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恨我嗎？”
陳萌萌凌亂地搖著頭。
陳欣兒嗤的一聲笑了，笑聲很淺很輕蔑，“你騙我。”
“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連我自己有時候都痛恨自己，你怎麼可能不恨我呢？”她呢喃著問，彷彿在對自己說，又彷彿在問陳萌萌。
恨？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在生死麵前，陳萌萌發現，恨這個字微不足道，她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泣不成聲安慰她，“陳欣兒你不要說話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說話了！……醫生……醫生很快就來了，等你好了之後，我讓你說……”
她的乞求，陳欣兒置若罔聞，忍住劇痛，她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姐，我恨你！”
“陳欣兒！tmd你能不能省口氣等醫生來救你！”她失控地大吼，淚如雨下。
“你還想騙我，你明知道……我時間不多了……姐，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陳萌萌嗚嗚地哭。見鬼的第一次！她只想陳欣兒沒事！
就知道，在她心裡面天大的事情，到陳萌萌面前不過屁大的一丁點小事，可是她卻為了那句話介懷了這麼多年，陳欣兒氣若游絲提醒她，“你說，陳欣兒，以後有我罩著你，不怕。”
“我……”陳萌萌點頭，是的，她確實這樣說過。第一次看見陳欣兒，她瘦的讓人吃驚，她看著覺得太不可思議，又憐憫，所以才會這樣說。
“陳欣兒，不怕，以後我都罩著你……”等她好了以後，她會照著她的！不管她做什麼令她痛恨的事情！
“姐，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這點了……小時候，大家都說，我是膽小鬼，遇見事情只會躲你背後，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沒給我機會啊……我想證明我的能力，你卻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那麼殘忍……在那個家，我就像個小丑，被人指指點點……”
陳萌萌震驚。這就是陳欣兒一直以來的想法嗎？她真傻，如果介意，為什麼不說？！
“所以，你大小姐有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包括爸爸……包括你的位置……還、包括……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