,沒傷及根本,撕了破的地方,還能當超短裙穿,可鄒偉眾目睽睽的動作也已令宋慧喬惱羞成怒,舉手欲要一巴掌打過去,卻又被鄒偉半空中穩穩接了過去。
鄒偉面上陰雲密佈,似雷雨即來的天,但他仍不是對著宋慧喬,而是去瞧了額頭滲出出冷汗的趙麗麗:“你可以解釋一下嗎?你難道忘了我的警告?”
“是她亂動,不小心把我的胸花給弄掉了,扎到了她腿上。”趙麗麗灰了面孔,急智地編出理由:“我剛才就是怕你冤枉我是故意的,才要騙你。”
鄒偉收回目光,轉向宋慧喬,宋慧喬也不爭辯——他們是一窩的,就是爭贏了又如何,了不起換來鄒偉發一頓脾氣,事後他們仍是同一戰線的同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惡性迴圈的結果,只怕還要招致趙麗麗一次比一次更為瘋狂的報復。
見她不說話,鄒偉一把推開宋慧喬,害她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去新加坡。”鄒偉面色陰沉地吩咐。
宋慧喬聽得心中一驚——去新加坡?
“少爺,怎麼這麼急?”他身後的保鏢式的男子似乎也有些吃驚。
“我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鄒偉沉聲:“指不定今晚或明天就會殺個回馬槍。我們早些走,免了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