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林敏,25歲。
香南市第一大學的研究生。
在去年的三月份和香南市大企業家王俊研同居。
但是在7月23號晚上23點的時候和王俊研在保羅酒吧裡面吵了一架。
當時林敏和王俊研吵架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
之後林敏就在吧檯點了一瓶人頭馬就離開了保羅酒吧,王俊研也是隨後離開。
木嚴寬他們也了警員去問過王俊研的口供,但是王俊研當時離開之後,就去開車在街上閒逛,但是應為違章停車還在警察局呆了三個小時,也就是說王俊研的作案時間和動機不明顯。
再下來就這一點很奇怪,林敏的前男友張楠住在雲秀路,明明是左邊的巷子去他前男友的家裡,但是為什麼回去另一條死巷子。
還有一點,死者臉上明顯是很恐懼,但是死者為什麼沒有反抗?
沒有肌肉上面的僵硬,說明死者死前沒有反抗。
但是身體裡面也沒有麻醉劑,或者是其他的藥物成分的反映。
這樣說的話,殺死死者的是死者認識的?顯然有點不可能?
難道是死者的前男友?
但是死者的錢男友在23號到24號之間一直在朋友家裡看足球比賽。這段時間裡面又沒有長時間的離開。
這樣的,張楠就沒有在場的證明。
只能說,凶手就是一個謎團。
但是目前的凶手還不好確定是誰。
只能是說和死者林敏有關係的人目前都是有嫌疑的人。
凶手殺人之後留下JTR代號的卡片,是想說明什麼呢?難道就是想要藉助這樣一個假象?
雲生現在看著現在所有的資料,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什麼都沒有,可以說現場除了死者的一些指紋和大量的DNA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雲生你會覺得凶手是誰?”木嚴寬端來兩杯咖啡問道。
雲生從木嚴寬的手裡接過來,然後慢慢的喝了一口,然後說:“現在只能說把懷疑的目標指定在張楠還有王俊研。但是這個死者死亡的手法十分殘忍,你看看這個。”
雲生說著,放下手中的咖啡,然後指著照片說:“你看看這個出刀的痕跡,沒有傷及死者的任何內部器官,說明什麼?說明了凶手是一個對於解剖學非常有研究,或者是一個外科手術醫師。”
“這樣說來,王俊研和張楠的嫌疑非常的小,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殺人可能,但是不可以排除他們其中有人買凶殺人。”木嚴寬看著照片上血淋淋屍體說道。
雲生點點頭,然後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說道:“這樣的搜尋範圍非常大,在香南市有多少醫院你知道嗎?”
“這個……”木嚴寬有點猶豫的說,“起碼有30多家吧!”
“大大小小的醫院加起來有47家之多。”雲生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慢慢開口說,“這些都只是現有的醫院數量,還沒有加上一些私人的,和黑門診。外科手術醫生也是非常的多。”
“總應該可以找到點什麼吧?”木嚴寬有點疑惑的問道。
雲生點點頭,“但是像這樣利用外科手術的方法殺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關鍵你可以從死者的傷口發現,凶手殺人手法十分的熟練,可以說是一個對外科手術十分精專的凶手。”
“是嗎?這樣說的話,凶手可以說是大海撈針了。”木嚴寬嘆了一口氣說道。
開膛手傑克,這個百年前的殺人魔王,難道你又復活了嗎……
現在雲生滿腦子對於這個殺手有點點的頭疼。
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指明在香南市眾多的外科手術醫生中誰會是那個開膛手。
但是雲生現在相信,只要可以找到一點點的線索,就可以拉出整個案子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