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無恥無下限
很顯然,聶濤將手機弄成擴音之後,不知何時返回的嶽子風,已經聽到手機中適才傳出的聲音,他與陳思雅的關係,已經被嶽子風知道,只不過此時聶濤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時間:“子風,你先回別墅等我,回來我再跟你解釋。”聶濤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向別墅的大門處衝去,開啟別墅的大門,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就向藍海公寓的大門處奔去。
狂奔出藍海公寓,聶濤攔了一輛計程車,叫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東陽鎮文化廣場,只要他找到那片臨近文化廣場的拆遷區域,想要找到陳思雅,也就不是什麼難事。
聶濤坐上了計程車後,所的有精神再次凝注在了電話另一頭的談話聲中,此時他已經讓手機恢復了正常,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只有他能聽到。
“別再跟她廢話了,直接給她下藥,讓我跟她發生關係,然後威脅她交出那張卡。”這個男人正是範燕現在的老公劉天陽,他很是不耐煩地怒聲吼道。
聽到這樣的說話聲,聶濤心立馬就跳到嗓子眼兒,此地距離東陽鎮很遠,足有數十分鐘的車程,如果他們真的對陳思雅下藥,就算他趕到現場,恐怕也來不及了。
聶濤已經在心中,將陳思雅當成了自己的老婆,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事情是誰也無法接受的,特別是在這種明明知道有人對自己的老婆不利,卻是幫不上任何的忙,聶濤的心中猶如貓抓一般,顯得無比的迫急。
“你TMD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搞玩老的還想搞小的,不到最後時刻,我才不會那麼傻,讓你的陰謀得逞。”範燕怒聲說道。
“阿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也只不過是想快點從她身上弄到錢,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過好日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別再跟我廢話,現在還是先逼她交出身上的卡再說,只要她的卡到手,又逼問出她的密碼,錢也差不多到手了,如果她能在現在交出卡來,說出卡的密碼,你就別想去碰她。”範燕說到這裡,微微一愣,陰狠無比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蘭蘭,快交出你那張卡來,然後告訴我密碼,要不然的話,我就用這把刀在你的臉上,劃出幾道疤痕,如果不交出卡,我不僅要讓失去清白,而且還要讓你毀容。”
“你……你別傷害我,我……我給你卡,你從我兜裡掏出錢包,裡面的卡就是那張卡。”陳思雅顫著聲音說道。
聶濤聽到陳思雅說出這樣的話,心中不由得驀地一驚,陳思雅那張有著數百萬錢的卡現在就在他的身上,她哪裡根本就沒有這張卡,看來她一定是拿一張其他的卡忽悠範燕,儘量拖延時間。
“我現在就用手機銀行來查,快告訴我密碼。”
“現在我……我很害怕,你們別……別逼我,讓我好好想想密碼。”陳思雅顫著聲音說道。
“死丫頭,是不是想跟我們耍花樣?”
“我……我真的想不起密碼,你……你把刀拿開些,我怕你的刀把我的臉給劃到,而且看著刀我的臉這麼近,我……我更是想不起來卡的密碼了。”
“我就給你幾分鐘時間,要是你還想不起密碼,就別怪我心恨。”範燕陰寒著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隨著範燕的話音落地,手機的另一頭立馬就沒有了聲音,很顯然範燕他們都在等著陳思雅想著卡的密碼,他們此時估計都已經被那張有著“鉅額”金額的卡給吸收了所有的注意力。
聶濤坐上計程車的時候,就已經向計程車司機許下了高額的獎勵,此時計程車奔行在車輛很少的大馬路上,風馳電掣般地疾速前行著,速度極快,聶濤卻也不好意思再去摧司機再開快點。
時間緩緩流逝,數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死丫頭,想到密碼沒有?”範燕惡狠狠地聲音又響了起來。
“密碼好像是七四零七零三,你試下,如果不是,有可能就是七四零三零七。”陳思雅顫著聲音說道。
“死丫頭,你是不是耍我,給了你這麼長時間,居然也想不到密碼,難道你真想讓我在你的臉上,留下幾道疤痕嗎?”
“密碼是爸爸設的,我取錢的時候,都會給他打電話,所以我也弄不清密碼到底是多少,只能憑藉模糊的記憶說出密碼,所以我也不敢保證這些密碼是不是真的。”陳思雅驚悚無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