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回過神來,她順著他的手勢看去。
只見在她的左斜方還真停著剛剛那輛撞過她的蘭博基尼,可君越臨卻早已消失不見。
靠!
墨傾兒捶胸頓足,痛不欲生!可儘管如此,墨傾兒也不敢對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吹鬍子瞪眼,她只好聽話地走到了蘭博基尼旁開始無奈擦車。
她捲起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一遍遍的換水,一遍遍的擦。
不但如此,墨傾兒還忍受著身體與心靈上的雙重摺磨。
她身邊的西服男子態度極其惡劣,她覺得她現在所演繹的角色,那就是古代正幹著繁重徭役的老百姓啊!她自認她擦車的動作就夠快的了,可這個負責監管她的西服男人卻依舊給她挑刺。
瞧他那凶巴巴的模樣,她看這個男人是恨不得用鞭子抽著她幹了。
這輛車本來就停在校門口不遠處,此刻的墨傾兒,就更是像稀有國寶一樣被人圍觀起來。
凡是前來上學的維納格亞學生,見到此景,都要駐足停下八卦一陣再說。
墨傾兒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這丟人都丟到家了,讓她以後還怎麼在學校裡混啊嗚嗚嗚……
“擦快點!就你這速度擦下去,別說遲到,恐怕就連午飯都趕不上了!”西裝男子凶巴巴地催促。
墨傾兒只好再次加快了擦車速度。
嗚嗚嗚……都怪那個周小君,她這都出的什麼餿主意啊!
要不是她,她就不會被罰擦車,還說什麼引起上官煜卿的注意,都是扯淡啊嗚嗚嗚……
正賣力擦車間,一輛加長林肯卻以一個漂亮的漂移倏地在了學院門口。
前來上學的維納格亞學生見到此景,全都紛紛駐足回頭,先是三三兩兩,後人數漸多,他們的目光全都投向這輛似帶有魔力的加長林肯上。
這學校每天早晨可以目睹的豪車不少,可這麼大陣仗,並且能引起這麼多學生頻頻回頭駐足圍觀的卻寥寥無幾。
漂亮的加長林肯車子,從車子的駕駛位上迅速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他快速而利穩地繞到車的另一邊,為車內人恭敬地打開了車門。他將手捂住車邊,以避免車內人出來時不慎碰到了高貴的頭。
全場諸眾都屏息期待著,而在諸多駐足以望的人的屏息期待下,那個謎樣一般的人物終於躬身從車內走出,那乾淨而名貴的義大利手工皮鞋終於踩在了地上,穿著維納格亞學院制服的少年終於從躬身中站起。
少年身姿挺拔如蒼松,面色桃李如溫玉,一頭墨玉般的短髮有幾縷迎著晨風劃過額前,劍眉之下那雙黑曜石般的星目流露出精光少許,他鼻挺脣薄,眼如點漆,溫潤如玉的面部線條上是雕琢不出的柔和英俊。
他身材欣長,比例黃金,脣角的微微溫爾似在迎陽而驅,朗目流光間已讓人沉*淪至深不能自已,這個少年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優,以及令人折服臣於腳下的獨特魅力。
時間齒輪在這時彷彿已經呆凝滯住,人群中靜的沒有一點聲音,他們都屏息看著眼前的少年,久久難從痴看中回神。
少年面色溫和,現場圍觀的女生無不在心底驚歎唏噓,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天工之俊。
直到人群之中有女生情不自禁地失控叫出:“我的天,是上官大人!”
此言一出,女生們頓時一臉的恍然,接下來便是一陣難以抑制的激動尖叫。
直到有個膽大的高二女生紅著臉走上前去,“上官少爺,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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