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還在**死睡,但是房間的門被李龍花用力的推開了。
“幹什麼?一大早?”雲生被李龍花驚醒之後問道。
李龍花望著雲生說:“你最感興趣的東西,出來看新聞。”
雲生莫名其妙的從**爬起來,然後跟著李龍花來到客廳。
電視機裡播放著一條最新的新聞。
“昨天夜裡12點到1點的時候,有名女性在雲秀路的一個巷子裡被人殺死,凶手的手法極其殘忍。”
雲生聽著新聞裡的播音員說著,看著現場的畫面。
女子滿臉的驚恐的躺在地上,手邊有一瓶沒有喝完的人頭馬,
身邊的地上還有一張被血染紅的卡片。
當雲生想要進一步的觀察的時候,電視畫面就切換了鏡頭。
“該死!”雲生抱怨了一句。
就拿起家裡的電話給木嚴寬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雲生啊,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的。”木嚴寬在電話裡頭說道。
雲生看了一眼電視,然後說:“你們看過現場了嗎?”
“看過了,你要來嗎?現場現在還在搜尋。”木嚴寬說。
雲生對著電話說道:“我馬上到。”
走到門口的時候電話都沒有掛上。
李龍花正好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雲生在換鞋子,就笑著問:“你不換衣服?”
雲生剛剛穿好鞋子,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
於是尷尬的笑了笑,又脫下鞋子,跑到房間裡去換衣服。
臨走的時候,李龍花從廚房裡面端出一杯溫牛奶說:“喝了,再吃幾塊麵包,反正不是很急。”
“哦”雲生接過牛奶,就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抓過李龍花手中的麵包就跑出門了。
大約10分鐘之後,雲生就趕到了雲秀路。
在路口的外圍站了很多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路人甲:“估計是個妓女,一個人在這種地方閒逛。”
“我看也是!”路人乙也在一邊附和著。
雲生笑了笑,然後走到警戒線前,想要進去。於是就向警戒線裡面望了望。
突然看見小張和幾個警員在那裡驗屍,於是就喊了小張的名字。
小張抬起頭,看見是雲生,於是就向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跑了過了。
“快進來看看,現場現在還在清理。”小張說著,把雲生帶了進去。
雲生從小張的手裡接過手套,然後就走到屍體前。
“那瓶人頭馬驗出點什麼沒有?”雲生指著地上還有半瓶的酒問道。
小張搖了搖頭說:“只有死者的指紋。”
雲生看著死者身上的致命的傷口,然後慢慢開口說道:“好利索的手法。”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樣的傷口可以說是外科醫生才可以做到的。你看看,傷口都沒有傷及內部器官。”小張在一邊說道。
“我想的話,凶手估計是一個外科醫生,或者是和這個職業相關的人士。”雲生看著死者,發現死者身上的白金首飾和錢財都沒有丟失,這就說明了一點,仇殺。
小張拿出一個現場收集的袋子,裡面裝著一張卡片,“雲生,你看看!”
“我就是在找這個。”雲生接過袋子的時候說道。
“你找這個?”小張有點疑惑的問。
雲生點了點頭,看著上面的JTR三個字母說:“是的,我早上看電視的時候就看見了死者身邊的卡片,但是鏡頭太快沒有看仔細。”
“雲生怎麼樣了?”木嚴寬的聲音在雲生身後響起。
雲生沒有回答木嚴寬,只是在思考著:“JTR?是什麼?JTR很熟悉的,對了,沒有錯。”
“什麼沒有錯?”木嚴寬在雲生身邊站著,看著卡片問道。
“JackTheRipper.”雲生自言自語的說道。
“JackTheRipper?開膛手傑克?”小張有點吃驚的問道。
雲生回過頭,望著木嚴寬還有小張說道:“沒錯,就是開膛手傑克。”
開膛手?
這個百多年前的連環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