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你要穩住,我現在馬上回去。”冷凨皺著眉頭一邊走一邊掛掉了電話。
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楊朔,放下手中的活,跟了上去。
“發生什麼事了?”在車內,楊朔一臉嚴肅的問道。
冷凨一邊看著窗外,一臉著急的說道:“江蜜可能出事了。”
“不會吧?”楊朔驚了一下,那可是冷凨的地盤。不過,自從公司破產,很多之前忌憚著冷凨的人都無所避忌了。
他的車子被沒收了,要不是那棟老房子還記在他死去的祖父母名下,恐怕早也被一併沒收走掉。
不用想,他就知道,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只有陳以德做得出來,可是,沒想到,他不單止喪盡天良,還人神共憤到這個地步!
可看到狼藉的屋子,楊朔徹底傻眼了。
陳以德為了報仇,真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冷凨進屋,就尋找田嫂,終於在客廳角落他找到了滿身是傷,躺在那裡的田嫂。
“田嫂發生什麼事了?”冷凨抱起受傷的人,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田嫂,忍住疼痛告訴他:“少爺你剛走,就有五六個人衝了進來,江小姐和我為了反抗,都被打傷了。”
居然是他剛出門,她們就遭遇到這樣的事。
平時他警覺性很強,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田嫂痛苦的移動了一下身子,將一份沾了血跡的信封交給冷凨,並難受的說道:“他們帶走江小姐的時候,留下了這一封信。”
冷凨接過田嫂手上顫抖不止的信,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在冷凨的話音一落,田嫂因為疼痛而昏了過去。
“凨我去開車,你快將田嫂抱上車。”說完,楊朔跑了出去,發動引擎。
冷凨也將田嫂放入了後座,在去醫院的途中,他扯開了信。
透過倒車鏡觀察後面情況的楊朔,皺著眉頭問道:“信上說什麼!”
“他們要我明天一個人去海子灣木材廠。”
“凨,你該不會打算要一個人去吧!”楊朔透過鏡子看到了他一臉沉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