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雪已停,暖暖的陽光已如母親溫柔的眼神般,無私的照射著每一個角落,地上厚厚的雪已漸漸被融化。甘藍兒靜靜的起身,推開窗子,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平靜的享受著冬的氣息。昨天她錯過了最美的雪花飛舞場景,今天卻不會再錯過溫暖的陽光了。
有些吃力的搬出了太空椅放在舒靜苑門前,靜靜的躺在了上面,閉微著眼。冬天晒太陽,那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著迷。顯然昨夜她一宿未寐,在太陽暖陽陽的照射下,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只一會兒功夫,便睡著了。
不知何時,她的身旁竟站著一個侍女裝扮的女子,她輕輕的為她蓋上毯子,嘴裡還輕輕唸叨著:“這麼冷的天氣,怎麼就在外面睡呢?”面上卻毫無責怪之意,只是多了一層溫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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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樓,一白色素衣男子,絕美的容顏上已有幾分憔悴之意,輕輕綰起的烏絲像是好些天不曾打理過般,鬆鬆垮垮的散在那,桌上擺滿了酒壺,場面甚是狼狽。男子一直在忘情的喝著酒,一壺又一壺...
店裡的小二們,廚子們個個坐在內堂面面相覷,小聲的議論紛紛著,“誒,你說,老闆是不是跟老闆娘鬧翻了啊?”
“哎呀,誰知道啊,這老闆娘都好些天沒來子夜樓了呢。”
“就是啊,你看這老闆整個沒老闆娘不行的,天天在這喝悶酒,嘖嘖嘖...”
“恩恩...倒也奇怪,他都喝了五夜四天了,怎麼就喝不醉呢?”
“對喔?真神了裡。唉,再這樣下去,咱們的工資都不知道有沒著落呢!你們看,要來這裡消費的也有不少人,可個個都被老闆那眼神給嚇跑了。”
“恩呢,真希望老闆娘快點回來。不然咱們可要失業啦!”
“恩呃...老闆娘說她不是老闆娘呢!”
……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刺骨的寒意亦隨之濃烈,蕭若離還在不停的喝著酒,他從不知道自己酒量竟這般好,想買個醉都那麼難。“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句話一點不假,愈喝,海腦裡的某些不想憶起的畫面愈是清晰,愈是揮之不去。
五天前:
“離兒,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冥魂裡的殺手了。”天涯峰上戈裡高夫靜靜的說著。
“義父?”蕭若離的眼神裡微微有些愕然。
“喜歡那女子嗎?去追尋離兒的幸福吧。”戈裡高夫居然語氣這般溫和。這還是他從記憶裡來第一次聽見,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謝義父!”他語氣中竟微微有些激動。
不費吹灰之力,便可退出冥魂,這是他做夢都未曾想過的。現在,他可以追尋自己的幸福了,他是自由之身了。可是他的幸福又在哪裡呢?他輕輕的笑了,略帶了絲苦澀之味。血紅的美眸裡除了美酒,還是美酒...
一火紅色身影靜靜的潛在暗處,眼神裡隱隱的透著複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