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凡一愣,她們進來,他居然未發覺?若是誰想取他性命,那他豈不是死了好幾回?心裡不覺一驚,卻不又不著痕跡的抬起頭,從容不迫的收起畫,冷冷道:“誰也不是。閒來無聊畫著玩的。”
柒樂樂“哦”了聲,突然想起來這是想讓他教她們騎馬的,不覺眼睛一亮,開心道:“上官哥哥,素聞你的馬技很是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上官凡呶著脣抬起頭望了望甘藍兒,有些笑意的開口道:“你也想學?”
甘藍兒對上了他的黑漆漆的朗眸,心裡不覺一慌,竟憶起了昨天的那個夢,微微有些臉紅,又不著痕跡的轉身,平靜道:“如若你有時間教,我學一學又有何妨?”她的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沒有逃過上官凡如青鷹般銳利的眸子,他滿意的笑了笑,“午時三刻,飛揚牧場見!”言畢便瀟灑的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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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牧場前,柒樂樂與甘藍兒悶悶的坐在門旁,兩人默契的轉頭互望了望對方,又各自無奈的雙手託著腮嘆了嘆氣。
午時三刻未到,柒樂樂便興奮不已的拉著甘藍兒去飛揚牧場,卻不知這飛揚牧場有個規舉,要有牧聲令牌方可進去。二人好說歹說的,只願讓她兩坐在門口候著,牧場的守門人只是望著甘藍兒有些出神,過了一會兒又恢復原來鐵面無私的表情,冷冷道:“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柒樂樂轉了轉眼珠,突然手指向守衛的後上方,大驚失色道:“那裡有人翻牆進來了!”待他們一轉頭,柒樂樂便拉著甘藍兒往內跑去,卻不知這裡的的守衛武功絲豪不差,亦可以稱得上高手,只是一會兒功夫,便攔下了她們,毫不留情的把她們給轟了出去。
待二人嘆氣之時,一身銀色衣裝,風度翩翩的俊男子出現在她們眼前,只見他邪魅的勾起嘴角,雙手抱胸,似在等著她們發現他一般。
柒樂樂見上官凡來了,高興的跳了起來,歡呼道:“上官哥哥,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你應該有令牌吧?”上官凡沒有應聲,只是笑了笑,他何須令牌?此牧場就是他家開的。
待三人再進牧場時,守衛居然只是向上官凡微微點頭,亦沒問他要出示令牌。
甘藍兒總算心裡有些明白了,自己在外面像傻瓜一般坐著,心裡不免有些氣,“誒,上官,看你很刁的樣子?既然你可以自由出入,代表你知道這裡的規舉,為什麼不知會一聲?”
上官凡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望她,似笑非笑道:“上官?”甘藍兒不耐煩道:“啊呀,你不是姓上官麼?叫你上官有什麼不對?等等等等...我是在問你為什麼不知會一聲?”
上官凡心裡一暖,這是不是代表她們的距離又近了一步?嘴角的括弧將他內心的喜悅展露無遺,他轉過身繼續向前走著,好笑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會提早來?”一句話嗆得甘藍兒直咳嗽,她對著他的背影調皮的摺了摺鼻,卻不巧恰恰被轉身的上官凡見著,上官凡啞然失笑,柒樂樂不知發生什麼事,奇怪的望了望上官凡,又望了望甘藍兒,只見甘藍兒暗自吐了吐舌,心裡直稱自己倒黴。
三人很快便走到馬廄旁,只見一面如桃花,姿色非凡的妙齡女子蒙著面紗如天仙般使用著上乘輕功朝她們飛來,輕輕落地,妙齡女子對上官凡莞爾一笑,又做了些手勢,柒樂樂與甘藍兒面面相覷,心裡皆道:這仙女是個啞巴?可惜了!
接著又見上官凡亦對著她對了些手勢,然後兩人互相抱了抱。甘藍兒見他們互相擁著,心裡不覺閃過一絲不快,他們是情侶麼?待上官凡命待馬者拉過兩匹馬,柒樂樂終是耐不住性子,道出了心裡所有的疑問:“上官哥哥?那個漂亮的姐姐是啞巴嗎?還有你們為什麼要互相擁抱?難道你們?”
上官凡轉眼望了望甘藍兒,見她眼裡亦有些疑惑,邊拉起馬鞍,邊道:“依娜不是啞巴,她講得是胡族語言,無法溝通,便以手勢代替。凡是在飛揚牧場借馬的人,都會知會她,與她擁抱只是尊重她們那邊的風俗。”兩個同時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上官凡轉頭望了望甘藍兒,果然她正遊著神,上官凡解頤一笑,往甘藍兒身旁挪去,用肩膀碰了碰她,挑眉道:“誒,我帶你吧?”