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凡望著眼前這三位女子如此待藍兒,亦不打算趕她們出去,只是語氣有些陰冷的對北野嘯寒說道:“下毒的人,帶上來!”
北野嘯寒走到門邊輕輕一喚,便有兩位侍從押著一淡黃色衣裳的女子上前,柒樂樂見那人是歐陽霜,突然如發了瘋的母老虎般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她從沒如此恨過一個人,此時,她扒不得將眼前惡毒的女人活活給咬死,恨恨的咬牙道:“歐陽霜,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為什麼不是你?……啊...”一聲嘶吼之後,迎來的是歐陽霜狼狽的慘叫,因為柒樂樂毫不留情的對著她們肩膀上狠咬了下去。她拼命的用手拍打著柒樂樂的頭,柒樂樂卻如打不死的蟑螂一般,論她怎麼拳打腳踢,就是不鬆口,眼底的恨意不言而喻。
“柒樂樂,你瘋了不成?甘藍兒不是我毒死的,不是我...”歐陽霜忍著痛怒吼著。
“不是你還有誰?前一刻讓我去毒藍姐姐不成,後一刻便迫不急待的自己動手?剛剛好中的就是‘鶴頂紅’,世上有那麼巧的事嗎?不是你又是誰?”柒樂樂鬆開了口,白璨璨的齒上隱隱透著紅血絲。
歐陽霜捂著肩膀冷冷笑道:“柒樂樂,是你吧?嘴上說甘藍兒是你的命,其實你心裡恨透她了對不對?恨她搶走了你的上官凡?”
只聽“啪”的一聲,柒樂樂毫不客氣的掌了她一個響掌,歐陽霜顧不了肩上刺骨的痛,把手移上了剛剛被賞掌的火辣辣的左臉上,“你惱羞成怒了吧?被我說重了吧?”
“不準侮辱藍姐姐,很早以前我就只把上官凡是哥哥,他從來不屬於我,你又如何說藍姐姐搶走了上官哥哥?歐陽霜,你是烏龜嗎?敢作不敢認?”她從未見過如此之人,她恨,恨自己為什麼會認識她!
“我說了,不...”
“夠了!”歐陽霜正欲替自己辨解,卻被上官凡的怒吼給活活的嚥了回去,眼前這個男人,著實讓她身體上的每個細胞髮束。
上官凡突然走近歐陽霜的面前,微微蹲下,狠狠的捏起她的下巴,面上卻帶著一絲淺笑,“歐陽霜,告訴我,你希望怎麼死?”
歐陽霜望著眼前男子眼底的冷酷,她真真相信她的命活不過幾秒了。一臉驚恐的往後挪動著身體,閉著眼嘶叫道:“你變態,你們大家都是神精病,我說了不是我,為什麼還要殺我?”
此時依兒冷冷的站起來,陰沉的表情是她這輩子從來擺過的,歐陽霜卻容幸的享受到了,“你說不是你殺的,大家就要相信你?那藍兒是不是要白死了?讓你逍遙法外去?”
歐陽霜一個囉嗦,嘴脣有些顫抖著,微微**了下,卻什麼也沒說。
上官凡抽出劍往她頭上蓋去,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柒樂樂閉起了眼睛大喊:“等下!”
上官凡動作有些僵硬的頓住了,藍兒在生前,最在乎是便是這個柒樂樂,她在乎的人,便是他上官凡在乎之人。他微微側頭等待著她的下文。
“上官哥哥,藍姐姐曾經同樂兒講過,如果有人毒害她,男的奄了送進宮當一輩子的奴才讓他絕子絕孫,女的毀...毀了她的容貌丟到妓院任人侮辱,取笑!”甘藍兒的這些話語清晰在目,卻不想幾日之後一切物是人非。她心裡不禁狠狠的抽搐著。
上官凡微微收回了劍,這確定像是藍兒所為。突然劍尖指向了歐陽霜美麗的容顏上,眾人只聽到劍身刻在肉上發出的細微聲音。待歐陽霜回過神來時,她如天仙般的容顏上已赤然出血淋淋的叉叉。她不可思議的悟著自己的雙頰,這比殺了她更殘忍啊!只是在下一刻,她便暈了過去。上官凡只是冷冷的吩咐道:“把她丟到妓院,差人看著她不準自盡!”北野嘯寒微微頷首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