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紅脣-----第47章 :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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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文化人

平常膽小怕事的餘光哪見過這陣勢,顯然是嚇懵了,木木的傻笑道:“信,我信!周總,您能不能先放下刀子?這樣子好危險的。”他一個勁地往後退縮……

“嘿嘿,怕了?告訴你,我最近對人的死法進行過仔細的研究,刀砍,流血太多;用電,黑得難看;用水溺死,肚子脹脹的也難看;捂鼻子窒息死,舌頭長長的也太難看;推下樓,嘣的一聲……腦袋就爆了,那一地的鮮血、白白的腦漿也很難看!餘光,你說說,要是別人逼你死,你會選擇哪種死法?”我侃侃而談,彷彿是一個殺人專家。

“我聽說打針顯得人道一些,比用槍人道多了,不出血,死得快!據說不久會把槍決犯人改為針決,嘿嘿,這樣子確實顯得人道一些哦,是不是餘光?”我故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發現他打了一個冷戰。

“周總,我們能不能不談這些?”此刻我發現餘光已經開始滿頭大汗……

“餘光,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就是特意要和你說這個事的!只怪你這個人太聰明,林總和我對你還是不夠放心。唉,看你膽小,我本來也不想嚇唬你,只是……我這個人做事還是講原則的,古人云‘不教而誅謂之不義’,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是你小子敢出賣我們的話,我就不得不練練我那殺豬的本領了!”我掏出香菸,一般激動的時候,我覺得吐出幾個菸圈有利於緩解情緒。

“周總,周總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出賣你們的!”當餘光掏出打火機替我點菸的時候,火機好幾次都打不著,他的手抖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大概我的嚇唬起了很好的作用。

“知道就好!我知道的,餘光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只要你跟著我們好好合作,我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我吐出的幾個會拐彎的菸圈讓我感到特別的有成就感……

我也不知道我的做法是不是有點過了,反正我發現從屠宰場回來後,餘光見我的時候目光總是有幾分躲閃,看來我的血腥恐嚇起了作用。

或許我確實應該斯文一些的,畢竟作為一個文化人,太過血腥總是與自己身上的儒雅不太協調的,更何況作為即將成為大老闆的人呢?林總聽了我對餘光的處理方式,也是不太滿意的,他嘆了口氣說:“唉,你以為餘光真的會被你嚇著了?你也太天真了。自己動手殺豬,虧你想得出。”

我覺得自己的臉上很火熱,一定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不過,我倒是佩服你哦,竟然敢殺豬。哈哈,當時手沒發抖吧?”林堂的身子埋在沙發裡,看我的目光充滿嘲弄。

“這……也許會有點作用的吧。”我心有不甘,反正在我看來餘光見到我的時候老實了許多,怯生生的顯得有些猥瑣。

“呵呵,也許多少會有一點作用,不過,關鍵還得來軟的。這個老兒的腦袋疙瘩可是木瓜的,咱們還得給他開開竅。”林總笑笑說,大概覺得對我的功勞多少也是要肯定的。

“怎麼個開竅法?”我問。

“上次給錢他不是收下了嗎?”林總盯著我。

“收了。”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傻,當時為什麼不截留一些給自己呢?反正餘光也不敢去問林堂的。

“那就好。哦,那他答應幫我們理那邊的帳了?”林堂望著天花板。

“他敢不答應嗎?”我的口氣有些粗暴。我覺得林堂那樣問顯然是對我能力的懷疑。

“看你看你又來了吧?我發現你現在有點喜歡暴力了。唉……那他答應就好。”

“不過我真不明白,明知道那小子不可靠,幹嘛還要讓他來理我們林周房地產的帳?這豈不是引狼入室嗎?”這是我最為難以理解的地方。

“嗨,你想啊,他餘光幫我們從新新廣告那邊轉賬過來,還幫我們林周房地產做事,要是讓陳老太爺知道會怎麼想?”林堂幽幽地舒了一口氣說。

我在腦子裡扒拉了一陣子,恍然大悟,林堂這招實在是太高妙了啊,不禁豎起了大拇指道:“林總,您確實是站得高望得遠!這樣的話,要是出了事他餘光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對,只要他餘光幫我們理了林周房地產公司的帳,他就沒有退路了,只能跟我們走下去!”林堂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同時還要多管齊下,老辦法,把他完全拉下水。”我發現林堂說這話時揚手的姿勢很果斷。

唉……人總是不能免俗的,第一次那老兒就順利的上鉤了。

“餘哥,您真厲害,小弟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說來聽聽,您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完事了那女人還依依不捨的送您下樓。”呂綠的聲音把我帶回了現實。

“去,你以為是你啊!俗!”餘光歷來就看不起呂綠,他覺得呂綠一個沒多少文化的司機,是個粗人。

“哎呀餘哥您也太保守了吧?教教小弟不行嗎?反正我又不和您搶女人。”呂綠一邊發動車子,一邊不甘心地說。

“你這小子有什麼資格跟我搶女人?”餘光說這話時更是一臉的不屑。

“哎哎哎,我說餘光,你也別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看你長我幾歲給你兩句好聽的話,你就鬍子翹了?哼哼,老東西!”呂綠被餘光嗆那兩下很不舒服。

“呂綠,你再說一次給我聽聽?”餘光被呂綠回了一句,動怒了。

“老東西!我就說你是老東西怎麼了?”呂綠停下車子,回敬道。

“老子教訓教訓你這龜兒子!”餘光很激動,掄起拳頭就要打呂綠。

“怎麼了怎麼了?玩了個女人就都瘋成這樣,這可是在車道上呢,不要命了!呂綠,好好開你的車,真是的,一點不知道尊重老同志!”我趕忙阻止他們。餘光縮回了手,仍然滿臉不悅。

“怪我嗎?這老傢伙他不懂尊重人呢!我幹嘛還要尊重他?”呂綠不服氣道。他開動車子的時候,猛踩了一腳油門,差點撞到前面的車子。坐在副駕的餘光差點撞到前玻璃窗上。

“看你,小心些,沒喝酒呢,就成這樣了!”我責備道,“我說餘老啊,您也真是的,說話幹嘛那麼衝呢?”

“老子羞於與他為伍!”餘光那股倔勁上來的時候還真牛。

“老子才羞於與你為伍呢!不就是多讀了兩頁書麼,牛成這個樣!人家周總唸書也不比你少,才不像你這個樣,你清高個啥啊你清高!”呂綠的話大概憋在肚子裡好久了。餘光那人就這樣,有才能,卻愛自以為是,對呂綠這種粗人一貫的瞧不起。

“哎呀,你們就不能少說兩句嗎?本來是出來高興的,卻成了這個樣子,真掃興!”我真懷疑這兩個傢伙前世是不是有仇,就是合不攏在一塊。

兩個人不出聲了,車子在夜色中往前開,狹小的車廂裡充滿鬱悶……

“老餘,到你家了,下車吧!”當車子到了餘光所住的小區,呂綠翁聲甕氣道。

“我自己不會看啊!不用你提醒。”餘光還是沒有好聲氣,他下了車,車門“嘭”的關上的時候,車子也晃了起來。

“這個老傢伙,還真是奇怪,周總您看,玩兒就白玩了,下車連對您說一聲謝謝都沒有。平日裡嘲笑我沒素質,他自己才真是沒涵養呢!”呂綠嘟囔道。

“一個奇怪的老傢伙!”我也禁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嘿嘿,也許這老傢伙老半天都做不來那事,所以那麼久才下來呢!”呂綠道,“我看啊,他是生悶氣,八成是在嫉妒咱。看他那半老不死走路都打秋風的樣,弄不好啥也沒幹成呢!”呂綠說。

我說:“呂綠你咋知道人家沒幹成呢?剛才你不是還很羨慕他手段高嗎?人家可是姑娘送出大門口的呢!”

“就他那熊樣?我看啊,他是啥也沒幹成,為了遮面子故意叫那姑娘下來表演給咱們看的呢!”呂綠說道,眼裡充滿鄙夷。

當那些花兒開放,美麗著我的陽臺,我知道,春天還是不可阻擋地來臨了。

我實在是不喜歡春天的,雖說春天有萬物復甦,當那些植物拔節生長,那些嫩綠爬上枝頭,以她的綠讓大地充滿生機,那些花兒美麗著春天的顏色,那些鳥兒立在枝頭歡快叫喚……我還是不喜歡,因為春天的時候我的煩惱會更多,特別是那綿綿細雨常常是下個不停,這種時候我的心情總是很複雜。

那些雨點拍打我的窗櫺的時候,會牽出我的甜蜜思念,而更多的時候牽出的是無窮的煩惱。其實季節並無好壞之分,我們最能體會的是心情。我實在無法明白人們會如此的喜歡和讚美春天。

也許春雨洗禮後的天空很清新,人似乎能純潔起來。而我總是無法再純潔的了,而且越來越暗黑,我內心深處那殘存的良知,總會在清新的雨後和目前的自我打架,這時候我的腦袋很脹,甚至疼痛。

我有時很痛恨自己,為何一見到花花綠綠的鈔票眼睛就會發光,腦袋總是無法抑制的念想,那種對鈔票的執著的追求,常常讓我的審美髮生誤差。

一般而言,我的鼻子很靈敏,常常可以做到“聞香識女人”的地步,可是,如果眼前擺著鈔票或是支票的話,那種很震撼的視覺衝擊會抵消我鼻子的靈敏度。那種時候,我的情商會受到遏制,白白喪失了許多豔遇,這是我今生最為後悔的地方。

其實當時我一直後悔沒有對雨兒下手,她的白皙的肌膚,那一段時期內老是在我的默想中晃來晃去,那次為何不下手呢?

其實,林堂雨兒在我家躲避他的夫人陳君越的時候,我是有很多機會的。那時我的腦子裡有了一個魔障,揮也揮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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