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無視她的話,挎著她的包包就走。
他們帶她去了一家酒店的包廂,一推門範子嫣就看見了紋身男聶晨。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對范小姐這樣無禮?”聶晨佯裝責罵地說。
“是。”他們趕緊放開範子嫣。
聶晨替她拉開椅子,“范小姐,今天用這種方式請你來,真是不好意思。”
範子嫣知道他不是好人,也不說話,就等著聽他的下文。
“是這樣的,我最近本來跟顧總有合作的,可是他突然就毀約了,所以……”聶晨一邊說著一邊給範子嫣倒酒。
範子嫣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靠,笑著說:“您把籌碼壓我身上算是壓錯寶了,我一個女人,他的生意我從來不管。”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件禮物要送給范小姐,也好加深我們兩家的關係。”聶晨朝旁邊使使眼色,那人就拿出一個精緻的粉色小盒子。
“知道範小姐今天晚上有聚會,這枚戒指就算是我送給范小姐的禮物。”
範子嫣想也不想把盒子退回去,“這個我不能收。”
聶晨陪著笑臉,“沒事,范小姐不收就不收吧。”
範子嫣不知道他葫蘆裡賣著什麼藥,站起身要走,聶晨命人把剛剛買的晚禮服遞給她,“范小姐回去之後跟顧總好好談談我們的事。”
“我走了。”她接過袋子就大步離開了。
出了門她才喘了口氣,這個聶晨把她綁來就是為了送一枚她一定不會收的戒指?這件事也太蹊蹺了。
範子嫣顧不得那麼多,時間緊迫,現在打車到郊區還要兩個小時。她找了個廁所,換好晚禮服,她理了理頭髮,很滿意自己的樣子。
不過,範子嫣皺了皺眉,晚禮服上什麼時候多了個胸花?她明明記得沒有了。
正想取下來看看,顧子承打來電話,“死哪去了?”
“去買禮服了,一會就去。”範子嫣沒好氣的說。
“嗯。”顧子承掛了電話了。
範子嫣也顧不上那枚胸花了,把包包往胳膊上一款就走。
……
此時顧子承正在審問抓範子嫣的蒙面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