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攥了妻女,往書房門外拖:“我們走!”
“帶著楊先生他們往後門走。”書房門開啟時,在整個事件中,始終擰著眉頭,忍了怒氣,不曾開口評說過一句話的鄒父終於對著守在門外的管家道:“然後,你再去把管音響的人給我找來,我有話問。”
“是。”管家恭敬地應聲,而後對著楊家一家伸楊父對著李華說伸臂相請:“楊老先生,夫人——請。”
楊父終是哼也不哼一聲,帶著兩個仍在掉眼淚的女人去了。
“我也該走了。”李華直起腰背:“叨擾各位,報歉。”
“代我問候令尊。”鄒父克盡己禮,疏淡而禮貌地回聲。
“是,鄒伯父。”李華對著鄒父微躬了躬身,臨出門前最後眄了宋慧喬一眼,揚長而去。
在所有人都離去後,鄒父也瞧著宋慧喬依然很蒼白的臉,卻仍是一句話未曾多說。
管音響的人最後被找了來,卻是誠惶誠恐,關於音響一事說不出太多的所以然,只說他的音響莫名丟失,正慌著和很多人一起在尋找,實在想不到竟在鄒大少的書房。
問來問去,問不出個道道,最終只能將管音響的問責。
而在他入情入理的苦苦相求下(他說他是有將音響放在固定的地方,沒去動它,要用到時發現它不見了,誰又會想到,竟有人去搬動它到大少的書房來,最後又出這事——真是給他十個腦子,他也想不到。然後,打電話給鄒偉,他沉默了一會,居然承認是他一時間於無聊中起興,擅自拿了音響去書房除錯著玩,沒有知會任何人。他的話,等於是為這次事件,負上一大半的責任,卻又顯得是何其地無辜……)
鄒父最終沒有解僱他,僅為他沒有盡好職責(因為他管理的音響不見了,他居然最後一刻才發覺)而扣了他半月的薪水以示懲戒,事情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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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漸染,蜂蝶歸巢,鄒家的賓客早已散去許久,宋慧喬還坐在她已近坐了兩個多小時的石椅上,仰望一點點被暗色侵噬的蒼穹。
她不是想坐在這裡,而是她的腳還有點虛浮無力,沒法站起,指尖也仍在顫抖。
“慧姐姐。”無邊的暗色中,宋小芹向著她的方向跑來:“你在這裡啊,讓俺好找。”
“小芹。”宋慧喬見著她,強打精神,笑了指了身邊的位置:“坐。”
“嗯。”宋小芹想也沒想坐到她身邊,禁不住興奮:“真是老天幫著俺們呢。俺真想不到,從偷音響,到安排楊雨虹和那男人在大少爺的書房見面,樣樣事情都特麼地順利。現在好了,那個楊雨虹終於露出了她那狐狸的尾巴,還那樣子的,被那麼多人都知道了,她再也沒臉待在鄒家了!俺想著就好開心,她再也沒辦法欺負俺們了,是不是?慧姐姐?”
宋慧喬輕輕“嗯”了一聲,不想說打擊她的話,辯白說這次的所謂“順利”決不是老天看她們被欺負得可憐而來相幫。
手機鈴聲,叮鈴鈴地響起,宋小芹“咦”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