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說手法如出一轍吧?伯通兄弟。”君如挖苦道,“不過被美女敲詐好像也是很幸福的哦,你們男人不是常說‘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死且不懼,何況幾個小錢呢?”君如似乎抓到了教育我的最好機會,毫不留情地連番轟炸我,大概我此刻的面紅耳赤更能證明她對我的教化。
“君如,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我知道在劉利竹這個問題上我是犯了嚴重錯誤的,你就不要抓住我的痛腳巴不放好嗎?”我的後背在偷偷流汗,真的,一說到這裡我也感到自己無地自容。
“不提醒的話,你可能還會好了傷疤忘了痛。你們這些男人啊,無論是多麼強大,總是容易被美女的柔情融化了。”君如說,“不過,我就是不明白,為何我的真情總是敵不過劉利竹的妖媚呢?還有,那個玉兒有什麼好的?她們什麼好處也沒有給你,你怎麼就像著了魔似的,給她們錢給她們房子?是不是你們男人天生就賤或者是你這人天生就賤呢?”我越來越覺得她的話像刀子般鋒利。
“君如,我承認我錯了,從今以後我就對你一個人好!”我拉著她的手,滿臉羞愧。
“真的?你能做到?”她問道,此刻她的臉上分明發出幸福的光芒。
“當然,我發誓!”我舉起左手,表情嚴肅。
”甭發誓,你這人發誓太多,你一發誓我反而覺得不踏實。”她悄悄地偎過來,身子已是軟軟的,沒灑香水,但我分明還是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不發誓,不發誓,我的行動可以證明!”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吻如雨點般落到她的臉上,她的笑容燦爛起來。我趁勢剝開了她的衣服,我的嘴脣在她的身子每一個部位留下印痕。
她閉著眼睛,盡情享受我的撫摸和親吻。慢慢地,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手摸索著開始解我衣服的扣子……我的熱情被激發了,下身開始激烈的膨脹……
“哎哎,你輕點,小心擠壓到孩子!”她臉上掛著滿足,笑容分外爛漫……
“君如,我還是很想知道,那個小妖精劉利竹,到底是怎樣實施她的殺人計劃的?”我撫摸著君如的肚皮,她的肚皮有點隆起來了,有一種很親切的氣息在我的全身蔓延。
“這種時候不談她好嗎?影響情緒!”君如開始快樂地哼著,“小混蛋,你幾時學會這時深時淺的花式?”
“這個……是祕密。”我小聲道。
“哼哼,誰教你的?”她假裝生氣道。
“哎呀,我悟性高,用人教麼?”
“狗屁,不老實是不是?是不是劉利竹?還是玉兒……”她嘴裡一邊問,身子卻更加急切地往後貼緊我……
“不是說不要影響情緒麼?又說。”
“嗯嗯,快快快,你……”此刻我大概似幸福的海浪把她包圍……
當我們平躺著,興奮的潮水慢慢退卻,我還是忍不住問道:“君如,告訴我後面的故事好嗎?劉利竹到底敲詐了杜家多少錢?”我覺得劉利竹一定是獅子大開口,她完全就是貪得無厭的女人,就是遇上石頭她都會想辦法榨出幾兩油來,何況對杜越這樣的大傢伙呢?她的貪婪我覺得是絕對的,不然,我的房子,我那北京的房子,它應該是很升值的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呵呵,那劉利竹真有那麼簡單就不是劉利竹了。當杜太太說願意賠錢的時候,她知道杜太太已經亂了分寸。她假裝很大方的樣子說,‘那就給十萬好了,我可以保持沉默,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好好,我給。真的難為你了小劉,唉,這個老畜生!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呢?回去我一定狠狠地教訓他,我敲碎他的骨頭,我我敲斷他的腳筋我。只是這錢……’杜太太又有些猶豫起來。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對她家而言。
‘一時拿不出來對吧?’劉利竹何其聰明,一下子看出老太太的心思。
‘對對對,是不是可不可以容我緩一緩?’杜太太用了緩兵之計,她想,只要有時間,也許這事還能有其它的轉機。
‘可以的,不過您得給我借據。’劉利竹顯得很大度,她想這老太太不過是她手掌中的玩物,她的心裡暗暗得意起來。
‘借據?那怎麼寫?’杜太太犯難了,總不能寫自己老公玩了女人給人家損失費吧?再加之萬一傳揚出去……
‘就寫今借到劉利竹現金十萬元,一個月內還清。’劉利竹顯然早就想好了。
‘那行,我給你寫。’杜太太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她看來至少眼前渡過了危機,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那姑娘穩住,不讓她聲張。
那劉利竹倒也利落,拿過借據,簡單說了聲謝謝,就出了門……”
“果然不出我所料,毒蛇女人!毒蛇女人啊!!!那個杜太太等劉利竹一出門,一定是癱倒在地上。”我覺得這會兒更加看清了劉利竹的真面目,恩師也敢敲詐,她還有什麼人不敢敲詐呢?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哦!
“呵呵,那是當然。當晚那杜教授回到家,他家裡便發生了大戰,先是口舌之爭,接著是顧不得斯文,動起了手來……”君如嘖嘖嘖感嘆之餘,連連搖頭。
高階知識分子也會打架?嗚呼,那將是怎樣精彩的場面哦!我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舒爽感覺。打吧打吧最好打得頭破血流,哼哼,姓杜的,你這個教唆犯,你也有今天!不管怎麼說,我一直執著地認為,劉利竹離開我是姓杜的那老傢伙教唆的結果。
“那麼君如,他們用了板凳麼?”我問道。嘿嘿,板凳是家裡比較有殺傷力的武器,當然用水果刀的話,會更為精彩一些,不見血的武鬥怎麼能稱之為武鬥呢?我彷彿看到杜家人有人拿刀,有人拿著板凳,激烈打鬥,烏煙瘴氣,血流一地……爽哦爽哦好爽哦!
“哼哼,你這個人真的好陰暗哦,你別忘了人家可是文化人呢!
話說當杜越回到家裡,杜太太就劈頭蓋臉地給了他一頓臭罵。杜太太說你這個老風流,我才出去幾天你就憋不住了?這下好了,人家找上門來討你的風流債了。
‘誰?’
‘劉利竹,你的得意門生兼小情人!’杜太太氣得漲紅了臉。
‘胡說!我跟她根本沒那事。我都可以做她爸爸了怎麼會幹那事?’杜越顯得很冤。
‘哼哼,老牛吃嫩草,很符合牛的本性的。我忽然想起你本來就是屬牛的哦!’杜太太顯得陰陽怪氣地盯著杜越。
‘真的沒有!無聊!’杜越不理她,徑直躺在沙發上,累了一天他也困了。
‘去,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嘴硬!人家可是掌握證據的,告訴你,人家把那內褲都拿給我看了!嗚嗚嗚嗚嗚嗚,真是恥辱啊,我活了那麼大年紀,第一次看一個小姑娘的內褲。說,你,你揹著我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原來我聽說過別人那樣幹,想不到你,你,你也是那樣乾的啊!虧你還是一個老專家哦!’杜太太越說越氣憤,禁不住撲上去對杜教授又撕又咬……
‘無聊!’杜越覺得老伴在無理取鬧。
‘沒有?沒有人家會找上門來嗎?你老實給我坦白,那天晚上你到底和她怎麼了?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我就死給你看!’杜太太拿起了水果刀架在了脖子上……”
“精彩!精彩!真精彩!”我高興得叫出聲來。
“是嗎?我也這樣認為。”君如瞟了我一眼。
“那麼該流血了!流了嗎?後來呢?”
“後來,杜越沒辦法,只好解釋。
‘好好好,我告訴你,那晚上我輔導劉利竹同學寫論文,很晚了才結束,她說要回宿舍。我說很晚了我送你吧那樣安全些,她說不用。我還是不放心,就想反正客房空著呢,讓她留宿了一晚。’面對老伴的胡攪蠻纏杜教授很無奈。
‘然後在半夜的時候,你,你就鑽進了客房,然後……’杜太太接過話兒道。
‘哎呀,你可真會想象!沒有的事,我已經很困了,倒在**就睡著了,一直到天亮。’杜教授嘆了一口氣說,‘天亮不久你就回到了……’
‘沒想到我會提前回來你們很慌亂是吧?’杜太太說話酸溜溜的。”
“杜教授也有些生氣了。‘我說你這人真是固執!我看你是得了更年期綜合症了!沒有的事你硬要說成真的。要不要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是啊是啊,我老糊塗了,好欺負呢!人家說你可是半夜的時候鑽進客房,人家說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叫你手下留情,可你……’杜太太越說越急,越說越氣。
‘我根本沒有鑽進客房!’杜越一口否定。
‘那就是她勾引你了?她半夜時分鑽進了你的房間……哦哦噢,我明白了,一定是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半夜時分鑽進你的懷裡,你能抵擋麼?嗚嗚嗚……你這個沒有立場的老東西!’杜太太彷彿找到了更為合理的解釋,她想現在看來那女孩處心積慮就是要在那個晚上勾引她的老公,然後敲詐,哦哦,一定是這樣了。
‘也沒有的事!要怎麼說你才相信呢?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我說你真的糊塗麼?我早就不能要那事了你不知道?’杜教授道。
‘嗯嗯也是,不過,那也許是我人老珠黃你沒**,遇上黃花閨女也許就行了呢!嗚嗚嗚嗚你個老東西是不是這樣?’杜太太依然不依不饒。
‘你瞎說什麼呢?’杜教授再也受不了她的胡攪蠻纏,就撇開她爬上了床,用被子矇住了頭。
‘嗯嗯,沒有就好,只是……’杜太太見杜越不理他,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她記起杜越有好久不近她的身子了,她曾叫他去看醫生,但杜越愛面子沒有去。她開始有點相信杜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