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換件衣服就去。”陳萌萌撂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書房。
拉上房門,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緊閉的門,一門之隔,可是卻存在著不可逾越的距離。
今晚過後,她可能不會再回到這裡。
離開了別墅,居然在沃斯特.布蘭德家門口不遠處就看到了冷凨。
她有些意外。
“冷凨?你怎麼會在這裡?”
“**告訴我的。”
哦,陳萌萌明白過來,在她步出家門之後,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沒想到**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冷凨。
他回答這句話之後,便不說話了,一瞬不瞬地睇著她,她微微窘困,過了一會,忍不住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萌萌,可以再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嗎?”
夜深人靜,月光皎潔,微風輕輕吹拂大樹和花草,有個英俊的男人誠懇地問她。
如果換在以前,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是,經過了那麼多的事,她早已經釋懷。
更何況,所有的一切都是陳以德的所作所為,她才是那個最沒有資格與他在一起的人。
“萌萌?”見她皺著眉頭,思緒閃爍,冷凨擔憂地換了她一聲。
陳萌萌迅速回過神,看了眼他,臉紅了紅,有些彆扭,“別站在別人家門前說這件事好嗎?”她今晚是想來問清楚沃斯特.布蘭德有什麼打算的。
冷凨搖頭。
“萌萌,我等你兩年了,兩年前我錯了,現在,我不想等了,也等不起,我想跟你一起,萌萌給我補償的機會,好嗎?”
哎,他怎麼這麼固執?
陳萌萌左顧右盼地,最後支支吾吾地問,“你不介意我帶著個兒子?”
冷凨苦笑,難道她不明白嗎?只要她喜歡的,他都能愛屋及烏,“我不介意,我會把**當著自己親生兒子一樣。”
“可是,也許我……就算我爸,我是說陳以德他有什麼事情,我也許還是放心不下。”
冷凨還是笑,“萌萌,我認識的你,講義氣,重感情,我知道你放不下他,如果你希望侍奉他到老,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