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感到呼吸窒息,根本喘不上氣來,她不敢睜開眼,只好緊緊抓安然著安全帶嚶嚀:“停車,求求你……”
她的聲音略帶哭腔,低若蚊蠅的聲音傳入君越臨耳中卻是清晰明確。
他冷笑,對她的哀求置若不聞,反而更加加快了車速。
墨傾兒快要被窒息的死去,這麼快的車速,這是要登月的節奏啊!
他君越臨若是死了,那就全當為民除害,可她不行啊!她很珍惜生命的,她好不容易考上了維納格亞,怎麼能連男神的面都沒見到就這麼死去?
“停車……快停車……我再也不敢了,你停車吧嗚嗚嗚……”墨傾兒硬嚥著哭出聲來,卑賤的淚水奪眶而出,可她卻不得不壓低了嗓子,面對面前這個渾身上下蘊著怒氣的男人,她可不敢哭的個死去活來,只得低聲微微哭泣。
她低泣聲不斷,君越臨只覺得被她哭得一陣煩躁,他最討厭女人哭。
車子在一個漂亮的大旋轉後終於停了下來。
“你就這麼想爬上我的床?”君越臨將銳利的眸子轉向她。
墨傾兒依舊低聲哭泣著,雖然這輛車子已經安穩地停了下來,可她卻依舊驚悸未消,白皙的雙手還是緊抓著安全帶不肯松。
呵,真沒出息。
君越臨不由地在心裡諷刺。
察覺到有目光一直久盯著注視著她後,她才終於從狼狽中緩緩睜開了眼。
一對上他的眼睛,他便冷冷地警告她:“今天是事我不允許發生第二遍,如果你想死,你可以繼續挑戰我的底線。”
話畢,他便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她。
“滾。”
墨傾兒如得特赦令一般,她迅速地解掉安全帶,推開車門,如同受驚的倉鼠一般倉惶逃走。
到了外面她才知道,原來這輛跑車已經開回了原點,林立於她眼前的,也正是氣勢巨集偉的維納格亞學院。
迎面而來的清爽晨風拂幹她的淚痕,維納格亞學院門口已不比剛剛的人少。此時,有陸陸續續開來的豪車停在學院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少爺千金們都或單或雙的往學院內走。
剛剛坐在車內實在是太悶了,那種四周都充斥著低氣壓的強迫窒息讓她直想撞牆,跟君越臨待在一起……真的是會短命的呀!
不過不管怎麼說,一切的生活也算是回到了平靜。
男神!偶來啦!
墨傾兒暢暢然然呼了一口氣,她恢復到之初的喜上眉梢的情緒往學院內走,可還沒走兩步,她的肩膀就被人給小雞啄米式地拍了一下。
墨傾兒轉過身來。
“小姐。”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我們少爺說了,讓您把那輛蘭博基尼擦十遍後再去上學。這輛蘭博基尼一共才開了兩天,可卻撞了您三次,少爺說需要您來擦車沖沖晦氣。少爺還交代由我來監督您擦車,一共擦十遍,一遍都不許少。”
他的口氣充滿了傲慢鄙夷,趁著墨傾兒發怔之際,他還坐了個請的手勢,“小姐,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