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德睇著她，心中明白過來，看來那日的行動有效果，他十分滿意，微微笑起來，但是生怕陳萌萌發現，很是不解地問，“為什麼？”
“爸，我，我跟他……”
“你跟他怎麼了？”
“我們……那天你讓我去酒店找他要資料，我不知怎的，我當時有點奇怪，然後……他就……”陳萌萌支支吾吾，沒有說完，默默低垂下頭。
“爸，那人，那人他是個流氓！”陳萌萌咬牙切齒，看在陳以德眼內卻是小女人姿態盡露。
陳以德很驚訝地，提高了音量，“萌萌，難道沃斯特.布蘭德對你——？！”
陳萌萌跺腳，困窘地轉過身，“爸，我不想提，你就別說了！”
“不行，你是我女兒，女兒的事情，做父親的怎能不問清楚？你說，沃斯特.布蘭德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說他耍流氓？”
“爸！”
“萌萌，你說，爸替你主持公道！”陳以德頓了下，試探地問，“沃斯特.布蘭德碰了你，是不是？萌萌！”
“是。”
陳以德心中一喜，這個女兒果然不負他的期望！居然順水推舟搭上了沃斯特.布蘭德這艘大船！“你們發展到什麼關係？上、床了？”
陳萌萌捂住臉，顫巍巍地喊了聲，“爸……”
陳以德心情澎湃。
“好、好、好。”
“他那樣對我，都不管我願意不願意呢，有什麼好？！”陳萌萌佯裝生氣。
陳以德回過神，軟著語氣懇求，“萌萌，真的只有你能幫爸爸了，你就幫幫爸吧，按照你這樣說，沃斯特.布蘭德至少對你是有意思的，我相信他會願意幫助你的，只要是你的請求，萌萌？萌萌……”
陳萌萌咬著脣。
“當是爸求你了！”
望著陳以德刻意裝出來的苦瓜臉，陳萌萌點了下頭。
見她答應自己，陳以德立刻露出了笑容。
“萌萌，你永遠是爸的好女兒，你現在就去找他。”
“現在很晚了，我明天去吧。”
“來不及，今晚你必須去。”
大晚上的，讓她去找沃斯特.布蘭德，不是明著要她送上門，賣、身嗎？陳以德啊陳以德，你還真有臉這樣要求，你把我當什麼？
高階陪、睡？
那一刻，陳萌萌心都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