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以為你會替我描述下一個情節。”君如打了個哈哈。
“那麼下一個情節是不是很煽情?”
“有點吧,那個劉利竹顯然有了反應,對於項文那個充滿**的呼喊,她的身子輕輕的抖了一下,有淚光在眼眶裡閃動……”
嗚嗚,果然是舊情復發,天啊!下一個動作還用說嗎?
“他們相互望著對方,似乎都發現了對方的淚光,他們摟在了一起。”君如又有意停下來看我。
“說啊君如,最好描述得詳細一些。”
“詳細?要怎樣詳細?他們感到了對方的熱量,大約三分鐘後,劉利竹把項文推開了……”
“啥?你說啥?不可能!這對狗男女會那麼簡單?”我終於忍不住了,不可能的,這實在不符合情理。
“伯通,你現在是越來越俗了,動不動就罵人家是狗男女,你覺得他們擁抱三分鐘還少嗎?你覺得他們應該去開房對吧?”
“難道他們就會那麼清白?老情人相見,何況是特意的相約,他們還不是**嗎?”
“哈哈,有時你還真是對的,他們當然不會只有三分鐘擁抱,如果止於此,也不會有後來劉利竹的**殺人了!唉,今天說的不少,我還真的累了,伯通,你不覺得應該為我做些什麼嗎?”她的身子軟軟地依偎過來的時候,她的笑容很燦爛……
“君如,我還是想聽劉利竹的故事,太精彩了!”第二天晚上我還是到君如那裡住,唉,自從玉兒發現雨兒在我那裡後,她根本就不再和我聯絡了,我除了到君如那裡,還有哪裡好去呢?
“呵呵,你就那麼關心她嗎?”君如好像生氣了。
“嘿嘿,你原來自己說要告訴我的嘛,你只說了一半,總得把事情交待清楚吧。”我傻笑的樣子大概有些滑稽,君如被逗笑了。
“唉,好吧,你這人,好奇心還挺重。昨晚說到哪了?”
“說到了劉利竹和項文在外邊約會了。”我補充道。
“哦,後來,他們一來二去就真的忍不住舊情復燃,約會約到了**。”陳君如有點啞然,望著我。
“真的?他們……”
“當然是真的,怎麼?你有意見啊?”陳君如顯得有了醋意。
“他們有了第一次,那自然就會有第二次。”我說。
“是的,濫情的閘門一旦開啟,就會變成洪水猛獸。他們著了魔一般,一有機會就偷偷幽會,項文甚至還會跑到北京找劉利竹。開始他們還在酒店開房,後來乾脆跑到劉利竹的房子裡過夜。呵呵,那劉利竹的房子還是你買給她那套哦。”君如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我的肺氣炸了,這等於我花錢給劉利竹經營了安樂窩,悲哀啊!
“劉利竹常常不回家,引起了杜越夫婦的注意,杜老夫人說,‘看來小劉可能有問題,你沒發現嗎?近來她經常徹夜不歸。’
杜越說‘是哦是哦,難道真的有問題?’
杜太太露出了擔心神色,‘不得不防哦,我們杜海在上海,是不是這女人耐不住寂寞跟了誰?’
‘嗯嗯,我們都注意一下。’於是夫婦倆一夜都在合計,難以入睡……
有一天下午下班,杜越悄悄跟在了她的後面,他一直追到劉利竹那房子的門口下面樓梯轉角。當劉利竹關上門,杜越趕緊追到劉利竹的門前。
杜越的耳朵貼著門兒試圖偷聽,然而門太過厚實,他什麼也沒聽到。杜越就蹲在門前等著。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有送外賣的來了,杜越趕緊躲到上下樓之間的轉角檢視。門開了,劉利竹在門口接過東西,付過錢又把門關上了。杜越發現那外賣送來的東西很豐盛,劉利竹一個人肯定吃不了,他記得劉利竹平常最多隻能吃一小碗的飯。杜越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他知道自己有了衝動,他實在無法讓自己保持冷靜了,心想劉利竹你也太過分,揹著杜海勾野男人。他越想越不舒服,劉利竹實在是太壞了,先勾了自己,不成功就勾自己的兒子杜海,現在……
當初杜越以為劉利竹是受害者,當時曾經可憐楚楚地告訴過他被a市一個有錢男人玩弄了,杜海當時還很為她抱不平。看來一切都是騙局,劉利竹是一個很不守本分的女人。
杜教授越想腦門越熱,他快步跑到劉利竹的房門口,用力拍門,他在激動中大概也沒有想到按門鈴。
‘誰啊誰啊,不知道按門鈴嗎?’是劉利竹的聲音,她一邊嚷一邊從貓眼裡觀察。
‘是我。’杜教授的聲音有點甕聲甕氣。
‘您,您怎麼來了?’劉利竹很驚訝,同時房子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不能來嗎?我想看看這豪宅到底有多漂亮。’杜教授覺得實在無法保持他的儒雅。
‘哦,您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再給您開門。’劉利竹在裡面有意找理由磨蹭。
過了大約十分鐘,門開了,首先映入杜越眼簾的是餐桌上劉利竹還來不及收拾的飯菜,有兩個飯碗,兩雙筷子,兩隻酒杯。
‘這房子確實漂亮。’杜越定一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些。
‘呵呵,一般吧。爸,早先我就叫您來看看,可是您總是忙。爸,您坐。’劉利竹把杜越引領到客廳的沙發上。
客廳很大,大約有三十幾個平米,真皮沙發,四十七寸的液晶電視,水晶吊燈……張揚而又奢華。
‘嗯嗯,確實很豪華,怪不著你不願回家了!’杜教授道。
‘爸,我覺得這段時間媽媽對我有些意見,我不能跟她吵吧?所以我就暫時搬過來避避。其實,一個人住這裡也好沒意思的。’劉利竹極力掩蓋自己的驚慌神色。
‘呵呵也是哦,你考慮得很周到,那你為什麼事先不告訴我呢?害得我們兩個老的好擔心,還以為……所以我就跟過來看看了。’杜越輕描淡寫地說,他的眼睛開始四處搜尋。
‘爸爸您喝水。’劉利竹給杜越遞過一杯水,見杜越東瞅西瞄,她緊張得手兒發抖。
‘自家人何必客氣?小劉啊,你一個人住在這裡,飯又沒人做,還要吃外賣,唉,我看你還是搬回家去住吧,我知道你媽媽肚量實在太小些,我也講過她好多次了,她會改好的,一家人在一起過日子,久了總免不了會有磕磕碰碰的。’杜越很大度地笑了,畢竟薑是老的辣,因為他此時感覺到房間裡有動靜,他猜想大概那人躲得太久,有點不耐煩,所以想運動一下。
‘爸爸看您說的,好像我很介意似的,我也知道婆婆心腸並不壞,只是我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一下。您放心,過兩天我就搬回去。’劉利竹眉頭皺了起來,大概她想杜越你個老東西,你也太囉嗦了。
‘嗯嗯,這就好這就好。哎,小劉,想不到你的晚餐還好豐盛哦,外賣的飯菜是不是比你婆婆煮的好吃一些?我記得你在家的時候可吃不了那麼多。’杜越眼睛盯在餐桌上了。
‘哪裡呢?爸,我只是圖省神,一次就把一天的飯菜要回來了,中午時間短,我將就些頭天晚上剩下的飯菜吃,也好有時間休息。’劉利竹笑得好尷尬。
‘嗯嗯,是個好辦法。不過吃隔夜的飯菜對身體不好的。’杜越說。
‘放冰箱裡沒事的。’劉利竹覺得越來越吃力。
‘還是要注意,你還年輕,對飲食方面即使不講究也要注意科學,你還是學醫的呢!’杜越一副長輩的樣子,顯得很慈祥。
‘我以後會注意的。’劉利竹顯得越來越不耐煩,因為杜越嘮嘮叨叨,一點要離開的樣子也沒有。
‘嗯嗯,那就好。這房子是什麼結構的?你不帶我參觀參觀嗎?’杜越感到房間裡的動靜似乎越來越大,不露聲色地對劉利竹提出要看看她的房屋結構。’
‘哎呀爸,有什麼好看的呢?’劉利竹急了。
‘怎麼?難道有見不得人的東西?’杜越做出頑皮的樣子有點像開玩笑。
‘看您,可真會開玩笑!’劉利竹拉住正要到主臥室開啟房門的杜越,撒嬌道,‘哎呀爸,您嫌我給您帶來的麻煩還不夠嗎?您要是進了房間婆婆知道了還不知道又要說什麼了呢!’
‘呵呵,要是我偏要進呢?’杜越仍然是一副老頑童的樣子。
‘行行行,我算服了您了,那您儘管把我的屋子搜查個底朝天好了!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劉利竹嘟著嘴,很生氣的樣子,‘您這是來參觀我的房子嗎?您這是抓姦來了吧?那您請便吧。’劉利竹順勢拉開了房門,裡面沒人,杜越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難道這高樓還能進老鼠?不太可能的啊!杜越尷尬地笑笑說,‘佈置得真是好,好,好好好!’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他覺得裡面明明躲有人的,到底哪去了呢?杜越的眼睛盯住了那個衣櫃,難道……杜越倒抽了一口冷氣,正考慮該不該進房裡搜一搜,劉利竹偎了過來,道,‘要不您進去?我給您更衣。’
‘不不不,很好很好,真的很好這房間。’杜越趕緊退了出來,因為劉利竹挽著他的手,還把身子向他這邊依偎過來,杜越感到了壓力。
‘怎麼?害怕我把您老吃了?’劉利竹挑起眉毛,眼神很挑逗。
“‘哈哈,那倒不至於!我還可以看看其他房間嗎?’沒有發現那個人,杜越覺得很不甘心。
‘其他的也不過是大同小異,有什麼好看的?既然來了,要不您跟我一塊吃飯吧,反正也有多。’話剛說完劉利竹眉頭皺了起來,大概有些後悔。
‘好啊,我也正想嚐嚐這令你不願歸家的外賣到底有多好吃呢!’杜越不客氣地坐到了餐桌旁,‘呵呵還有酒呢!小劉啊你可真會享受生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