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龍搖頭說道:“我都說了是我甘心情願的,如果,我不願意,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黛茜,你不必擔心,也許,我會很快就出來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跟你全部說了出來的理由,我希望,你以後不會因為找不到我而失望。”
黛茜說道:“你就是一個很徹底的傻瓜,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了你,也許,我也是一個傻瓜的原因吧?”
楚海龍說道:“你不是傻瓜,你是透明的清純女郎,見不到這個社會黑暗的一面。”
埃克倫聳了聳肩膀,也不太理解楚海龍面臨的事件有多麼複雜。
楚海龍站了起來,對黛茜說道:“我帶你去中餐,埃克倫,你要一起去嗎?”埃克倫搖了搖頭,楚海龍轉頭對奧拉說道:“你去吧,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埃克倫趕緊說道:“我可不放心把奧拉交給你,她需要在我的視線範圍裡出現。”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楚海龍很不滿意,難道自己的臉上時時刻印著我是一頭大色狼的字樣?
埃克倫揮揮手說道:“你帶著可愛的黛茜走吧,有需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行了。”
楚海龍擺擺手,說道:“親愛的埃克倫,奧拉,我走了,歡迎以後到中國做客。”
這就是戰友,這就是兄弟,不需要更多的虛情假意,只要一個電話,立刻就會拼了命去幫助對方,平時的交往卻平淡如水,他們的友情從來不會表現在吃喝飲酒玩笑上面,事實上卻是肝膽相照的兄弟。
楚海龍對黛茜問道:“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中國的餐館嗎?”
“我知道,是福中福,在維蘭街,我來開車。”黛茜很高興地拍手說道。
“今天你不需要上學嗎?”
“今天我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好好瘋狂一回。”
“你是一個可愛的姑娘。”
“謝謝,讚美女人也是男人的風度。”
兩個人來到福中福的時候,楚海龍不由得笑了,這家餐館從裝修到名字,無一不是中國傳統的標準,看樣子老闆是一箇中國人。
兩個人下了車,黛茜的胳臂很自然地挽住楚海龍的胳臂,腦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親親熱熱的,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人,這就是當地人的習慣,如果在一起,感情好,不介意好上加好,如果感情不合,趁早分開,免得耽誤自己尋找快樂的機會。
楚海龍點了一道螞蟻上樹,一道鍋包肉,一個鰱魚頭,兩個人三道菜,應該吃得下,吃螞蟻上樹的時候,這是一個粉絲做成的菜餚,黛茜不會使用筷子,大聲笑著,手指僵硬的跟筷子一樣。
楚海龍笑著,來到她的身後,雙臂輕輕挽住她的手臂,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分開她的手指,說道:“是這樣的,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拿著筷子,不要太用力,用力過大了會僵硬的。”
黛茜咯咯笑著,眼睛柔柔地看著他,說道:“你真棒,我很佩服你。”
楚海龍很有耐心地教她如何使用筷子,黛茜很聰明學的也快,終於把第一口粉絲吃到嘴裡面,兩個人拍手相慶。
楚海龍輕輕說道:“這個溫馨的場面,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你的家,還有什麼人啊?”黛茜關心地問道。
“我的家,其實沒什麼人了,繼母,瘋了,在精神病醫院裡,異父異母的妹妹,要上大學了,我的爸爸,在我十六歲的那一年,對生活絕望後自殺了,母親早就死了,我十六歲出來,一個人,闖蕩江湖一直到現在,我的繼母,是一個不懂得自愛的人,年輕的時候吸毒,沒錢了,就做妓·女,在我妹妹十五歲的那一年,一個嫖客強·奸了我妹妹,她只索要了一筆賠償金,我妹妹真的很可憐的。”
楚海龍的語音深沉,眼睛深邃,看得黛茜心裡一顫,握著他的手,說道:“我們可以做好朋友的。”
楚海龍慘然一笑,說道:“其實,我說的是我覺得遺憾的地方,那些人和歲月都是充滿著悲傷和不堪回首的,現在,我有七個女朋友,她們個個都很漂亮,你介意嗎?”
黛茜猛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型,說道:“天啊,難道,你是超人嗎?這不行,我不會跟你結婚的,上床還可以,我要保持自己自由的人生。”
楚海龍遺憾地攤攤手,說道:“那麼,我只能說我們做朋友好啦。”
黛茜對他的生活充滿了好奇,不住詢問詳細的情況,包括同時跟幾個女人在一起,如何跟她們調·情,如何進入她們的身體,中間可以做幾個高·潮等等,楚海龍對這些問題哭笑不得,說道:“你真是有點煩啊,這些都屬於私人問題的。”
“我現在不也是你的私人用品嗎?可惜我無法做到專屬用品而已。”
“慢慢來,我知道你受到的教育方式不一樣,其實,我的女朋友一開始也是有牴觸情緒的,不過,大家在一起也是有不一樣的快樂的。”
黛茜撇了撇嘴表示不相信,楚海龍攤了攤手,無奈地聳聳肩膀,兩個人吃過飯之後,開車來到一家酒店的外面。
黛茜表情為難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去安德森會比較好一些。”
楚海龍點點頭表示理解,黛茜是曼西小鎮的人,如果被熟悉的人看到她跟一個男人開房間,會被人詬病的。
安德森距離曼西還有四十公里的路程,位置在西南方向,這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跟西部荒涼的地貌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到達安德森的時候才是下午一點,楚海龍看著時間還早,說道:“我給你送一個紀念品吧。”
黛茜知道他要為自己購買禮物,很高興地說道:“好吧,亨利,我們之間不需要搞得太隆重了最好,我還做不到完全的拜金女孩。”
“拜金也沒啥不好,最起碼給了自己在社會上的一個定位。”
在黛茜的堅持下,楚海龍只能給她買了一個筆記本和一個鑽石項鍊,筆記本倒是不貴,僅僅一千美金,鑽石項鍊卻花了十萬美金,黛茜一直說著太奢侈了,眼睛裡的表情卻是十分高興。
在楚海龍的印象裡,還沒有那個女孩子可以拒絕這種亮晶晶的石頭做成的裝飾品。
兩個人在酒店裡住了三天,楚海龍說道:“我要離開了,這一次來到曼西,是我到了美國之後最大的收穫。”
“我捨不得你走。”黛茜趴在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手指不停地撫摸那些傷疤,這些紀念品最初給了她極大的震撼,她好像明白了楚海龍為什麼要這麼放縱自己,在無數次從生死之間來回奔走的人對人生的詮釋也是不一樣的,不能用常人的世界觀去衡量楚海龍的人生。
“聚散都是人生常態,你不要再這麼傷感下去了,再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改變主意的。”楚海龍勸慰道。
“那麼,我跟你一起去吧,見證你最後一刻。”
“切,我也不是去送死,不過,你不是要上學嗎?”
“大學的環境比較寬鬆,只要在學期末的時候遞交一份論文就可以了,不過,這份論文的質量導師一定會挑剔的,藉以來懲罰經常逃學的學生。”
“你能過關嗎?”
“沒問題的,我的智商很高,那些知識都已經領悟了。”
傑克·蘇看到楚海龍帶著一位美女一起回來,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勉強微笑著說道:“玩得怎麼樣?”
楚海龍跟他很客氣地握了握手說道:“還不錯,有黛茜陪著我,不會感到寂寞的。”
楚海龍也不把黛茜跟傑克作介紹,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必要,黛茜是自己的女人,不管傑克在美國的身份是什麼,總之還是冷雪兒的下屬,遠遠不能跟黛茜現在經過上床之後的身份相提並論。
傑克還不知道楚海龍的身份,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替楚海龍安排一個進入亞特蘭監獄的機會,其他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傑克還以為黛茜是那種花錢就能上的女人,並不看重她,甚至連禮貌的問候也沒有,楚海龍很**,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黛茜是一個非常精明的女孩子,當傑克邀請楚海龍住在自己的別墅裡面的時候,楚海龍斷然拒絕了,說道:“我還是住在紐約的亞歷山大的總統套房裡面吧,你有事可以去那裡找我。
傑克揚了揚眉毛,心想,你這算是最後的狂歡嗎?總統套房的消費每一天都在一萬美金左右。
他沒反對楚海龍的建議,很有禮貌地說道:“那麼好,亨利先生,可能這幾天就會開庭的,祝您玩的愉快。”
來到亞歷山大的總統套房,黛茜也被這裡的豪華奢侈驚呆了,純金的水龍頭和純金的門把手,金光閃閃的傢俱,一面牆壁那麼大的影院螢幕,隨時保持恆溫的溫度,設定好的溼度如沐浴春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