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明眯眼,看樣子她也跑不了多遠,下令去追尋。
楊曼曼站在河邊,馬兒悠閒地在她身邊吃草,一切都是那麼和諧,天高雲淡,偶爾有魚兒歡悅的跳出河面,太陽溫柔的斜視著人間,忽聞一陣歌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咦,這不是詩經裡面的詩句嗎?怎麼變成歌了?楊曼曼不由的站起身來,前面是個樹林,聲音越越來越遠,楊曼曼抱著好奇心朝前走,靜兒正在準備楊曼曼離開的東西,也沒有顧及楊曼曼離開這一點,也許是兩人做的距離有些遠,再加上她正在專心致志的幹她的事。
蒹葭萋萋,白露未。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原本遠去的聲音又近了一下,楊曼曼停住,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騎在馬上的人,閻明身後兵馬出動,楊曼曼不禁後退,靜兒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把利劍刺向閻明,楊曼曼一個趔趄嚇得坐在地上,只看到閻明一動不動的坐在馬上,而靜兒已經滿口吐血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倒下了。
“不!!!”聲音響徹竹林。
閻明反手將楊曼曼抱上馬握住她的腰,一語不發。接著楊曼曼又聽到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
竹林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清風吹動竹葉,引來一首動聽的歌曲,靜兒仰面瞪眼看天,湖邊馬兒低頭仍舊吃著草,剛才的血雨腥風如同一場殘酷的夢,醒來一切都不曾發生。
竹林外又響起那首歌。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