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上前就是一陣狠踢，天殺的，他要害陳欣兒，她可以鐵心不管，但害的陳萌萌哭死似地，她火大。
“給我滾出去說清楚！”
“小柔……”
“伊柔……”
這情況，帶凶手出去，對冷凨明顯不利，身後的兩人見男人被伊柔拖出去，紛紛上前阻擋，卻沒來得及。
人被伊柔踢著連滾帶爬到陳萌萌面前。
“說，是誰讓你開槍的！”伊柔又是一腳。
男人跪在地上，東看西看，害怕的直打哆嗦。看清男人的臉，冷凨皺了皺眉頭，不詳的預兆劃過腦海。
“再不說我就在你身上開幾百個洞！”伊柔臉色陰鷲。
男人一聽，嚇了一跳，立刻磕頭求饒：“我說，我說……”
陳萌萌抬起頭，看著男人似曾相識的臉，閃過一道殺意。
男人看了看在場的人，目光定在冷凨臉上，一個膝蓋一個膝蓋地挪動著跪爬過去，磕著頭顫聲懇求道：“老大救救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聽你的吩咐啊……”
男人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冷凨的身上，複雜的！驚駭的！冷凝的！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叫你這樣做？”冷凨被他的指證，攪和得內心波濤洶湧，可他竭力維持表情平靜，他需要時間去理清問題所在。從他們出發找陳欣兒，到陳欣兒中槍倒地，這中間到底什麼地方開始不對勁了？
“老大，你說過只要我完成這件事你就給我錢，人我已經殺了，你不能不管我啊……”男人鼻涕眼淚流著一把，緊緊的抓住冷凨的褲管不放。
而躺在地上的陳欣兒，目光驚愕，是……冷凨？
下一瞬間，她嘴角泛起笑。
不是。
怎麼可能是他。
冷凨沒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做這些。
他要她的命，何其簡單，只要他開口，她願意為他去死。
可是……目光緩緩地轉到了抱著自己的人臉上。
陳萌萌……是在害怕嗎？
她是在為自己害怕嗎？
她哭了是不是？
“姐……”她艱難地開口。好久了，久到她已經記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叫陳萌萌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