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中情.093 混亂的一夜
“欣茹,你不是去蘇黎世嗎,怎麼回來了?”
宋欣茹回到宋公館時,已是晚上八點。
宋耀雄這話一出口,讓送宋欣茹回來的冷奕謙和宋夫人詫異道。
欣茹雖然手術後開始慢慢轉好,但是沒人在身邊照顧著,還是很不妥當。
“欣茹,難道你今天在機場出現就是要去蘇黎世找找你給吳律師的東西,不過那只是一份保險沒必要你親自去啊,跟我說一下,我派個人去就行了!”
“我……”
面對自己的男友和父母,宋欣茹幾乎要將自己找到妹妹的事說出來,但是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所以她只跟父母和冷奕謙交代給吳律師的東西只有一份給妹妹的保險。
“是啊,欣茹,你身體還沒痊癒不能隨意走動,這種事交給你爸和奕謙處理就行了!”
就在宋夫人過來輕拍宋欣茹肩膀的時候,宋欣茹開始感覺胸口那邊開始心律不齊,逐漸胸悶……
一絲比心臟病發作還要可怕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我…我不舒服,我上…上樓休息!”
想到這,宋欣茹立即推開自己的母親,瞥過頭,快出朝樓梯走去。
好像很害怕大家看到她的臉色。
“欣茹!欣茹!奕謙去看看!”
不過宋欣茹這突變的臉色,和肢體動作,大家還是察覺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藥!!!
對,藥,吃了藥就沒事!
“叩叩叩……,欣茹開門,欣茹開門……”
冷奕謙聽到宋欣茹房間傳出‘噼裡啪啦’翻箱倒櫃的聲響,見到門又是反鎖的,心裡不由的跟著焦急著。
而宋耀雄夫婦聽到這聲響,也趕緊上樓來。
敲了許久,聽到屋子裡面還是翻箱倒櫃的聲響,就乾脆撞門進去。
“欣茹,你在找什麼……”
三個人開啟門的一剎那,被短短五分鐘內造成的混亂場面怔住了,注意力快速轉到此時還在慌亂尋在著東西女人的身上。
“藥,藥,我的藥呢!”
“在這!在這!……”
“欣茹!欣茹!這是藥不是維生素!”
宋欣茹見到宋夫人手中的藥瓶,立馬搶過來,開啟瓶塞,整瓶往嘴裡倒去。
而冷奕謙和宋耀雄則趕緊鉗制住瘋狂的宋欣茹,幫忙將她喉嚨裡的藥片拍出來。
這樣還沒吞下去,就被噎死了。
咳咳……
“沒事!沒事!我沒事了……”
宋欣茹又掙開他們,跑到鏡子前,拍拍自己的臉頰和手臂,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欣茹,我們去醫院檢查好不好?”
將宋欣茹情緒慢慢的平復下來,冷奕謙上前柔聲勸道。
但是他這話剛說完,宋欣茹又激動了起來。
“我不去,我不去,我好好的,你看看我臉色沒有蒼白,手臂也有勁……”
宋欣茹趕緊將臉和手臂伸到冷奕謙面前給他看著。
她現在不能去醫院,要是醫生檢查出來的話,以謙和爸的性格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那冷奕翔定會將自己被注射毒品的事,會說成吸毒,然後在媒體上大肆宣傳,然後爸的政治上定會起波瀾……
“奕謙,我看欣茹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人見坐在床邊還一臉陷入自己情緒的宋欣茹,緩緩的帶上門,邊走邊各自嘆息著。
“伯父,欣茹她什麼時候有這個症狀?”
“沒有啊,從手術後她一直好好的,這個反映現在才看到!”
“哎,明天還是請家庭醫生回來吧!”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吸毒……”
“芊芊,芊芊,小…小柔,不要殺我的小柔……”
“不要將這東西餵給我的小柔,不要,不要!!!”)
夜半,月色撩人,泛著淡淡香水味的女人房間,窗戶邊白色的窗簾隨著清風飄渺輕舞,月光灑在靜僻的地板上,再在一張蠕動的**擱淺著……
“嘖嘖嘖~親愛的,我們沒在這張**做這個運動有多久了,啊,真是懷念這副讓人血脈膨脹的胴體……”
此時一個男人撩開**的被單,俯下身,雙手輕輕的解開**坐噩夢中女人的睡衣,趴下去憑著月色,慢慢品嚐著胸前的那顆櫻桃,一隻手再緩緩伸進女人的雙腿中,隔著障礙物撩撥那柔軟的**地帶。
隨著胸前傳來的暗痛,和身體上升的溫度,再感覺到男人的喘氣聲,睡夢中的女人立馬睜開眼。
唔唔……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感覺到她的初醒,立馬吻上她的嘴,而驚訝中的女人只能眼睜睜對著眼前這張既模糊又熟悉的臉部輪廓,這麼對自己進攻著。
“多年未碰,身體還是記憶中的那麼美好,瞧,你這下面這麼快就難耐不了!”
男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自己**那挺起來的部位刺進那溼了一片的柔軟中律動著……
“唔唔……”
而女人雙手、雙腳開始掙扎著,直到腰部傳來的穿刺的疼痛,讓她徹底死心了。
“這就乖了,如果我們現在還是男女朋友的話,我對你的疼愛那就不只這些了……”
男人見她不再掙扎,緩緩將捂住她嘴巴的手移開,又趴下去對她進行索吻著。
“現在知道不將股權讓給我的後果了吧,哦,對了我剛聽到你又叫芊芊又叫小柔對吧……”
“冷奕翔,你敢對她一根毫毛試試看!”
“砰!”
隨著一聲怒吼,床頭櫃上的一個硬座硬生生砸在冷奕翔的頭上。
‘叩叩叩~’
“欣茹!欣茹!欣茹……”
聽到這聲響,很快宋公館大亂起來,宋耀雄夫婦裡面衝出房間來到自己的女兒房門前。
“如果你趕叫的話,下一個壓在我身下的就是你媽!”
冷奕翔似笑非笑,一手鉗制住宋欣茹的脖頸,額頭上的鮮血緩緩流下來,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多麼的猙獰。
而聽到這種卑鄙無恥的威脅,宋欣茹咬著牙,擱在被單的雙手再次緊緊揪起。
“媽、爸,我沒事,你們回去休息吧!”
“這就乖了,親愛的,你這麼為我的份上,不如嫁給我吧,反正冷奕謙又不是真的喜歡你,他不也是為了股權才接近你的,所以你還不如跟我這個前男友好算了!”
冷奕翔沒有將額頭上正往外冒的血跡擦掉,還一臉‘樂此不疲’的挑逗著身下的女人。
“我知道他當初接近我不是因為愛情,但是他比你正人君子,不販毒不開賭場管理能力又很強——”宋欣茹說到這,一個銀色面具在她腦海裡閃了一下,雙眼也好像沉浸在思緒裡,不由的泛著溫柔的笑意。
“更何況現在他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那你將股權讓給他,還不如讓給我,我也會好好愛你的!”
“你——做夢!就算是沒有謙,我也會建議我爸將公司分散!”
“好,好,女人你給我記住,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閒得到!”
“啊——!”
一針狠狠的插進宋欣茹的手臂上,直到她瞳孔放大,痛暈過去,冷奕翔才抽身走人!
而陽明山別墅中的人,從今天開始就變的忙碌,連整天無所事事的某芊也回來幫忙。
因為北里堂的最高長者要回來了,所以冷大夫人派讓到陽明山的山園別莊去打掃,而某芊則一個人留在冷奕謙的別墅守著。
“芊芊,跟我去唱k!”冷奕飛邊穿衣服邊向樓梯走著,見到大廳中似有似無,思緒飄遠的某芊,心情很好叫著人家,見到人家板著臉,還很有耐心的說了一句:“哎呀,走啦,今天有人替我們付錢啦!”
“你自己去吧,我等下要去睡覺了!”
“才八點,天也剛黑,難得我今天邀請你,你還不賞臉,是吧星星~”
冷奕飛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再轉過頭來對著在沙發上玩著魔方的冷憶星擠眉弄眼道。
而冷憶星則頭也不抬,悠悠飄了一句:“芊芊姐姐她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毒品,所以怕等下跟你出去又要惹上什麼栽贓嫁禍的事!”
“你這小鬼頭,將這個東西還我!”
不知道為什麼冷奕飛被冷憶星這句話感到面紅耳赤,眼色還不自然瞟向只對著掃把起注意力的某芊臉上,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連對冷憶星怒喝的話都變的沒底氣。
“唱k是不是有酒喝?”
大廳中再也沒有掃把的聲音,而是兩張張著o型嘴的大小俊臉和兩雙無比詫異盯著某芊臉的眼神。
白芊芊她會不知道k吧有沒有酒喝!!!
這女人有問題,絕對的有問題……
“我去樓上換一下衣服,你到車上等我!”
“喔~”
直到聽到‘啪嗒啪嗒’踏著樓梯的腳步聲,沙發上的叔侄兩才反應過來。
超強節奏、喧囂嘈雜的包廂裡,十幾個二十幾歲左右的年輕男女,相擁而坐在沙發上,牆壁上五顏六色的彩燈照在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上,就像是隨著勁爆的音樂跳躍著。
大家要麼搶麥,要麼互相拼酒,玩的不亦樂乎……
只有一個穿著七分牛仔褲,過肩粉紅色背心的女孩坐在角落裡的小圓凳上默默的將酒往嘴裡送去。
“哈哈……這邊有一個不錯的妞,是誰帶過來的!”
突然一個滿身酒氣的男子,一步一顛拿著酒瓶走到角落裡,正被他發現‘新大陸’。
但這句吼聲足以引來全包廂裡的關注,音樂暫停,燈光亮起來,所有眼神都看向角落裡那張圓凳子的某芊身上。
“是啊,看她這樣子還很清水,不知道跟我們這些姐妹玩不玩的起來……”
一個打扮全身上下‘很多洞’、又蓬頭散發的女孩,一手執著香菸一手端著酒杯來到某芊跟前,很不客氣將杯裡的酒水往某芊的頭上倒下去。
“芊芊……”
而在衛生間出來的冷奕飛,剛好看到這一幕,看到某芊此刻的表情不由的擔心道。
他擔心的不是某芊被欺負,而是——
“哐!”
某芊站起來,直盯著那個在自己頭髮上倒水的女孩,擦了一下從髮絲流到臉上的水珠,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給這個女孩來個漂亮的過肩摔。
“姐出來的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啪啪啪!!!’
晚上聚會的主角、冷奕飛酒肉朋友的好哥們許雨暢,嘴角泛著笑意,雙眼直視著一臉認真的某錢,擊著掌向她走來。
“暢哥,她是我帶來的,剛才的事算我不對!”
冷奕飛見這,趕緊上前橫在許雨暢面前,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在這裡低聲下氣跟人家賠笑著。
因為這裡都是別人的人,而這個男人的父親跟自己爺爺又有幾分交情,所以為了自己的自由著想,為了這個男人不會去告狀著想,還是想辦法消了人家的怒氣才實際。
見對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冷奕飛趕緊轉過去,抓著某芊的手腕。
“走!”
“誒~暢哥都還沒說話,奕飛你怎麼說走就走呢,這不合情理吧?”
高高在上的少爺,總會有一些阿諛奉承的狗腿子,現在也不例外。
一個男人見到許雨暢落在某芊身上的臉色,趕緊橫在冷奕飛面前。
“是啊,暢哥你要為我主持公道!”
那個被某芊摔在地上的女人,也走到許雨暢跟前瞪著某芊的後背憤恨的說道。
“奕飛,送我回去吧,這個場合不適合安安靜靜的喝酒~”
某芊無理會身後那些人的眼神,拉著冷奕飛徑直往門外走去。
“小姐,今晚好像玩的不開心啊,是不是我許雨暢哪裡對你照顧不周啊,不妨留下來讓我好好給你陪個不是!”
“我……”
就在某芊轉過頭之際,冷奕飛也轉過頭,抓緊某芊的手,快速切斷她的話。
“暢哥你誤會了,她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剛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給你賠個不是!”
而那個許雨暢見冷奕飛握手的動作,想將某芊佔為己有的想法只好打斷了,但是這個女人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的馬子難堪,自己的臉也不好擱,那男人的事當然要找男人解決。
“好啊,不如我們去飆車如何,輸的人將馬子送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