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麗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我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你來這了，怎麼，見到榮耀可沒有？”
“榮耀可他自殺住院了。”範子嫣轉過身抱著她，頭靠著她的肩，眼淚終於刷刷地留了下來。
齊麗麗也不知該怎麼勸她，她拍拍她的肩，“沒事的，你說你以前在學校跟榮耀可天生一對，現在怎麼鬧成這樣？”
範子嫣吸了吸鼻子，鬆開齊麗麗，淡淡地笑了笑。
好久，她才說了句：“人生無常，變幻莫測。”
齊麗麗拍拍她的肩，“別把自己整得這麼老成，二十幾歲的姑娘，說該說的話。”
範子嫣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因為這段時間她經歷太多的事，有時候她都想，是不是人生就一直會這樣？不停地夾在顧子承和榮耀可中央，一個霸道之極，一個溫暖如玉。
範子嫣捶了捶頭，這兩個人讓她一想起來就頭疼。
齊麗麗見她這樣，突然問道：“顧子承和榮耀可你到底喜歡誰？我都沒你那麼好的福氣，有這麼優秀的兩個男人圍在身邊。”
是福氣嗎？
範子嫣覺得是老天給她災難。
“說啊。”齊麗麗好奇心犯難，非要問個究竟。
可是這個問題也是範子嫣心中結，她自己也想不清楚，到底愛誰多一點，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對顧子承有情。
這種莫名生出的情愫，它見不得天日，只得日日夜夜藏在她心底，發了黴，以致於很多次，她都開始嫌棄這份情。
就像現在，她對顧子承的恨意逐漸加深，如果不是他，榮耀可不會一次又一次受這樣的苦。
齊麗麗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發什麼呆呢？”她嘆著氣，“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算了。”
齊麗麗不管不顧地拉著她上車，“走吧，學校還等著咱們呢，好歹你當初也是學校鼎力推薦的優秀生，再怎麼樣也得給學弟學妹們講講經啊。”
範子嫣笑，“我自己混成這樣，哪有什麼資格教他們？”
齊麗麗佯裝生氣地繃起臉，“以後可不准你再這樣說話了，我們一起上的學，你什麼樣的人我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