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他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
此時,後座的冷凨保持了沉默。
經過醫生的檢查,說田嫂只是受了點輕傷,冷凨才放心的來到病房,拿出一個白色信封對病**的人說道:“田嫂,傷好後你就拿這點錢會鄉下好好的安享晚年。”
“少爺……”田嫂沒有接過冷凨遞過來的信封,她有些糾結。
畢竟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被人打進醫院,多多少少她還是有些害怕。
冷凨笑了笑,將信封放在她的床頭櫃,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病房。
楊朔見他離開,也跟在後面一起離開。
在醫院的大門外,楊朔抓住了前行的人,嚴肅的說道:“你真的打算一個人去海子彎木材廠!”
冷凨望著楊朔,沉默一會兒。
“你有更好的辦法?”
“……”
這次輪到楊朔沉默了,他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這個險。”不管有沒有辦法,他絕對不會讓冷凨一個人去冒這個危險。他做不到。
在說那個女人出賣過他們,就算被殺也是她自作自受。
為了不讓他一個人前去海子彎木材廠,楊朔一夜都跟他待在一起。
“要喝嗎?”從酒吧檯倒了一杯紅酒的冷凨,將一杯紅酒遞給了楊朔。
完全沒想過冷凨會再酒中下藥的他,接過來,一口兒幹了。
“明天我們讓江紹跟我們一起去。”畢竟被綁架的那個人是他姐,就算要救,也要他出一份力。
冷凨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抿著杯中的紅酒。
漸漸的,楊朔感覺有些不對勁。
看著被自己一口兒乾的紅酒,他皺著眉頭,困難的說道:“你,你在裡面下,下藥!?”
望著楊朔昏倒在自己的面前,冷凨放下酒杯,抱歉的說道:“我必須一個人去,就算是為她做最後一件事。”
沒錯,他欠她太多,這次就當做是還她。
……
“萌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從伊柔的口中,江紹得知陳萌萌狠心將**給丟棄,可是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是她的命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