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愛的森林-----準瞬即逝的幸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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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瞬即逝的幸福(4)

飯飽之後,他們一塊兒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很認真地盯著電視螢幕,可他懷裡的人兒,卻一點兒也不安分,那隻靈活的手,不斷地挑逗著他,甚至沿著胸膛一路下滑,經過下腹,在她快要摸到兩腿間的突起物時,被他先一步按住了手。

他咬牙切齒道:“婧藍,別玩火。”

他是個身心健康的男人,壓抑生理慾望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被她這麼一擺弄,他忍得更為辛苦。這女人,完全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

纖手卻不聽話,非要往下探。

“婧藍,過兩天才滿一個月,多忍耐。”他安撫她,也自勸誡著自個兒,小不忍則亂大謀。

即使心裡有多麼渴望著她,但醫生的囑咐,他還是不敢記。

醫生可是說了,動了宮外孕手術,夫妻之間**,最好隔一個月再進行,所以他必須得忍耐。可為了她的健康,他不敢造次。

錢婧藍想起第二回自己做了人流手術時,蔡永熙那傢伙,只熬了五天,連一個禮拜都未滿,便又重新將她壓倒了。尚未癒合的傷口,再度破裂,當晚又出了血,最後叫來救護車,重新送她進醫院。之後,他很誠懇地向她道歉,而她也再次大度地原諒了他。

唯有這個男人,傻得可愛,真的認真執行醫生的命令,非熬到一個月不可。這麼執拗,她該喜,還是該悲?

她很清楚,其實滿二十五天,就差不多了。如今,已經二十八天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所以她才放心大膽地引誘他。見他一直忍耐,她索性獻上紅脣,成功引開了他的注意力,小手也如願以償地掌握到那突起物。

如她所想,早高高揚起,蓄勢待發。

“翊軒……”她輕吐一口氣,“相信我,可以了……”

“可是醫生說……”他仍有些猶豫。

“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我們很久沒有碰觸過彼此,我想念你了。”

他的理智在一瞬間全面崩潰,棄械投降,反被動為主動,賣力地取悅她,他想好好愛她,讓她享受到xing的美妙。**運動素來是夫妻感情的潤滑劑,他以為,經過今晚,他們之間必定雨過天晴了。

她的身體那麼瘦弱,他不知覺放柔了動作,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她。

她的身體,還是那麼**,一個小小的動作,立刻能引起她的戰慄。

腰桿一挺,他進入她的身體,她蹙起眉頭,他慌張,“疼嗎?”

“還

好……輕點……”小臉兒擰成一塊兒。

“好……我輕點……”他開始緩慢的,有規律的動作,他要等她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似乎舒緩了一些,她雙手環繞住他的頸項,開始主動回吻他,嘴脣,臉頰,脖子,每一處,輕輕地啃噬。他被如此**的她給迷惑了,也漸漸沉浸於慾望之中。

**時,他嘶啞地問道:“婧藍,你,愛,我,嗎?”

“愛,很愛……”她嬌喘著,口齒依舊清晰。

“我也愛你……”低聲訴說愛語。他愛她的心,也愛她的人,更愛彼此身體如此默契的契合度,何為**,有愛才做,才分外美妙。

只是他聽不見,她的心在跟他說,翊軒,對不起,我愛你,可我必須離開你了。

因為就在今天下午,她一個人窩在房間裡午睡,蔡永熙前來敲門。她替他開了門,詢問他的來意。他正經八百地問她,留在高翊軒身邊,你是不是很痛苦?

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當時的震撼,不愧是生活了七年的男人,他能夠猜測得出她的喜怒哀樂。

沒錯,有多愛高翊軒,她的心就有多疼。

那種疼痛,不是被人揹叛的疼,也不是被人欺負的疼,而是由內心流竄到四肢百骸的疼痛,疼得她覺得自個兒快要死過去了。

他說,如果她願意,他肯帶她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忘記這些傷痛,重新開始。他還說,他不奢望她還能愛上他,但請求她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他是真心想補償她。她變得如此狼狽,他有一定的責任。

很沒定力,幾句話,她就心動了。

每天每夜面對自己最愛的人,看著他常常愁眉不展,她也越來越厭惡自己,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她不忍心他這輩子的感情,全蹉跎在她這種女人身上。比她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他何苦執著於一個她?最後,她打定主意,一定要離開他,因為唯有時間會湮滅愛情,也讓他忘了她。

做完事情之後的他,顯得十分疲憊,沒一會,他就睡著了,氣息四平八穩。

她開始起身,勾起衣服,重新穿回。

她並沒有特別放輕聲音,她知道就算打雷下雨,他也不會甦醒。因為臨睡之前,她在他慣用的水杯裡下了安眠藥,親眼看著他喝了下去。手術之後她常常失眠,醫生就給她開了些安眠藥,以助她睡眠。沒想到,這藥竟用在他身上了。

她蹲在床沿邊,拿食指輕輕勾勒他的臉,細長的淡眉,高挺的

鼻樑,長而薄的脣,搭配在他臉上,就是好看。他睡著了,所以她看不見他那雙如墨的眼睛,也看不到自己此刻臉上的憂傷。然後,她在他的脣上,印下淡淡一吻,算是告別。

最後,她開啟櫃子,拿出早已收拾妥當的皮箱,放了一些東西在客廳的玻璃桌上,再次留戀不捨地回看了他的一眼,跨步走了。

**的人,睡得十分安詳,渾然不知他深愛的女人,一聲不響地離開。

合上大門,她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對自個兒說,婧藍,千萬別難過,你這是為他好,不管明天醒來,他有多麼生氣。將來他有了自己的妻兒,幸福美滿時,必定會感謝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高翊軒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之後,他翻轉過身,習慣性地摸索,卻沒有摸到熟悉的纖瘦身體,只摸到冰冷的床鋪。他睡意全消,睜開眼睛,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不由叫喚道:“婧藍,你去哪兒了?”

可空曠的房間裡,根本就沒有人迴應他。

他有些疑惑,一大早,她會上哪兒去了呢?抬起手腕,手錶上顯示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半。該死,今天怎麼睡得這麼死?

他掀開被子,露出堅實的臂膀。

大手一勾,撈了條皺巴巴的牛仔褲,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套上。

光著腳,直接步入浴室,梳洗了一番,順便也颳了新冒出的鬍渣,他記得婧藍不喜歡他留鬍子,她說扎得她很癢。再出來進入客廳,預備去廚房倒杯水喝,路過玻璃臺幾前,眼尖的發現上頭多了一些東西。他快步走過去,俯身拿起上頭的白紙,盡然是一封寫給他的信。

致翊軒:當你看見這封信時,我已經搭了今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去了一個你永遠不可能找到我的地方。

我知道也許你會很生氣,也會很抓狂,也可能會恨我。可我不得不離開你,因為我愛你,我不忍心你浪費青春在我這種不能生育的女人身上。翊軒,對不起,昨晚騙了你。莫尋我,千萬珍重。落款,婧藍。

“shit!”他大聲地咒罵,這他媽的是哪部狗血電視劇的橋段?

他都說了,他不介意她能不能生娃,她為什麼偏執得想要逃離?

在她心目中,他高翊軒,就這麼不可相信嗎?

更讓他生氣的是桌上還有一個黃色的牛皮紙信封,他壓根兒不用猜就知道那是什麼,外頭**的出來的部分,上頭的字那麼明顯,離婚協議書。

他惡狠狠地罵道,錢婧藍,你有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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