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聞人秋靈雖然也醉得難受,可是,在聽到獨孤傲明的那一句話語之後,也為之一愣,嘴裡邊,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冷聲的,問著獨孤傲明。
“女人,不都是喜歡錢的嗎?不都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嗎?”聞人秋靈的話音一落,獨孤傲明冷冷的笑了笑,雖然是在酒醉當中,卻也依然的是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一雙醉眼,輕蔑的望著聞人秋靈,認不清眼前的人兒,卻依然的,用著強硬的語氣,說出話語。
“你還真是改不了那該死的脾氣!”聞人秋靈伸出一隻手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嘴裡邊,恨恨的說著話語。
“你,你說什麼?”獨孤傲明此時,連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他的舌頭翻動間,都不能夠轉動自如,可是,卻依然的是傲然無比。
“我說,你值多少錢?說吧,說個價,今天晚上,你陪我!”聞人秋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隻手抓住獨孤傲明的胳膊,嘴裡邊,冷聲的說著話。
“不,我,我給你,走吧,陪我!”獨孤傲明也站了起來,這一男一女,就這樣的歪歪斜斜,互相的摟著,朝著酒吧外走去。
酒店房間,獨孤傲明和聞人秋靈互相的摟著,一進入房間,就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你很漂亮,一定值不少的錢吧?”獨孤傲明依然的是醉意朦朧,嘴裡邊說著話,嘴脣,就要朝著聞人秋靈的嘴脣吻去。
“你很帥,也值不少的錢,放心,我一定不會虧你,男人,也是用錢可以買到的!”獨孤傲明的話音一落,聞人秋靈毫不遲疑的馬上開了口,望著獨孤傲明,嘴裡邊也是說著傲然之極的話語,說話之間,她雙手一帶,將獨孤傲明朝著大**推去。
醉熏熏的獨孤傲明被聞人秋靈這麼一推,腳步踉蹌,退到了床前,終於跌倒在了**。聞人秋靈也許是因為那酒精的作用,被那酒精刺激間,她變得膽大得多。下意識的
,隨著獨孤傲明撲了過去,將獨孤傲明壓倒在了**。
“你,你要做什麼?”獨孤傲明開了口,嘴裡邊的話語聲中,他醉眼迷離,被聞人秋靈壓在了身下。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男人,不就是要錢嘛!”聞人秋靈口中再一次的說著話,小嘴兒朝著獨孤傲明的大嘴封去,狠狠將他的嘴脣給堵住,舌尖伸出,迅速纏住獨孤傲明的舌頭,讓他想要說的話,完全的被封住了。
獨孤傲明一聲驚呼,雙手伸出,想要去將聞人秋靈給抱信,只是,聞人秋靈的動作,比他更加的快。聞人秋靈的雙手,伸進獨孤傲明的衣衫當中,用力間,只聽到獨孤傲明的衣衫發出一聲聲‘慘叫’聲,被聞人秋靈,片片撕碎。聞人秋靈和身壓了上去,將獨孤傲明的身子完全的壓住,緊接著人,她的嘴脣離開了獨孤傲明的大嘴。當然,並沒有‘放過’獨孤傲明,而是用著柔軟火燙的嘴脣,沿著獨孤傲明的臉頰,不斷的挪動,親吻著臉頰,舌尖,漸漸的挪到脖子,繼續的,朝著獨孤傲明的身上,移動起來。
獨孤傲明所有的反抗與反對,完全都被聞人秋靈的主動與火熱給融化掉,嘴脣微張著,不斷的發出一聲聲粗得的喘息聲來。兩人身體,緊緊相貼,一切的話語,此時,都失去了作用,唯有聞人秋靈與獨孤傲明兩人的聲聲喘息,以及肌膚相撞,所發出來的聲音,充斥在了這小小的房間當中。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了**,**的獨孤傲明被陽光照到了眼睛,揉著眼睛,醒了過來。此時的他,只感覺到渾身痠軟,頭痛欲裂。翻了個身,睜開眼睛,這才看清楚,自己所呆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情形。
他坐起了身來,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想要記清楚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可是,不論如何,他都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靚麗卻不清楚的面孔,總是在眼前晃動。還有那一聲聲的嬌柔,一聲聲的喘息,存在了他的記
憶當中。
“昨天晚上,是誰?”
獨孤傲明坐直身體,伸出手來,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極力想要去記個清楚,昨天晚上,與自己一起的女人,究竟是誰。
她離開了三年了,他的身邊總會有過女人環繞,不過,他卻從來都不曾與那些女人有過曖昧,更別提似昨天晚上那般,所發生的事情了。
獨孤傲明手握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心中暗暗的罵著自己,太過荒唐,太過糊塗了。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辦啊?
獨孤傲明心中正在暗罵著自己,突然間,他的目光,落到了床頭櫃上,在床頭櫃上,放著一疊鈔票,還有一張紙。似乎是怕鈔票和紙被風吹落,還特意的,用著一個菸灰缸壓著。
獨孤傲明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這疊錢,代表了什麼意思呢?不由自主的,他拿開菸灰缸,將那張紙,拿了過來。紙上,寫著短短的幾行字:男人,你昨天晚上的服務還不錯,我說過,不會虧待你的,這些錢,就是對你表現的獎勵!記住,女人在意的,不只是錢,而你們男人的眼裡,恐怕就只是剩下錢了!
獨孤傲明看著這沒頭沒腦的幾句話語,摸了摸腦袋瓜子,卻又馬上的,露出一臉苦笑來。難道,昨天晚上遇上的那一個女人,把自己當成了可以提供特殊服務的男人了不成?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獨孤傲明哭笑不得,三年來,特別是在近一年來,沒有了她的訊息,獨孤傲明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到這種無人能夠認識他的小酒吧裡邊去買醉,可是這一次,卻是這樣的一種結果,這讓獨孤傲明不知是應該罵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還是應該大罵自己幾聲活該了。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呢?”獨孤傲明躺回到了**,伸出手來,枕在自己的腦袋下,嘴裡邊,輕聲呢喃著,眼前,又是那模糊不清的影子在晃動著,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清晰可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