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是誰指使的嗎?”顧子承問。
“咬著牙死不肯開口。”小黑說。
“沒事。”顧子承搬了把椅子坐下,“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耗,他家裡現在有什麼人,通通給我查出來。”
胖子說話了,“你不要搞我的家人。”
小黑抬腳踢了他一腳,“閉嘴!”
顧子承站起身,“好好‘伺候’他,一定讓他交代清楚了。”
“是。”
出了這扇門,顧子承靠坐在沙發上,遞給小張一張圖紙。
“這是最近吳總的太太丟失的胸花,派人四下去找找,動靜不要太大。”
剛巧最近顧氏跟吳總有點往來,就順便應下了這件事。
隔壁房間傳來毆打和求饒聲,顧子承揮揮手,“去探探他的口風。”
“是。”
小張去了一趟,回來告訴顧子承,“他全交代了,是蘇粟乾的。”
啪。
顧子承一腳踢開眼前的凳子,吼道:“這個女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要不要找幾個人去……”
“算了。”顧子承心裡有數,當初聶晨救過他,他答應下來,不傷他妹子蘇粟一根指頭的。
但只有這一次。
“顧少……”小張欲言又止,他想勸顧子承對聶晨不能太縱容。
顧子承看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嗯。”小張點頭。
“今天的聚會蘇粟會去嗎?”顧子承問。
“據說聶總和蘇小姐都會到。”
哼。
顧子承冷哼一聲,人都齊了最好。
小張提醒他,“顧少,已經七點了,我們要趕過去了。”
顧子承站起身,拍拍身上禮服的褶皺。
小黑知道他要走,問:“顧少,這個人怎麼處置?”
顧子承看了胖子一眼,扔出兩個字:“照舊。”
“是。”小黑點頭,吩咐人把胖子扔到海里餵魚。
上車之後,顧子承腦海中一直在琢磨蘇粟陷害範子嫣的事,這樣的事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防不勝防。
看來,蘇粟的動作要比他快。
這時顧子承的電話響了。
是遠在國外的父親打來的。
“有事?”簡短而精煉。
顧老頭叫囂道:“你這個不孝子,取了媳婦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