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如霎時窘紅了臉,心跳加速,茫然不知所措地轉臉望向車窗外,望著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不答。
“我是正常男人,見到你這麼漂亮的美女,我當然會想啦,但我想是想,你不給,我不會勉強你的。”蕭揚抿了抿嘴,鬱悶道。
李婉如是女人,聽到別人讚美,心裡也是暗暗高興的,轉移話題地道:“我再漂亮,也不及你的女朋友楊清純吧?”心道:“我的胸脯應該比楊清純的大。”
蕭揚想了想,傾身過去,把嘴靠到她耳邊,近距離看著她白裡透紅,面板細嫩的面頰,壞笑道:“你也有優勢的嘛。”嗅了嗅鼻子,聞她身上的芳香味。
“什麼優勢?”李婉如只覺耳朵被暖熱的呵氣一噴,酥酥麻麻的,心神一蕩,有點衝動地道,把臉轉正,向著擋風玻璃,抬眼,從倒後鏡中,偷偷看著蕭揚的臉,發現蕭揚挺帥的,心道:“人又帥,又有錢,武功又高強,肯熱心助人,也有幽默感,真是好男人一個,楊清純真幸福!”
蕭揚好色地掃描了一眼她的胸脯,笑而不語。
李婉如想了想,認真道:“你為什麼想開設計訂做的服裝網店呢?你打算怎麼經營的?”
“她喜歡設計服裝,也有設計天賦,所以我想開一家設計訂做的服裝網店,給她發揮所長。”蕭揚淡然地笑道:“怎麼經營?到時候,你就知道的啦,我有信心掙錢,不會讓你做十年八年,才能還完欠我的錢的。”
李婉如輕嘆了口氣,心酸地道:“你對她真好!”心道:“為什麼我遇不到這麼好的男人呢?”
蕭揚轉臉看著她,調笑道:“你是羨慕?還是妒嫉我女朋友呢?”
“有點羨慕吧。”李婉如自然不肯用貶義詞了。
蕭揚略一思忖,開玩笑道:“你也做我的女朋友,就不用羨慕她啦!”
李婉如心頭一震,臉色不自然了,婉言道:“我不會跟她搶的,她也是個好女孩,你應該好好珍惜她。”暗暗嘟囔:“我也做你女朋友?做小三?還是做情人?”
蕭揚聳了聳肩膀,鬱悶道:“我開玩笑的,當我沒說過吧。”腳稍用力,加快車速,驅車向前飛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
商務車從一條沿江大道上,轉入一條有多家海鮮酒樓的,樓房都比矮小的漁村裡。
蕭揚順著李婉如的指引,驅車緩慢地左拐右彎,駛入一條有許多老人和兒童閒坐家門口的小村道,駛至一座小宅院的大門前,才剎停了車。
小宅院的門前,還停著一輛墨綠色的大賓士轎車和一輛大切諾基越野車。有兩個**胸膛,像打手模樣的大漢,閒站在院門口,叼著香菸,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看見蕭揚的商務車停下,鄙視地瞅著。
蕭揚下了車,泰然自若地掃了一眼兩個大漢,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小宅院,只見院內,有一座三層半高的小樓房,樓房正面的牆壁貼著淺黃色的瓷磚,看上去,非常漂亮整潔;樓房的兩側和後面則種滿果樹,院牆角落,還有一隻葡萄架,架上纏滿了葡萄藤。
李婉如拎著裝有三十六萬鉅款的塑膠袋,緩笨地下了車,怯懦地看了看兩個大漢,走到蕭揚的身後,指了指賓士轎車,憂愁地道:“這是魚場老闆的車,他們就在我家裡。”
“小妞,你是李琦的姐姐?”其中一個大漢,眯著眼睛,伸出舌頭舐了舐嘴脣,yin、邪地瞅著李婉如的關鍵部位。
李婉如厭惡地瞧了瞧大漢,眉頭緊蹙起來。
蕭揚目光如刀地掃了一眼大漢,冷笑道:“關你什麼事?”大步流星地走入院子裡。
李婉如緊緊跟著在他的身後,倒有點像小媳婦跟著老公的樣子。
大漢被蕭揚的目光掃得打了個冷顫,惱恨地盯著蕭揚的後背,咧嘴低聲咒罵:“草,開輛破車,牛逼什麼?”
蕭揚率先走入一樓的大客廳裡,赫然看見四個高大威猛的大漢,聳立在一個跟李婉如有幾分相似的跪在地上的青年的四周,惡狠狠地盯著青年,不讓他亂動。青年的面頰紅腫了,嘴角流著血,顯然是被人打了幾巴掌。
兩個老實巴巴,性子和善得像綿羊的老夫婦,心急如焚地愣站著,一副不知該怎麼辦的模樣。
沙發上,有一個留著板寸頭,戴著大墨鏡,臉圓脖子粗,挺著像孕婦般的大肚腩,像是個大老闆模樣的人,翹著二郎腿,很不耐煩地玩著大螢幕的智慧手機。
“姐,救救我!”李琦看見李婉如,頓時眼睛一亮,嘶啞地喊道。
他看見李婉如手上拎著的塑膠袋,並未太在意,目光移到衣著普通的蕭揚的身上,不禁露出愕然和失望的神色,暗暗嘟囔:“難道姐姐真的跟張曉華分了手?姐姐怎麼那麼傻啊?張曉華這麼有錢的,不要,卻跟這個窮小子?這窮小子,有錢幫我還債嗎?”
大老闆和四個大漢也抬起頭看著蕭揚,李婉如。
老夫婦步履蹣跚地走到李婉如的面前,問了幾句李婉如,便疑惑不解地打量旁邊的蕭揚。
蕭揚禮貌地朝老夫婦點了點頭。
李婉如惱恨地瞪了一眼李琦,憤然道:“當初我勸你不要開海鮮酒樓,你不聽,說什麼能掙大錢,結果怎麼樣?你不瞪大眼睛瞧瞧,村子有多少家海鮮酒樓?現在好了吧?”
李琦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之色,哀求道:“姐,先別說那些了,你有沒有錢幫我先還上呢?”
“靚妞!”大老闆收起手機,雙手支著沙發,吃力地站起身,取下墨鏡,露出一雙咄咄逼人的狼眼,肆無忌憚地掃描著李婉如的臉蛋和胸脯,不耐煩地催促道:“廢話少說,到底有沒有錢還?沒有,我就砍斷他一條手臂,下次來,再砍斷他一條腿。不還錢也行,你陪我玩十天八天,我免掉他的欠款。”鄙夷地瞥了一眼蕭揚。
一個大漢配合地抽出一把鋥亮的砍刀,粗暴地拉起李琦的一條手臂,舉起砍刀,作勢欲砍。
“姐,救我啊!”李琦嚇得臉色煞白,眼淚橫流地看著李婉如,顫聲地喊道。
兩夫婦吃了一大驚,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地苦苦哀求大老闆。
李婉如苦澀地嘆了口氣,提起手中的塑膠袋,氣惱道:“三十六萬是吧?我帶來了,快放開我弟弟!”
除了蕭揚外,客廳內的眾人均驚訝地看著塑膠袋。
“以前是三十六萬,現在是五十萬,你弟弟害我們白跑了幾趟,我們要有收點車馬費,沒五十萬,我立即砍斷他一條手臂。”大老闆愣了一愣,眼珠子狡詐地轉了一轉,蠻橫霸道地說,心道:“這靚妞,胸大啊!不知有沒有36D呢?兩手也捂不住!搞她上床,幹翻她才行。”
李琦臉色劇變,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大老闆,憤怒道:“董老闆,你太過份了吧?”
李婉如和父母也氣得臉色鐵青,大罵董老闆太過份。
董老闆和四個大漢不屑地瞅著李家四人與蕭揚,顯然是不把李家和蕭揚放在眼內。
蕭揚暗暗嘀咕:“該我出場了吧?”捉住李婉如的手腕,拖她到身後,昂然站在董老闆的面前,居高臨下,目光如刀地盯著他,冷笑道:“你想耍橫是不是?”
董老闆吃了一驚,重心不穩似的,踉蹌退後了兩步,退到兩個大漢的中間,才在大漢的扶助下,勉強站穩。
一個大漢收回望向院外的目光,把嘴靠到董老闆的耳邊,低聲喃道:“這小子開輛破商務車來的,我看他,應該沒什麼來頭的。”
董老闆點了點頭,低聲吩咐道:“等會兒,他敢動手,就砍翻他,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